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香软玉就在身边,萧戾现在只觉得棘手。 若是两个人都处于清醒的状态,那倒还好,但是现在林玉秀不清醒。 “玉秀姑娘,你可知道自己再说什么吗?”萧戾看着她低声问道。 林玉秀当然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她现在并不是一点也不清醒。 她知道自己最需要的是什么,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男人解毒。 因为她知道萧戾不行,所以让他来,也不会做太过出格的事情。 “萧戾,我知道的,我知道我再说什么,你不用担心。” “我身上的春药若是不解,身体就会垮掉,你是不愿意吗?” 说到这里,林玉秀才反应过来,并不是她自己愿意就可以的。 也许萧戾是不愿意的,林玉秀想到这里后,双手倒是缩了回来。 看到她开始退缩,萧戾立马握住了她的手,似乎也有些怕她反悔。 “若是你不愿意的话,我可以再想想办法——” 总不能够因为他在这里,就勉强了他,林玉秀觉得这样十分不好。 想别的办法,去找别的男人吗?萧戾眼神变的深沉了。 “没有,并不是不愿意——”一想到她会找别的男人,萧戾就觉得心脏不由自主的开始抽疼。 林玉秀听到他的话后,心里松了一口气,嘴里溢出了声音。 既然他愿意的话,那就不要再磨蹭了,她是真的受不了了。 “那你——”林玉秀没有办法控制自己,脸蹭着他的脸,因为他身上的温度比自己要低,这样更舒服一些。 “我明白了,你是不是不懂,我可以教你的。” 她想到了萧戾不举,想来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她该手把手教他。 萧戾感受着她温软中带着香味的气息,身体也不由自主的发热了。 “教我?”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手就被林玉秀握住了。 林玉秀身体里的热意已经开始乱窜了,她都恨不得直接扑倒萧戾。 说实话,如果不是还有些意志力,林玉秀真的会强人锁男。 “对,我教你,你不用担心,我相信你很快就能够学会。” “萧戾,对不起,我实在是受不住了。”林玉秀抱住了他,用力的封住了他的唇。 平生第一次强吻别人,竟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萧戾浑身僵直,另一只手扶着她的细腰,只感觉脑海里一片空白。 他另一只手的手指也没有闲着,林玉秀引着他的手指往下探。 灼热的气息,就像是燃烧的草原一样,只轻轻一点就成了灰。 手指上沾染的温度,让萧戾回想起了,他以往的自给自足。 比如说,能麻烦自己的绝不麻烦别人,只不过现如今这自给自足的手,倒是让玉秀姑娘用了。 林玉秀吐出来的气息,拂过他的耳边,两个人紧密的贴着。 一个时辰后,屋里已经没有了过大的声音,林玉秀里面的小衣已经被汗浸湿了。 她躺在床上,脸蛋微红,唇微微张开,眼神还有些迷糊。 好在林玉秀惦记着自己不能够做渣女,所以打起了精神,对着萧戾道了声谢:“萧戾,谢谢你,等我睡醒。” 说完这话后,林玉秀直接昏睡了过去,没办法,实在是太累了。 坐在床边的萧戾,看到她睡过去后,背一直是挺直的,都没有放松。 他盯着自己的五根手指,脑海里还一直想着刚才的事情,就算是他刻意不去想,但是只要脑子一有空就会钻出当时的情景。 萧戾心思全被打乱了,他甚至组织不了语言,描述刚才发生的事情。 为林玉秀盖好被子后,萧戾起身在屋子里走了几遍,也没法平静下来。 虽然两个人衣裳依旧整洁,但是萧戾觉得自己身心都不纯洁了。 “客人,还需要小的给您送热水吗?”楼下的小二又上来问了。m.biqubao.com 这上房的两位客人还真是奇怪,热水送了两次,都是过门不入。 不过花钱的客人是老大,小二就算心里再嘀咕,也不敢说出来。 “放在外面,我会自取。”萧戾听到小二的声音后,回了一句。 他努力收拾了自己的心情,想着等玉秀姑娘醒来,再和她聊一聊。 作为一个男人,敢做就敢当,萧戾会将自己的心意说明白。 小二听到他的吩咐后,应了声是后,便将装着热水的桶放下。 “玉秀姑娘,擦擦身体再去睡,这样会舒服些。”萧戾将水提了进来后,轻轻碰了碰林玉秀柔软的手臂。 已经睡着的林玉秀,哪里还会管全身是汗,她现在只想要休息。 看她不醒,萧戾没有办法,只能够扭干了毛巾,擦了她脸上的汗。 高强骑着大马追赶马车,好在他骑的快,还真就追上了丫环小荷坐的马车,他疾驰了过去,将马儿横在了马车前面。 “吁,停下。”高强也不多说废话,直接抽出了腰间的佩刀大喊了声。 马车里面的丫环小荷,撩开帘子看到高强后,心里有些奇怪,以为他是拦错人了。 “这位壮士,您是不是拦错人了。”丫环小荷笑着问了一句。 “你是不是从小林村出来的,玉秀姑娘坐的就是你的马车。” 高强这话不是疑问,而是笃定,他下了马儿,就要将丫环小荷拿住。 本来还以为是意外的丫环小荷,听到他提到林玉秀,迅速抽出了短刀,一刀插在了车夫的脖子上。 前面坐着的车夫,捂着脖子都没有反应过来,便睁着眼睛倒在了泥地上。 “找死。”高强见她敢在自己面前杀人,拿着大刀跃了过来。 丫环小荷甚至连想都没有想到,就咬舌自尽了,她睁着双眼也倒了下去,甚至连一言半语都没有留下。 提着大刀上了马车的高强,探了探她的鼻息,又怕她装死摸了摸脖子。 “居然咬舌自尽了,玉秀姑娘究竟得罪了什么人。” 这女人看着也有些太利落了,简直就像大家族培养的死士一样。 高强蹲下身,将丫环小荷身上摸遍了,也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人虽然死了,但是还是得带回去,也许将军会知道这女人来自哪里。 睡了一觉的林玉秀,睁眼就觉得全身绵软,就连手指也抬不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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