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发生的事情,让数十亿人目瞪口呆,让无数高高在上的人跌落尘埃,就连敌对双方的家属,也都陷入了恐惧和不安中。 人们只看到正面硬刚的双方,却丝毫没有关注他们背后的家庭。 不管是人类同盟,还是反霸权联盟,他们背后都是有家人的,如果一方输了,那么,毫无疑问,就是家破人亡的结局,谁都跑不了。 三战,太恐怖了,也太血腥了。 黛莉母女经历了一开始的舆论战,反霸权联盟的见礼,和后面的焦灼战,好在智力本土一直都没有被卷入其中,并不影响生活。 后来,战争赢了,一切发生的都太突然,太不可思议。 从此,世界进入了新的一页。 但是,一个让人崩溃的消息被送了过来。 “您好,请问,黛莉女士在吗?” 玛丽很恼火,丈夫组织上的人,总是以女儿为中心,把她这个母亲视作可有可无,这很冒犯,但却没有办法。 因为现在今时不同往日,现在谁还不知道鹰武组织是个什么存在,邪恶组织是个什么地位,毫不夸张的说,从此以后,整个蓝星都是他们的。 显然,对于邪恶组织来说,正式成员的直系子弟,才是真正的自己人,她这个离婚的配偶,甚至没资格知道任何事情。 黛莉已经习惯了,自从生活在这里,不管是福利领取,还是组织上的通知,都是以她为中心,可见,父亲只有自己一个继承人,说实话,这种被重视的感觉,非常爽,但是,不能笑,一定要忍住,否则母亲会生气的。 “是的,我就是黛莉。” “请节哀,您的父亲,因为特殊任务,失去了宝贵的生命,我是专门为此处理后续事宜的,..........” 那一刻,母女二人都惊呆了。 真是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这都胜利了,人却死了,真倒霉。 整个三战,杨家麾下的正式成员,总共也就死了不到300人,对于这个大场面,损失实在太少了,微不足道。 但是,这依旧意味着,有300多个100星忠诚度的下属彻底消失,让杨军损失了30多天的金手指,惨痛。 黛莉对父亲其实没什么感情,连面都没见过,能有什么亲情,但是,她的绝症,她这两年奢侈的生活,全靠父亲,所以,感激,自豪,崇拜,等情感,是存在的。 这乍一听结果,顿时有点接受不了。 当然,也对未来充满了担忧,现在的优越生活,以后还存在吗?人走茶凉,组织上还会管她们吗?想想就知道,不太可能。 就当她们准备接受现实,迎接悲惨未来的时候,变故又起。 她的待遇不但没有减少,反而更多了。 那一天,属于父亲的所有资源和福利,都由她这个独女继承,这一刻,她才终于知道,父亲到底有多少东西,对她来说,无法想象。 光是遍布世界120多处房产,和金库里的宝藏,就让人头皮发麻。 而且,这还不算什么,每个月,都有一份属于她的资源送过来,那些奇奇怪怪的食材,药剂,物品,生活用品,等等,千奇百怪。 接着,天神历的新时代开始了,至上传说,推广天下。 所有人都知道了曾经那个邪恶组织的幕后黑手,到底是一个什么存在了。 他的传奇,和史诗,简直惊呆了人类的三观,他的经历让无数人跪倒在地高呼天神。 黛莉也是从那时候开始,才知道,父亲所服务效忠的对象,居然是这么一个人物。 怎么说呢,四个字形容她的心情,与有荣焉。 接下来的日子里,母女俩都不怎么出门,就生活在家里,为什么会这样,当然是害怕了。 整个家族就黛莉一个人,但她却拥有外人无法想象的资源,现在她们居住的庄园城堡,地下的藏宝库,已经摆放满满的,数百支药剂,和高等资源,它们不见天日的被安置在这里。 这可都是外面,发疯都想得到的宝物,如果被人盯上,可就太危险了。 即使现在的社会治安很好,但母女俩都没有安全感,别人说什么都没用,就是怕。 黛莉使用过了启迪药剂,和其他一些增加体质的药剂,当然,作为母亲,她也不吝啬,把唯一的黄金血延寿药剂也送给了她,至于自己,以后再说,她还年轻,份额总会有的,只要时间够久。 但是,组织上对她们的照顾,能持续多久呢。 这么好的福利和待遇,已经发了4年了,父亲也死了好几年了,那位天神,还能记起她们这些人吗? 这个答案,只要是正常人,都能得出来。 所以,黛莉每天都在思索,未来,她该怎么办,怀璧其罪,拥有这么多的高等资源,没有了组织上的庇护,她还怎么活。 ............. 这样忐忑的日子,一直持续到了今天。 天神历2年,12月15日。 一大早,黛莉就被庄园外的声音所惊醒,她敏感的神经被触动,轻轻的从床头拿出手枪,她已经18岁了,为了捍卫自己的利益,可以举起枪。 可能是因为父亲的基因够强大,仅仅这几年的时间,她就自己学习锻炼出了非同一般的战力。 来到城堡的大厅,同时,母亲玛丽,也是一脸担忧的看着外面。 黛莉鼓起勇气,让保姆打开大门。 只见,足足24人等在外面,他们整齐排列,英气逼人,神色冷酷,看到房门被打开,领头的人恭敬的鞠躬见礼。 “黛莉小姐,您好,我们是人类联邦,贵族议会联盟,审核小组的成员,请问,今天您有时间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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