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萌娃,王爷有疾我有药_第18章 要地没有,要命一条(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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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活了,我不活了啊,有这样的孙女,我还有啥活头。”
  老太太手搭在了麻绳上,也没有往自己脖子上吊,就这么大喊大叫。
  她看到村长来了后,倒是更起劲了,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村长,你可得为我作主啊,我这心里实在是委屈。”
  “辛辛苦苦把两个儿子拉扯大,就因为老大媳妇儿生了这么个扫把星,就把我大儿子克死了。”老太太手指捏着鼻子,把鼻涕一甩。
  村长看到她这要死要活的模样儿,矛头立马对准了林玉秀几个人。
  “行了,别搬了,搬啥呢!玉秀,你是真想把你奶奶逼死啊!”
  “你二叔家的情况,你也不是不晓得,屋少人多东西也少。”
  “你是个姑娘家,以后要嫁出去的,留着这么多的东西也没有用。”
  听听,听听,这是人说出来的话,林玉秀都被气笑了。
  怎么着,现在是人穷就有理是吧!
  若真是这样,那她该更有理才是,因为她已经是村里最穷的人了。
  “村长,按你这想法,你应该帮他们啊!把你家的东西全给他们。”
  “因为你是咱们村最富足的,你家里这么富足,就该帮助穷苦人。”
  “若是我穷我有理,那我也该是村里最有理的人。”
  “各位叔婶儿,你们摸着自个儿良心想想,小林村有哪家过的比我还惨,我现在想拿回自己东西,还没理儿了是吧!”
  林玉秀知道村长和老太太是站在同一条臭水沟里,所以她也没有想着村长可以理解自己,可以禀公处理。
  这样的村长,解了裤腰带,哪个人让他爽了,他就偏向哪里。
  平时说几句话就顶用的村长,没有想到,今天竟遭了滑铁卢。
  “林玉秀,我刚才是给你脸,才劝你,你不要给脸不要脸。”
  村长沉下了脸,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衅,眼里也有了怒火。
  见到村长站到了自己这一边,老太太心里得意,林玉秀这个小贱蹄子,以为今天可以得逞呢!做梦!
  “我不要脸,我看你们才是不要脸,欺负我没爹没娘。”
  “怎么,没爹没娘就得受你们欺负是不是,我的东西我要定了。”
  “还有,我家的二亩地,也要还回来,奶奶,二叔,那地可是我爹娘用半辈子的积蓄买回来的。”
  那可是良田,花了五两银子买的,这五两银子是省吃俭用攒出来的。
  一听到要地,老太太脸色变的更难看了。
  地可是老百姓的命,要地就是再要她的命。
  “要地没有,要命一条,有本事你就来老娘的命。”老太太甩开了麻绳,一脸无赖的回了句。
  坐在地上缓过来的林大贵,也骂了句:“贱娘们,那可是我家的地。”
  “行,不愿意还地是吧,想死是吧,我成全你们。”
  林玉秀见他们油盐不进,从菜篮子里拿出来了破口的菜刀。
  众人一看到她拿出了菜刀,吓的往后退了一步,就怕她一刀砍过来。
  “村长,你平日里爱和稀泥也就算了,现在更是对错不分,我再问你们一句,东西还不还。”
  磨的锃亮的菜刀,反射出了村长害怕的眼神。
  这林玉秀是不是疯了,不过就是二亩地,怎么还拿菜刀威胁呢!
  “不还,有本事你捅死自己啊!”老太太气的跳脚,她现在恨不得林玉秀死在这里。
  反正她自己捅自己,也不是别人动的手,死了更好。
  “玉秀,这件事情,你得和你奶奶他们商量,我作不了主。”
  村长避开了林玉秀的眼神,反正真死了,那也是她自己受不住自杀。
  再说了,林玉秀没爹没娘,死了,最多给她弄块草席埋山上。
  作为一个村长,他能做到这一步,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作不了主,那你刚才插什么话。”林玉秀冷笑的怼了他一句。
  “是不是巴不得我给自己一刀呢!想的还挺美。”
  说完这两句话,林玉秀拿着菜刀,朝着板车上的家具砍去。
  砍了几刀,她又拿起了火折子,这些东西既然搬不回去,不如就在这里烧掉。
  “我的天老爷,你这是做啥呢!”林大贵心疼的心直抽抽。
  那些家具可全是花钱打的啊,用的木头也是最好的。
  “我搬不回去的东西,不如就在这里烧了。”林玉秀吹了下火折子,火苗开始往木头上窜了。
  这些家具平时放在家里,干燥的很,火一点就着了。
  “鸡我也不带回去了,就在这里杀了——”
  既然人人都不讲道理,那不如就发一场疯。
  反正只要她不道德,就没有人可以伤得了她一丝一毫。
  林玉秀看到火点着了,拿起菜刀,跑到鸡圈,把鸡捉出来,手起刀落。
  鸡头斩下,鸡血喷了出来,那横样儿,吓得老太太和林大贵腿一软。
  他们看着鸡死不瞑目的双眼,感觉自己的头也凉飕飕的。
  “我家的可是母鸡,你家这小鸡,定是我家母鸡的蛋孵出来的。”
  “那它们也不能留。”林玉秀拿着带血的菜刀,就要把鸡全宰了。
  老太太看着自家养的鸡要全死了,又气又怕,她用力握住小儿子的手臂,催着他去阻止。
  “大贵,你快去把她手里的菜刀拿下啊!”
  “小学和小风两个人呢!快把他们喊回来,我就不信咱们一家人治不住这个贱蹄子。”老太太眼里闪着狠意。
  林玉秀看到林大贵就要往外跑,喊自己的两个儿子回来。
  她迅速起身,带血的菜刀架在了林大贵的脖子上,手中银针一闪,插在了他的手背上。
  随后,林大贵突然觉得手不受自己控制了,然后他自己打了自己一巴掌,这一巴掌重的他脸都起了五个指印。
  “大贵,你这是咋的了,别吓娘啊,你咋打自己呢!”
  老太太看到儿子自己打自己巴掌,而且打的啪啪作响,吓的心跳都要停了,她赶紧扶住了儿子胳膊。
  “娘,我——”啪——
  林大贵话还没有说完,自己又甩了自己一巴掌。
  他眼神里满是惊恐的看着林玉秀,他觉得面前的侄女是个妖怪。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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