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他都有意识的避开猫这个生物,不管找多少借口,其实,最终还是因为前世的那一次意难平。 上一辈子,自己那么惨,过得那么苦,却有这么一个对他不离不弃,愿意为他死的生物。 可惜,他没有珍惜,当时哪里能想的到,这个每天跟他睡在床上的狸花猫,是个这样的性格呢,否则,哪怕不出去打工,也要带在身边的。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遗憾之所以是遗憾,就是因为其无法弥补。 站起身,对着刘月说道:“这只猫,我要了,一会收拾干净,送给我。” 刘月诧异的点头,看向了地面上养殖箱里的小猫,真是好运,一步登天啊。 心情有点低落,杨军走出了多宝湖,他一个人来到了蓝冰洞,这里安静一点。 雪豹两兄弟正在冰山上的一处巢穴里慵懒的趴着休息,看到主人进来,非常好奇,它们很少见到主人来这里的。 走了过来,用舌头想舔一下,但是立马就停了下来,显然是想起来,主人不喜欢这样的方式。 于是就换了一个方式,用白绒绒的大脑袋,抚摸着他的大腿。 杨军用手拍了拍它们的背部,说道:“我一个人待会,你们自己去玩吧。” 蓝冰洞是有配套设备的,比如椅子,桌子等等。 毕竟,这里在杨家,也算是一个很奇特的景点了,说不准什么时候,家主夫人就会来玩。 找了一个躺椅,坐了下去,紧了紧身上的衣服,这里面的温度,还真低。 脑海里,又开始回忆起前世跟狸花猫相处的点点滴滴,虽然时间并不长,只有一年多,但是,给他的记忆却是很深刻的,毕竟,上辈子就这么一段时间,是有伙伴陪着的。 那只狸花猫,到现在都没有名字,自己当时也没那个心情,每天面临的都是柴米油盐,生存都是问题。 哎! 你要是跟我来到这里,该有多好啊,我让你天天吃香的喝辣的。 摇摇头,不想这些了,没有任何意义。 至于重生后,能不能在找到它,杨军心里觉得,希望不大,毕竟,一切都是巧合,那都是90年代后期了,它是怎么来到曹庄的,都不知道。 一切都是有因果关系的。 蓝冰洞的那一口冰湖,还是那么清澈,纯洁的让人不敢亵渎,这是大自然的神奇。 现在杨家每天的饮食,都是用这里的水。 这让他想起了前世的那些高价矿泉水,冰川水,有的甚至能卖到几万几十万一瓶,离谱的让人不敢想。 到底有什么意义呢,其实,只有真正的有钱人才会知道,是有意义的。 就是要告诉别人,我们虽然同样生活在一个星球,但是,我喝着跟你不一样的水,呼吸的是跟你不一样的空气,我们其实不是同一种生物,你们不配。 虽然很扯淡。 可是,这就是事实。 人类啊,劣根性是天生的,在同类面前找存在感,这是与生俱来的,改不了。 杨军看了看自己,突然笑了起来。 他发现,自己居然也有了这样的味道,很多时候,做事,说话,居然也开始不拿自己当人了,当成神了。 需要反思啊。 这可不是好现象,自己作为杨家的第一代就已经这么飘了,要是到了杨天赐他们那一辈,再下一辈,岂不是无法无天,把自己当成天龙人都是不算啥。 杨军就怕,他们把其他人类当成了蚂蚁。 毕竟,走在路上,踩死一窝蚂蚁,人是不会去问它们的感受的。 很残酷啊,自己能感同身受,前世的他,不就是那一只蚂蚁吗?别说那些高高在上的人物了,就连村里的几个干部,都能踩死他。 所以,生态圈教学计划,不能停,必须让孩子他们知道,生命是多么宝贵,多么脆弱,多么不容易。 你可以高高在上,但是不能漠视生命,可以踩在人们的头顶上剥削,薅羊毛,但是不能当蚂蚁踩死,这是底线。 世界没有了活力,那就相当于没有了创造力,没有了创造力,他杨家的长生计划还怎么进行,更别说几百年以后的永生计划了,更是没希望。 至于星空宇宙的探索,快点睡吧。 这一刻,杨军发现,自己之前的计划,有点不太好,应该改一改。 对世界各国的渗透和控制,可以继续进行,但是,不能再紧密联合在一起了。 首先,就是为了蒙蔽外界,省的被关注到。 其次,就是为了互相竞争,爆发出创造力。 最后,也是为了让这个世界更有趣一点。 如果真的到了几十年以后,全世界一大半都成了杨家的,没有了经济危机,没有了金融海啸,没有了大萧条,没有了局部冲突,没有了石油危机,等等,那得多无聊啊。 看看前世,每年都有大新闻,身为底层,看看这些也是挺有意思的。 到时候,还像前世那样,200多个国家天天吵,天天闹,天天搞大新闻,其实,都是左手打右手。 哎!咱就是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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