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这无可厚非。 但是,花语蝶的秘密,就有点可怕了。 在神诞日的那一天,当亿万虔诚信徒吟唱天神赞歌后,无数的信念之力涌入圣器天空之城,其中一小部分涌入到了她的体内。 一开始,她并不能理解这些信念之力的作用,家主也没有细说,可能,他也不清楚吧。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花语蝶慢慢的感知到,自己体内的信念之力,逐渐产生了变化,它们渐渐的形成一种丝线状,静静的排列,纠缠着。 起先,是一丝,后来,变成100丝,直到1000丝时,就凝聚起来,成为了一种更粗的丝线,然后,继续这种变化。 直到现在,她的体内,已经拥有了2300份粗丝线。 至于作用,无法想象,起码以她现在的智慧和知识量,根本就研究不清楚。 但是,经过几个月的研究,也不是毫无建树,起码让她知道了2个超强特性,其中之一,就是灵魂掌控。 她可以利用心灵伟力来引导这些丝线,投入某个信徒的体内,然后,就会自然而然的链接上对方的灵魂精神。 而作为信仰之源的花语蝶,则能彻底掌控这个人,从身体,到灵魂,从精神,到念头。 这么恐怖的效果,说实话,她自己都被吓到了,这种事情,甚至都不敢跟任何人说,就连家主,都不敢,倒不是刻意隐瞒,而是害怕说了,会让家主心有芥蒂,对她疏远。 毕竟,谁也不喜欢身边多一个这么可怕的存在。 起码,她现在是这么想的。 当然,效果虽然恐怖,但限制也是很大的,首先,就是凝聚这种丝线,并不容易,这么多的信仰,才凝聚出2300多份。 而且,它只能对普通人使用,像超级战士这种生命本源强大的人类,是无法做到的。 花语蝶猜想,这很可能是因为她本身的实力不够,生命本源不强,并不是这种丝线的能力不行,毕竟,她心里清楚,按照家主所说,信念之力,可是堪比心灵伟力,气运之力的存在。 至于第二个能力,就是:言出法随。 没办法,她只能用这四个字来表达。 因为,没有比它更合适了。 怎么形容呢,这个能力有多强大,多无解,除了花语蝶,没有人能明白。 她只实验过一次。 那一天,在院子中,心血来潮,牵引着体内的丝线,对着地面的一株花卉,说了一句话:“如果能立马开花就好了。” 要知道,这株花卉可是刚刚谢掉,又是珍稀的品种,一年才只能开一次,花期不到3天。 但是,随着她的话语落下,体内的丝线开始在虚空中缠绕,随后消失不见。 不到3秒,已经谢掉的的花朵,出现在眼前。 谁都无法形容这种震撼,花语蝶从小在杨家长大,见过的奇奇怪怪多不胜数,但是,那些都是能用逻辑和道理去解释的,虽然外人看起来很神奇,但杨家的人都知道。 就算是长生经,如此强大的功法,也是家主用自身强大的智慧创造的,里面融合了无数的知识。 可她做到的这种效果,那是真的无法用任何逻辑和知识,去解释的了。 花语蝶很聪慧,她明白,这种能力的可怕之处。 言出法随,正当其名。 她很想把这个发现告诉家主,但是却拖到了现在,主要有几个原因,1,就是担心家主会因为她的特殊能力而对她疏远,这是她无法忍受的。 2,就是自从来到普吉岛,她就没有见过家主,用远程通讯手段去沟通,也无法说清楚这种情况。 3,就是她也不知道怎么去形容这种变化。 看了看天神殿的上方,她知道,家主就在上面,但是,现在却不是见面的时候,他还有其他事情需要处理。 花语蝶看着跪在地上的一片,心中不喜,就是这些人,耽误她跟家主见面,给他们点枷锁,以后也能少烦家主。 虽然有点浪费体内的丝线,但是,她觉得,值。 只要能帮到他,哪怕一点点,就不亏。 至于这道丝线的称呼,她没有想过,她想等家主知道一切后,再给她取一个名字。 ........... 南柯梦点头,轻轻的退下,带着众人走上了楼梯。 远离了圣女,所有人都松了口气,他们面色苍白,内心的恐惧溢于言表,这让南柯梦很是不解,圣女这么完美的神灵,那是谁见了都要沉醉的,你不说露出笑容,但也起码会有安详宁静的神态吧。 为什么会是这种表情,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人,之前谁见了圣女不是那种神情。 暗暗摇头,不解啊,杨家的人,都太神秘了,就算是他们这些亲信,嫡系,也是云里雾里,看不清,道不明。 所以,还是装傻的好。 天神的居所,当然是在最高层。 199米的高度,不算低了,800多人走楼梯,也算是一个不小的负担。 可奇怪的是,居然很轻松,大家惊人的发现,自己的身体,变得年轻了,精神状态也变的神采奕奕,就连本来垂垂老矣的体质,也感到完全不同了。 他们震惊的互视一眼,转过头,看向了圣女的方向。 这是,大棒和红枣吗? 先给一棒子,然后再给点好处吗? 所有人都暗暗盘算,到底合不合适,付出了全身心,包括身体,灵魂,精神,却得到了寿命,和返老还童,身体健康。 是赚了,还是亏了。 没有人能说得清。 但是,却不得不承认,大家都平衡了,也不抱怨了。 人家要是不给你好处,你还能咋地,该控制你照样会控制。 其实,他们哪里知道,这只不过是信念之力凝聚的丝线,所附带的边角料功效,根本就不在花语蝶的算计之内,她可不会真的专门给他们搞点好处福利呢,真是想多了。 但是,这个美妙的误会,就这么产生了,至于会有什么后续效果,且看日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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