姚寅笙丢给他一个白眼,“我就是一个普通人。”说完姚寅笙带着瓷瓶离开了。 就在姚寅笙离开巷子不久,一辆低调的面包车停在了巷子口,车上下来了三个年轻人和一个中年男子,其中一个年轻人对那名中年男子说道:“咦?陈叔,罗盘上显示这家伙现在在这个巷子里,他怎么不跑了呀?” 那个名叫陈叔的中年男子掏出了枪慢慢靠近巷子口,“别纠结那么多有的没的,赶紧把他抓回去才是!咦?他怎么坐在地上啊?” 陈叔慢慢挪到黑衣人的身边,看到他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傻呆呆地坐在地上,他用枪口戳了戳黑衣人的肩膀,“赵老根,你不是挺能跑的嘛?怎么坐在这里休息了?” 赵老根抬头看了一眼陈叔,想要起身逃跑但是他的双腿还在打哆嗦,这下看来是跑不了了,但是赵老根还是不服气地说:“这次我可不是栽在你们手里,我是栽在一个小姑娘手里。” 陈叔没有理会他的话,拎着他的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不管是小姑娘还是小伙子,你现在都被正义打败了,跟我们回去,把你做过的事情都交代清楚!” 陈叔还有三个年轻人把赵老根押上了面包车,这时候姚寅笙就在他们前面不远那栋被烧焦的房子前烧着纸钱,一边烧嘴里还一边念叨着超度的经文。赵老根在面包车上看到姚寅笙的身影就像见了鬼一样,他指着姚寅笙结巴地说道:“她......她.......她!就是她!要是没有她,我才不会被你们调查组的人抓到呢!” 坐在赵老根身旁的一个年轻人敲了一下赵老根的头,“你这个糟老头子,该不会是逃跑路上突然起色心结果碰到硬茬子了?” 赵老根眼里透着一种绝望,好像此生不愿意再见到姚寅笙一般说道:“不......她的眼睛......”赵老根好像回想起了什么,开始抱着头蜷缩在座位上。调查局的四个人看到赵老根这副模样,开始对那个大晚上烧纸钱的女孩儿有了兴趣。 “陈叔,要不我们去找她聊聊?” 陈叔拒绝了这个建议,“组织上还等着我们回去复命呢!我们可不能辜负了局长对我们的期待。”虽然陈叔嘴上是这么说,但是当车子离开的时候他还是有些好奇地往姚寅笙的方向看了一眼。 姚寅笙不知道不远处那辆面包车上发生了这样的对话,她烧好了纸钱站在原地等待黑白无常现身的时候跟小鬼的父母聊了起来,原来他们夫妇俩很早就来首府发展了,一开始就是在工地里跟着包工头一起,后来自己出来自己单干之后攒下了一笔钱买下了现在这一块地皮,在这里建起了一层五层楼的小楼。但是没想到啊,这日子刚好起来,意外就发生了。 姚寅笙叹了一口气,拿出黄符把小鬼放了出来,他们这样也算是团圆了。小鬼被放出来之后就直奔女鬼而去,女鬼抱着小鬼不停地哭泣,她心中应该是对自己的儿子最愧疚了,把他带到了这个世界上却没能让她好好看看这个世界就这么离开了,论谁都觉得惋惜。 姚寅笙跟这一家三口待了一会儿,黑白无常才慢悠悠地赶到把这一家三口带走了。耳边安静了,姚寅笙在原地伸了个懒腰之后也打算回家了。 “好啊!出去玩那么久,你还知道回来了?” 姚寅笙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快十二点了,回到家一进门屁股都没沾到板凳上就被梁美菊拧耳朵了,疼得姚寅笙连连求饶,“妈妈妈!我是解决事情去了,没去玩儿!” 梁美菊愤愤地松开了姚寅笙的耳朵,但是还是不解恨地在姚寅笙的脑门上戳了一下,“大晚上回来晚也不知道打个电话让你爸接你去?你一个姑娘家家我们家这里离市中心又比较远,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上哪儿哭去?” 姚寅笙脸上咧开了一个天真灿烂的微笑,“嘿嘿,妈你放心吧,我从小学的那些拳脚功夫还是能够防身的,再说了,现在的治安挺好的。” 梁美菊无奈地摇了摇头,“你啊就是心大,你没看到那电视上经常播新闻吗?大晚上女孩子遭殃的新闻还少吗?你都那么大了还那么不小心,你让我们怎么放心得下啊......” 姚寅笙赶忙在梁美菊喋喋不休之前向自己的老父亲求饶,随后找了个累了要洗澡的理由从梁美菊的怀里逃了出来。洗完澡之后姚寅笙打开了《集魂录》想要看看这一家的信息,但是很奇怪,这一次《集魂录》上没有发生变化。姚寅笙一拍脑袋反应过来了,爷爷说过的,只有那些死了过了头七都没去地府报道才算是逾期,这一家人还在七天范围之内,所以姚寅笙这一次顶多就是做了一件好事。 算了,别把一些这种事情看得太重了,无论是新鬼还是老鬼,都应该要到地府里报到,若是留有执念,替他了却心事便是了。姚寅笙心里这么告诉自己便没有什么郁闷的了,写了篇日记之后睡下,接下来的日子里跟着家里人到处往人群中扎堆,姚寅笙感觉比军训还要累。 七天假期一下子就过去了,姚寅笙的父母还是要回到县里继续工作,姚寅笙也回到了学校开始正式上课。第一堂专业课还是由他们的辅导员来上,但是国庆过后再见到辅导员,姚寅笙发现了辅导员身上的变化有点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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