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凌晨12点,是一个节点,守灵人员需要准时准点的来换香,这个流程,其实只有道教在用。 罗祥作为杨家祠堂的守灵人之一,自然是想按照自己的套路来走,虽然天神教在这里的势力更加庞大,但是却没有排挤他,原因很简单,那就是因为杨家的老太爷,曾经是信道的。 当蓝星一统的时候,毫无疑问,关于杨家的一切,都已经不是秘密了,起码对于高层来说,门清,杨家祖上28代都给查得清清楚楚。 所以,关于那位存在的更是不会遗漏,他的爷爷曾经信过道,而且还入过观,虽然只是记名,却也留下了名。 这对于道教来说,就是机缘啊。 所以,他们才有资格成为杨家祠堂的守灵人之一。 要知道,整个杨家祠堂,足足365个大殿,里面涌进了10多个教派,天神教就不说了,是东道主,占据了一大半,剩下的,也是各显神通,想要抢占一席之地。 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的就能来当守灵人的。 首先,就是杨家的先辈,有没有信过的,其次,就是你的关系硬不硬,最后,就是能力行不行。 就拿坲叫来说吧,之所以能占据一座大殿,也是因为杨家的一位祖上信过,而且还皈依了。 还有一个奇奇怪怪的玛雅神教,天知道这个世界居然还有这么个教派,但是,人家是正儿八经杨家教首。 因为曾经的祠堂,就是一个不知道从哪流浪来的玛雅教人员给设计的,很奇怪的经历,这些,杨军自己都不知道。 但是,偏偏被神通广大的国家给查了出来,然后,这个没人听过的教派,一夜之间就成了杨家首教,这是命,谁都羡慕不来的。 当然,到了这个时代,不管曾经有多辉煌,底蕴有多深厚,现在都要夹着尾巴做人,那位人间神圣出世,横压世界,别说世俗了,就连他们这些方外之人,也是被压的喘不过气来。 曾经他们引以为傲的杀手锏,苦修士,苦行僧,在超战面前,还是有点抵抗之力的,曾经还为此让龙牙吃过苦头,5人重伤。 但是,当二阶超战出来的时候,立马全部闭嘴了。 啥也别说了,只要不让我们解散教派,你说啥是啥。 当然,杨军也没那么霸道,就当是保护珍稀动物了,给他们点活路,留点种子。 毕竟,前世的国家还搞过非物质文化遗产呢,自己也不能落后,给人类的历史留点面子。 罗祥上完香,恭敬的鞠躬三次。 他这是发自内心的,相比于世界的所有教派,道教算是最特殊的,主打的就是一个随心所欲,清静无为。 其实说白了,就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几千年来,没有任何一个教派像道家一样,对长生和修炼如此着迷,相比起其他宗教,重点都放在扩张信仰上,反观他们,则天天想着躲在深山老林感应天地大道,不是炼丹嗑药,就是琢磨修炼长生。 如此奇葩的教义理念,属实是宗教界的独一份。 所以,也只有他们,才最是明白,研究出一套修炼体系,踏上超凡之路,是多么的不可思议,和多么的困难,比登天都难啊。 回想起历史上的先贤,不管是最早的老子,还是后来陈传,都无法相比万一。 这是多么庞大的智慧,多么不可思议的悟性。 所以,他这三拜,拜的杨家那位无法形容的恐怖智慧,拜的是那为人类开辟的修炼大道,拜的是长生有望的期待。 正当罗祥拜完,转身的时候,猛然发现,大殿内多了一个人,心下巨震,要知道,这可是天神的祖祠,杨家的祠堂,世界之主的祖坟。 这是什么概念,别说普通人了,就算是曾经的高层,没有允许,也是不可能进入的,外围光是守卫,就超过2万人,全是重装军团,甚至有超过100个超级战士在24小时巡逻。 他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用手使劲揉了揉,然后继续一看,真的有个人。 但是,奇怪的是,他的存在,就好像是在另一个虚幻的世界,自己能看到,却又似乎是一片虚无,有一种另一个维度的错觉。 杨军没有搭理大殿的人,他只是呆呆的看着上面牌位,密密麻麻,足有387个,好像,自己家的族谱,总共就200多位吧,怎么出来这么多。 可想了想,也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显然,蓝星联和国是很用心的了,把所有杨家能查到的祖上,都给找了过来,这里面,有一小半是没有入族谱,因为各种原因离开了家族,外出谋生闯荡。 但是,却都是不折不扣的杨家人。 这对于杨军来说,可能无所谓,因为他的内心,只关心自己的父母,和爷爷,其他的祖宗,抱歉,不认识。 可他不重视,不代表别人不重视,谁敢在这个地方马虎,如果不是年代实在久远,记载文献太少,否则,恨不得把1000年前的祖宗都给他找齐。 当然,杨军发现,这样也挺好的,心里很舒服。 果然,对于上位者来说,你做不做是你的事情,但是,做了可能会被看在眼里,如果不做,那就什么都别说了。 缓缓的走上前,杨军上半身向前倾,双手把父母的灵位拿了下来,熟悉的感觉,居然是自己老宅的原装货,当初,还是老管家周礼专门做的,当然,是偷偷摸摸。 没想到啊。 看着它们,就好像自己的父母重新出现在眼前。 杨军走到一个角落,有个台阶,坐了上去,把2个灵位放在自己的怀里,默默的靠在一旁,不知道在想什么。 罗祥站在一旁,自然是把一切都看在了眼里,顿时心脏扑通扑通的跳。 我擦,不会吧,走大运了。 天神当面啊。 我该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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