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谷哥1号”,“天岳城的马壮”的打赏,感谢各位读者的礼物,这几天礼物暴涨几倍,开心。) 泰国,某村庄。 阿泰早上不到6点就起床了,随便收拾了一下床铺,就穿上衣服出了门,此时,村子的空地上,已经聚集了200多人,都是青壮男子。 天空已经有了一点光亮,村长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都到齐了,这才开口说话:“7点开工,今天都不许偷懒,国家在最困难的时候,还拿出那么多的物资来给我们吃顿饱饭,要知道感恩。” 随即,吩咐人把一旁的大箱子打开,只见里面放满了食物,全是统一的包装,用树叶包起来的米团。 大家都上前领取,阿泰手疾眼快抢了一个,米团看起来好像比别的大了一圈,不管是不是错觉,总之要比别的不差。 他小心翼翼的把叶子打开,里面拳头大小的米团显露出来,大米就是本地出产的,虽然味道一般,但是产量很大,所以大家都吃习惯了,只不过,曾经属于他们的的耕地稻田,早已经被收归国有。 吃着吃着,他突然哭了出来,曾经,村子里所有人都种着几亩地,他家甚至有11亩,每年的大米,交完税,根本吃不完,过得很舒坦。 但是,自从国家要搞改革,全国所有土地收归官方,个人必须服从安排。 于是,这一切都变了。 他们村子更是惨,本来就是山清水秀的鱼米之乡,但是,却被国家定为七星级国际旅游景区,于是,周围500平方公里的土地,所有的人民,全部被归属于景区服务人员,一辈子不能从事其他行业,只能干景区的工作。 为此,近10万人被迫放弃种地,全部开始分配工作,男女老少,没有幸免,3000多个年轻的女孩,4000多个男孩,都被集中起来,进行培训,据说要教她们更专业的服务类技能,和知识。 数万壮年劳力也被统一组织起来,开始景区的建设,老人也不会闲着,做饭洗衣,打理景区的花草树木,做做后勤,可以说没有人能偷懒。 目前,已经持续了快一年了。 恨吗?怎么可能不恨,但是,有什么意义呢,国家大义在手,天天广播报纸的做宣传,各种宣言,把人们都听麻了,一切都是为了国家,个人的利益不要计较,吃苦两代人,幸福十八代。 甚至,很多人都已经被说服了,国家这么干,肯定是有道理的,咱们小老百姓,懂个啥,跟着国家走,肯定错不了,吃不了亏。 很多老人苦口婆心的说着,宣讲员隔三差五的来宣导。 阿泰的文化水平不高,但是很幸运,小的时候,父亲当过几年的海员,稍微有点见识,多少让他认识了几个字。 所以,还是有点自己的想法的。 他现在最大的不解就是,这个景区的建设,意义到底是什么呢,它怎么就能跟国家的崛起沾边呢,完全搞不懂啊。 景区建好了,他们好几万的本地人,该怎么办,以后吃什么,没有耕地,没有收入。 难道,就绑定在景区,子子孙孙的当着服务员,为这个庞大的景区提供养料吗? 他有点浑身发冷。 摇摇头,把这个可怕的念头驱散,不可能的,国家的高层怎么可能会想不到,他们都是顶顶的聪明人啊,可能,是自己这些底层的人根本不明白其中的深意。 他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但是,一股阴霾总是浮上心头。 胡乱吃完手里的米团,他擦了擦自己的眼泪,苦笑着,本来以前随便吃的大米,现在却需要对国家感恩戴德才能吃到那么一小团,这是为什么呢。 阿泰想不明白,按照宣导员的说辞,国家为了大搞建设,省吃俭用,勒紧裤腰带,已经很不容易了,要懂得感恩,道理好像没错,但是,自己为什么总觉的哪里不对劲呢。 他傻傻的想着,琢磨着,却总是不得要领,算了,不想了,反正咱们这些底层也是没办法反对的,上面让怎么办就怎么办吧,好歹一天三顿饭没饿着,能活就行。 随着大家早餐都吃完,村长就带着200多人的队伍出发了。 他们需要赶在7点之前进入工地,否则,今天的任务可能会完不成,到时候,宣导员又会把所有人留下,开大会,做批判,没两个小时搞不完,人们都怕了。 所以,大家都脚步很快,不敢耽误一分钟的时间。 工地处于山区密林,路上水网遍布,风景是不用说的,不然也不会被定为七星级景区,但是,道路就别说了,根本不能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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