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秀听到红果这话后,惊得睁大了眼睛,这可真是太有钱了。 就连门框上面都镶金,这得富到什么程度啊! 这么说的话,这位少爷现在坐的马车,也许就是最便宜的马车。 “你以前有见过他吗?”林玉秀也小声地回了一句。 红果摇了摇头,随后又点了点头:“也不是见过正面,就是远远地看过一眼,知道他姓易,我才想起来的。” 主要是因为易长生的脸长得太好看了,她曾经听人说过,易家嫡子长得十分好看,男生女相。 就是因为这样的长相,红果才觉得这是易家的嫡子。 “玉秀姐姐,你要发了,救了他的命,他不得报答你。” 红果兴奋地眨了眨眼睛,这易家报答人,不得拿一箱的银子过来。 听着这话,林玉秀也眨了眨眼睛,余光看了一眼易长生。 也是啊,易家的嫡子,又这么有钱,怎么着说也得是首富吧! “红果,你这话说得我心里痒痒的。”罪过罪过,不能再想了。 再这么想下去,林玉秀怕自己对银子会起贪念的。 两个人就在马车上面聊起了这个话,弄得易长生都有些躺不下去了。 “两位,你们说的话,其实我是听得到的。”易长生虚咳了一声。 他家里的确是没有错,当然,他也愿意拿钱给这位林大夫。 但是两位能不能当着他的面,讨论他家到底有多少的钱呢! “啊,抱歉抱歉,一时间有些太兴奋了。”林玉秀反应过来后,马上就向他道歉。 “放心,药钱和治病的钱,我肯定是不会随便乱说的。” 虽然十分羡慕人家的门框上面镶了金,但是林玉秀觉得这样太浪费了。 这么贵的门框,不得天天有小偷来光临,太危险了。 “易家公子,你家门框真的是镶了金吗?”红果实在是太好奇了。 都说易家做了药商后,富甲天下,她是真的没有想到,会在这么个偏僻的地方见到这位易家长子。 不是说他身体不好,不宜到处走动,只在家里养身体吗? “这件事情自然不是真的,门框没有镶金,我家门口的狮子口中所衔的球是金的,这个是真的。”易长生稍稍解释了下。 听到他这个解释后,林玉秀倒吸了一口冷气,这富得流油了吧! 金球,这若是实心的,得值多少的钱啊! 易家恐怖如斯,这么富贵,林玉秀是真的想要去看看了。 “易公子,你这话比我们刚才说的门框镶金还要离谱。” “刚才我说的马车换成钱,说的都是真的,请易公子务必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谢谢。”林玉秀看着时间到了,将银针拔了下来。 眼见着银针拔下,易长生可以动自己的身体,他慢慢的坐了起来。 他觉得面前的这位林大夫真的是十分有趣,对银钱的爱倒是不掩饰。 “那是自然,林大夫救我的命,诊费我自然是不敢不给。” 易长说这话的时候,看了下丫鬟,旁边的丫鬟立马拿出来一个小箱子。 小箱子做得十分精致,上面纹着金色的花纹,闪闪发着光。 “一点点诊费,不成敬意,还望林大夫不要嫌弃。”易长生手托着小箱子,往林玉秀这里送。 接过了小箱子,林玉秀觉得手掌心一沉,这箱子还挺沉的。 “易公子说的哪里话,要是还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说。” “我这里还有益气丸,固气丸,易公子要不要再来几瓶。” “我手上的药可都是上好的药,药效十分强。”林玉秀又推了自己做的药,他这个身体,多备些药总归是好的。 如果有事情的话,也可以靠着这些药救自己的命,多好啊! 林玉秀可不是为了他身上的钱,作为医者,她没有这么卑鄙。 “林大夫说得极对,我的确是该多存些钱在身上才是。”易长生倒是不觉得她说的是坏事,他这个身体多囤药总归好的。 所以他又买了几瓶林玉秀的药,付了钱后,林玉秀拉着红果下了马车。 小箱子她还没有分开,反正里面有锭银子,就是她发了。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么重,难道说这个箱子也挺值钱的。 “玉秀姐姐,易家果真是大富之家,你看这箱子上面的金色竟是金子。”红果瞪大了一双眼睛,看着箱子上面的金线。 说是金线,实际上就是把金子融化了后,涂在了上面。 “嘶——”林玉秀已经感觉自己有些麻了,这也太有钱了吧! 难怪会有人想要害易长生,就易家的产业,谁看了谁不想得到啊! 富可敌国,可不是开玩笑的,说不定人家吃饭的碗就是纯银做的。 “看来是我见识的太少了,这个箱子等回去后,把它融了。” “也不知道可以融出多少的金子出来,我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林玉秀知道这个箱子值钱后,十分温柔的摸了摸,准备打开了。 “等等,玉秀姐姐,咱们去马车里面打开吧!我怕闪瞎别人的眼。” 虽然这里的商人,大多数全是易家的商人,他们对于林玉秀救自家少爷的事情,也十分感激。 但是,这里也有别的人,谁知道他们会不会起别的心思。 “你说的对,是我太激动了,还等什么,咱们赶紧进去。” 手里有了一箱子钱,林玉秀觉得自己露宿野外都觉得挺开心。 两个人钻进了马车里面,林玉秀表情严肃的摸了摸自己的双手,然后打开了腿上的小箱子。 箱子一打开,两个人的脑袋凑到了一起。 啊,金色光芒,林玉秀只在心里感叹这几个字了。 “金子,居然是金子,果然是易家少爷,真的是好大方。” 红果嘴巴张的老大,觉得易家真的是太有钱了,太有钱了。 这种有钱让人真的是让和尚看到都会羡慕嫉妒恨。 “难怪这么重,居然有一箱子的金子,易公子实在是太大方了。” 林玉秀伸出手,拿了一锭金子出来,觉得他真的是太让人敬重了。 这是她自这里以来,收到的最多诊金。 “这个算起来得有两千两以上了吧!”林玉秀摸着这些发光的金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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