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王战赶到尚易总部,胖子也在,耷拉着脑袋坐在那一言不发,看到王战回来,立刻起身,嘴张了半天也没有说话。王战看架势,估计跟胖子有关,于是问南宫萱:“什么事,先给我讲一下。” 南宫萱先看一眼胖子,又看到王战在看她,于是将事情的起始给王战讲一遍。 随着南宫萱的讲述深入下去,王战逐渐明白这件事跟胖子的女友有关,切确说是胖子女友捅出来的篓子。之前胖子通过王战的关系,将他女友招到尚易,主要负责给胖子当助理。 助理工作很清闲,就是帮胖子看一下订单什么的,将订单分类整理下。原本这些工作胖子一个人都能搞定,但是为了能让他女友学点东西,胖子没少教她。奈何他女友仅学两天就不想学了,向胖子抱怨太枯燥,没意思。 胖子拗不过他女友,索性不让她学,只要她每天能按时打卡上下班,工不工作无所谓,反正仓库那边胖子是老大,倒也没其他员工敢说什么。 胖子女友只打卡不上班工作其实倒也没啥,并不妨碍仓库内的运行,但胖子女友却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属于那种没心情的时候躺在胖子的办公室睡大觉,刷手机看视频。要是哪天心血来潮,她还想凑凑热闹。 结果这一凑热闹可不当紧,直接将单子给搞混了,导致滨海这边出现几十个错单的情况。二号早上南宫萱急冲冲回尚易总部,就是处理错单的问题。 鉴于当时出现的问题小,没有给公司造成严重损失,又碍于胖子跟王战的关系,南宫萱没有将这件事告诉王战,只是劝说胖子以后注意,千万别再出现类似低级错误。 出事后胖子也是很懊悔,当即向白君和南宫萱保证今后绝不出现类似情况。然而白君、南宫萱、胖子三人却低估了胖子女友作妖的能力。 距离上次事件刚过去五天,胖子女友又捅了个大篓子。具体情况是胖子女友因气不过,非要帮胖子处理订单,胖子本不想让她再掺和,却被女友臭骂一顿,说什么不相信她,反正就是跟胖子闹,非要帮忙。胖子管不住他女友,只好顺着她。 再次开始时,胖子女友在胖子的指导下做的还可以,胖子以为他女友终于肯上进了,逐渐放松警惕。但是一放松不当紧,他女友果然又出错了,而这次搞错的订单差一点波及隔壁省,要不是下面的工作人员审核仔细,说不定这次的损失会高达上百万元。 听完讲述,王战摸摸嘴,这事闹得挺无解,只好问白君怎么处理的。 白君回答道:“何小雯已经被解雇,公司损失方面还在清查中。” 何小雯就是胖子的女友,白君在王战回来之前先一步解雇何小雯,目的是不想让王战难办。但是该如何处置胖子,只能让王战决定。 按说这件事的元凶是胖子女友,胖子的最大问题是过于纵容,犯了纵容罪,这个罪行可大可小,关键是看王战的态度。 王战并没有责怪胖子,因为王战知道发生这样的事胖子已经很自责了,没必要再往胖子刀口上撒盐。不过,虽然不责怪胖子,但是该罚的还是要罚,王战问白君:“按公司规定,该如何处罚张主管。” 白君道:”按公司规定,应该扣除张高轩今年全年奖金和每个月的绩效。并通报全公司,让其他员工引以为戒。“ 王战问胖子:“白总说的处罚结果,你有异议没?” “没有。” 胖子如释重负,长舒一口气,公司看在王战的面子上没有开除他,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这样的结果大大出乎胖子的意料,胖子当然认可这样的处罚。 …… 事后王战找到胖子,打算安慰下他。 王战道:“没了年终奖和每个月绩效,对日常生活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战哥放心,没有影响。” 胖子丝毫没有表现出委屈的样子,他对公司处罚很认可。 王战拍拍胖子的肩膀,道:“如果生活真有什么困难,来找我,咱们兄弟之间不要客气。” “战哥。” 胖子的双眼湿润,似乎想哭出来。王战安慰道:“你可别在这煽情,我这不缺水,你要是感觉愧疚,那就回去好好工作,别再出差错,后勤这块我还指望你呢。” 胖子重重点点头,被王战的一番话感动的不行。 经过这件事王战觉得不应该把尚易的总后勤部和总仓库放到集海区,总后勤部应该跟总部聚拢,最好在一块。尤其是这次爆发出来的问题,如果总后勤部在总部这边,可能就不会有这么大的损失。 而且随着尚易占据全国各个城市市场,总后勤面向的可不是滨海这一个市场,而是全国各大后勤仓库,所以总后勤部也应该搬到总部来。 总仓库也要搬迁,最好是搬迁到更合适的地方,以方便尚易在全国的各地市场。 想明白后,王战道:“胖子,你以后来总部上班吧,我准备把总后勤部搬到总部这边来,总仓库也要换位置。” 胖子以为王战对他仍有成见,不确定道:“战哥,你?” 王战明白胖子的担忧,道:“你别多想,不是责怪你的意思,现在的形势已经不适合将后勤放到集海区,总仓库更不适合放到滨海,需要找一个交通运输要道。” 胖子道:“战哥的意思是?” 王战丝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道:“尚易要做成全国性公司,而不是一直龟缩在滨海这个地方。当然尚易总部肯定在滨海,但是战略重心肯定要偏向全国。” 胖子激动道:“战哥的意思?” 王战道:“胖子,眼光要放长远一点。不要老是纠缠一些细枝末节,要着眼大局,想做一番大事业,就不能被一些宵小的东西束缚住,明白吗?” 王战只能隐晦地暗示胖子,让他适当注意下自己的女友,实在不行就分手。因为像胖子女友这样的人,胖子跟她在一起未必会有幸福,胖子明显压不住对方。 压不住就很容易遭到反噬,如果胖子女友没什么坏心思倒还好,就怕他女友不是真心实意跟胖子在一起。 胖子道:“好的,战哥。” 王战也不知胖子有没有明白他所说话的意思,只能希望经过此事后,胖子女友能规矩一些,在背后支持胖子的事业,而不是跳到前面指手画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786/6856472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