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霜打过的金樱子吃起来是甜的,虽然不太好下嘴。 因为有刺,而且弄掉这层刺,想要吃到肉,还得费功夫。 里面还有毛绒绒的籽包裹着,若不是没有吃的东西,一般都不会选择采这个东西吃,不过这个东西可以泡酒。 “行啊,信你没有出去外面为非作歹。”林玉秀将东西放到桌上。 晚上吃这个东西,一不注意就会扎到嘴巴,还是白天再吃吧! 就是这萧戾,竟是直接把枝也折了,看来回来的很是匆忙啊! “来吧,小书被我哄睡了,雕儿也再陪着它,没有人会打扰咱们。” 林玉秀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笑意,慢慢地走了过来。 “萧公子,还愣着做什么,赶紧把衣服脱了呀!此时正是好时候。” 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的萧戾,听到她这话后,下意识退后了两步。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们两个人独处一屋,就正是好时候吗? “玉秀姑娘,这样似乎有些不太妥吧!”萧戾捂紧了自己的领子。 林玉秀看到他这个动作,睁大了自己的眼睛,这男人是认真的吗? 明明说好的事情,他现在居然当着她的面矜持起来了。 不过没有关系,他这么矜持,林玉秀反倒是有些兴奋起来了。 “怕什么,这里也没有外人在,只有你我,你脱衣也不会有人看见。” “莫不是你害臊了,害什么臊,坚强一点,我不会把你弄疼的。” “放心,我技术极好,定会让你觉得很舒服。”林玉秀这虎狼之词,竟是越说越过分了。 萧戾还从来没有这么为难过,面对自己的救命恩人,难道他竟还要以身相报,这也有些太不妥了。biqubao.com 就算真要这样,他也希望可以多些时间,让他可以想明白。 “玉秀姑娘,这样的事情是不是该慎重。” 看他像个娘们儿似的拖拖拉拉,林玉秀叉着腰有些生气了。 “萧戾,你怎么回事儿,让你脱个衣服也这么扭捏,你可是答应过我,要做我练习刺针的人偶。” “怎么,现在不愿意了,大男人说话怎可出尔反尔,错看你了。” 脑子里一团乱的萧戾,听到这话后,才反应了过来。 他记起来了,白天的确是有答应过这样的事情,他刚才怎么没想起来。 定是腰间的伤口,刺激到了大脑,让他比平时更笨拙了些。 “没有,没有不愿意,玉秀姑娘,来吧!” 一想到误会了她刚才的说法,萧戾只感觉尴尬得想钻到洞里去。 这次他倒是很爽快的脱下了衣服,脱完后便乖乖地坐在了床上。 林玉秀看到他将上半身的衣服脱完了后,满意的点了下头。 “这才对嘛,你不要乱动,我现在拿银针出来。” 只不过脱完衣服后,萧戾又觉得很不妥,孤男寡女他脱了衣服。 “玉秀姑娘,我们这样是不是有些不太妥当,孤男寡女。” 将针盒拿过来的林玉秀,听到他这话后,倒是哈哈笑了起来。 “怎的,你还怕我对你不轨吗?放心吧,你这一身肉,在我看来就如同看猪肉一般,并不会对此产生任何的兴趣。” 这话听的萧戾滋味儿复杂,一时之间,竟不知道是喜还是悲。 “白天给你把脉,发现你这身上有不少的暗伤,我慢慢帮你治好。” “这伤不治好,现在年轻倒是不碍事,等年纪大了就知道厉害了。” 林玉秀拿着银针靠了过来,手指轻轻地抚了下萧戾十分明显的胸肌。 手底下的弹性,让林玉秀感叹了一声,这一身肉真是肥瘦适中。 若是比作猪肉,那就是上好的五花肉了。 被她这么一碰,萧戾的胸肌没有忍住动了下,他自己都没控制住。 暖黄的灯光下,林玉秀的脸就像是被镀上了一层光,美得不可直视。 她手持银针,脸上无悲无喜只有专注,扎针时迅速又果断。 “玉秀姑娘这一手医术,以后定会大有作为。”萧戾想挪开自己的目光,但是却不由自主的看着她。 林玉秀听到他这话,自然是高兴:“借你吉言了,女子会医术,想要出头,可不是什么易事。” “虽不是易事,但是我觉得自己可以,因为我有这个能力。” 她所说的出头,自然是有病患可医,至少也得小有名声了。 毕竟,人活世上,不管会什么,都得要赚钱,没有钱就得饿死。 这黄白二物才是立世的根本,她现在还是想着用医术糊口吧! “你在这里这么多天,怎么都没有人来找你呢!” 林玉秀当时看到那块玉,就知道他身份不一般,失踪这么多天,应该会有人来找他才是。 但是,这几日,村里没有见过陌生人,她心里颇为奇怪。 “信已经送过去,人应该也快要到了,可能是有事情耽误了。” 萧戾想着那些人千方百计想杀他,现在不知他生死,应该都忐忑难安吧! 围杀他的时候,虽然都见他满身是血,但到底还是没有见到尸体。 只要一日没有见到尸体,那些人就不会放弃搜寻他的行踪。 “也是。”林玉秀理解地点了下头,按住他的手臂:“别动。” “你这手臂也得扎几针,扎完后你会觉得舒服许多。” 果然,还是得有人练手,她觉得自己的感觉已经回来了。 就算是蒙上眼睛,只用手去触摸,也可以将针扎到穴位上了。 萧戾像木头似的坐着不动,他觉得自己现在真是如刺猬一般。 没过一会儿,他便感觉到身体有一股暖流,萧戾下意识地运功疗伤,睁开眼后,便发现银针已经全拔了。 “醒了,你刚才好像睡着了。”林玉秀看到他睁开眼睛,笑着说了句。 今天的练习就到这里,明日有时间再来练习,反正人在这里也不会跑。 林玉秀心里满意,起身的时候脚踢在了小板凳上,身体往前倾。 “要糟——”大人摔跤可是十分痛的,林玉秀很努力地平衡身体。 看到她就要摔倒了,萧戾立马起身,伸出长臂将人紧紧地搂住。 林玉秀只觉得胸前一紧,背后贴着他暖烘烘的胸膛—— “萧戾,你手先松一下,我好痛。”林玉秀痛得秀眉都皱了起来。 他手劲也太大了,勒得她胸都平了,那痛真是让人受不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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