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战只是随口一说,但眼神异常坚定,大有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架势,另外三人似乎被王战的坚毅所感染,目光如炬,仿佛看到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未来有一日王战的大名响彻世界。 “祝王老弟马到成功,干!” “祝王总旗开得胜,干!” “祝王总成功,干!” 四人再次举杯相碰,一切尽在不言中。 …… 次日,王战睡到上午十一点多才起床,昨晚被蔡荣三人没少灌酒,好在蔡荣三人的酒量也就那样,王战才没有倒着回来。但即便如此,王战起床后仍觉得头有些昏沉。 曾静走进来,看到王战已醒,忍不住调侃道:“老板终于舍得醒了?” “瞧你说的什么话,我可是把另外三个人都喝趴下了。” “切,也就那一斤的酒量,也好意思显摆?”曾静小声嘟囔一句。 “胡咧咧什么呢?” “没什么,早上我已经跟战天科技市场部的人沟通过了,让他们派两个人过来跟宋总交接。” “好,动作要快,趁热打铁。”王战虽然没有跑过业务,但也明白趁着人情在尽快促成的道理,免得突生变故。 “明白。”曾静俏皮回应一句,又道:“老板,可需要我伺候你沐浴更衣、用膳?” “准!” “德行!”曾静虽有些嫌弃王战一身的酒气,但是上手帮王战找衣服,脑海里却冒出一句话:“刚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一件件来,不着急。” …… 吃过午饭后,王战感觉头不疼之后,让青龙开车带着他和曾静去浩德电子纺织公司总部所在位置转转。 浩德电子总部位于阳山工业园,当地风景点很多,环境优美,很适合居住。 王战看着周边宜人环境,嫉妒道:“选这么好的地方开办企业,还真会享受。” “老板这是羡慕了?” 王战心中更不是滋味,道:“羡慕个屁。” “那就是嫉妒!”曾静一句戳破王战心中所想,道:“老板要是真羡慕,不妨有一天把这家公司收购回来,岂不更好?” 王战转身看向曾静,笑道:“曾秘学坏了?” “坏吗?” 曾静奸诈一笑,道:“我这可是跟老板学的,深得老板真传。” “哈哈!” “老板,要进去看看吗?” 王战想了一下,道:“我就不进去了,太显眼。” 曾静知道王战在顾忌什么,道:“要不我替老板进去探探风声?” 王战从上往下打量一下曾静:“可以,曾秘进去肯定不会被打出来。” “原来老板怕被打出来。” “废话!” 王战斜眼瞪了曾静一眼,他可不想被别人撵出来,那样岂不是很丢人? “好好,我进去耍一耍。” “注意安全。” “知道。” 曾静带着虎子往浩德电子公司走去,王战则是带着青龙找到一家茶馆,要了一壶清茶喝了起来,静等曾静回来。 …… 一个小时以后,曾静才带着虎子赶回来,看到王战和青龙正悠闲地喝着茶,曾静气不打一处来,一拍桌子,道:“老板,我们在外面累死累活,你倒好,还有闲工夫在这喝茶。” “哪跟哪?” 王战亲自给曾静倒上一杯茶,顾左右而言他:“调查的怎么样?” “不怎么样。”曾静往嘴里面猛灌几口茶,显然刚才没少说话,渴坏了。 “什么叫不怎么样,没打听到一点有用的消息,你们进去后都怎么说的?” “也没怎么说,就是假装某家需求商跟他们攀谈几句,问他们研发的产品如何到哪一步,对方也只是说他们现在的产品仍处于研发阶段,暂时无法上市供应。” “然后呢?” “没啦!” “没啦?”王战重复一句,疑惑地看向曾静:“就这么点事能谈一个小时?” 这时虎子开口道:“是对方那位男经理见到静姐后,一直缠着静姐问东问西,这才说了这么久。” “去!多嘴。”曾静眼神不满意地朝虎子喊了一句。 王战的眼神怪异起来,语气不善道:“这么说,是对方贪图你的美色,才跟你们聊这么久?” “算是吧,我这美色,没办法,遮不住。” 咳咳! 正在喝茶的青龙和虎子突然被呛了一下,青龙朝虎子使个眼色,道:“老板,我们去车上等你。” “好。” 王战应了一声,等青龙和虎子离开,王战的脸色铁青,道:“对方是不是还要了你的联系方式?” “他要加我微信,我没同意,不过我把名片给他了。”曾静有些不好意思起来,眼神有些躲避。 “呵!”王战刚想责怪曾静几句,但发觉这么做显得太小气,道:“你这么做有些欠考虑,你就不怕对方打电话骚扰你?” “怕什么,又不是我的名片。” “哦?”王战铁青的脸色逐渐缓和下来。 曾静狡黠道:“我才不会把我的名片随便给别人呢,明知对方一副色胚样,我怎么可能把我的名片给他。” “那你给的是谁的?” “萱姐的啊。” “什么?”王战惊得差点跳起来,道:“你怎么能把祸引到萱萱那?” “什么引到萱姐那,来之前我都跟萱姐说好了,借她几张名片一用,业务上如果遇到麻烦,可以推给她。” 王战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你怎么不早点解释,害得我……” “害得你怎么样,老板这么紧张我?”曾静情意绵绵看向王战。 王战抱过曾静,轻轻抚摸她的下巴:“当然,不紧张你还能紧张谁!” “少来。” …… 第二天,战天科技市场部代表在王战的见证下与宋强的公司签下单子,金额仅两百万,比宋强从天浩科技拿到的材料要低二三十万,王战如约向宋强兑现优惠的承诺。 宋强心满意足之余,紧接着又给王战介绍三家生产刷卡机的公司,战天科技市场部的代表只好再签三个单子。 “这一趟总算没有白来!” 王战看着签订好的四个单子,盘算着金额差不多有一千万,大体上也能赚一点。 “老板,要回去吗?” “该回去了。” 王战带着曾静启程返回滨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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