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这首诗是唐代诗人杜牧写的一首关于清明节的诗作,意在借诗抒发离乡后凄迷纷乱的心境。” 畅春园内,传来其他旅游团导游的解读声。 清明,农历二十四节气之一,一般在阳历四月五日前后,历代有踏青、扫墓、插柳等的风俗。 清明假期期间王战没有回家,而是和连柔来到畅春园游玩。清明节扫墓这一条王战做不到,但不妨碍踏青寻柳。 此时虽是春天,但滨海的天气更像初夏,热的时候穿短袖,冷的时候只需穿件外套。 今天的气温与往年相比有点偏高,最高温度二十五度,低温也有十八九度。王战穿的很清爽,上身短袖,下身运动裤,俨然一副夏装打扮。连柔也穿着一套运动装,与王战并肩走在一起很像是出游的情侣。加上两人个头都比较高,时不时引来周围人的窥视。 王战注意到周围人的异样,笑着对连柔说:“咱们俩今天穿的运动服是不是撞衫了?怎么那么感觉像是情侣装。” 连柔却不以为然,道:“哪有运动装撞衫的,运动装不都差不多吗?怎么,你是嫌弃跟我穿的衣服一样?” 连柔瞥了王战一眼,不等王战接话,接着说道:“你要是嫌弃,要不脱下来?” “脱衣服?那岂不是要裸奔!” 连柔狡黠一笑,伸出大拇指称赞道:“这个主意好,赞!” “去你的,我要是裸奔,旁人未必会嘲笑我,但肯定会议论你。” 连柔歪着头,似乎想不明白,道:“为何要议论我?到时我就跟周围人说,我跟这个大傻子不认识,他们就不会议论我了。” “我要是大傻子,那你就是小傻子。到时别人肯定会说,快看,一个大傻子带着一个小傻子出来裸奔了。”不等连柔发飙,王战接着瞎掰道:“再说,我真要裸奔,肯定缠在你身上,你想赖都赖不掉,到时看谁更丢人。” 连柔的脸一红,道:“呸呸呸,狗嘴里吐不出好东西。” 王战看到连柔的脸突然红起来,才意识到刚才的话有些歧义,本想解释,但话已出口,也只能送给连柔一个歉意的表情。 连柔不想再跟王战扯裸奔的事,开始转移话题,提议道:“要不咱们去划船吧?” 王战见连柔善解人意,连声说好。 随后王战租了一条双人船,和连柔泛舟湖上,尽情戏水打闹。 看着连柔快玩疯的样子,王战直摇头,连柔这小丫头什么都好,就是有一点不太好,那就是太爱玩,只要遇到玩的,连柔能玩疯。 其实连柔最大的特点就是爱玩,但不贪玩,属于是玩的时候忘乎所以的玩,不玩的时候很专注。 这也就不奇怪连柔为何能在大学时期考过注册会计师,那是因为连柔能将玩和学习完全分开,玩的时候绝不讲其他的事,学习的时候又能做到非常专注,肯定效率更高。 王战看着连柔跟个小孩子一样,竟然跟其他小朋友玩泼水,感叹连柔还是没长大。但想到连柔刚过完二十二岁生日没多久,也就释然了。 划船结束后连柔非要拉着王战去坐过山车,想体验一把激情。然而等买票的时候,瞬间傻眼,因为买票的人早已排起长龙。连柔不想排队,把好事让给王战,她去买点水。 王战好不容易排完队抢到二张票,已经过去大半个小时。本以为能尽快坐上过山车,不承想王战和连柔刚走到检票口,又遇上排队难题,坐过山车的人还挺多。 王战和连柔只能再次排起队,好不容易轮到他们,结果又发生一件”妙事“。 “那个,哥们,你看能不能让我们先坐,最后这两位子让给我们,要不你们坐下一趟?我俩赶时间,抱歉抱歉。”一名陌生青年在王战和连柔面前极力讨好着。 王战:…… 连柔:…… “坐过山车也能赶时间?这可真是稀罕事。”王战第一次听说有人抢着去坐过山车,差点被雷到。过山车这玩意可是有一定风险,王战可没见过谁会抢这个,这不等于拿自己的生命寻开心,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看到对方一脸的真诚,王战有些心软,想劝连柔让对方先坐。结果还没等王战开口,陌生男子身边的女孩却一脸的不耐烦,对陌生青年骂道:“叫你早点排队,你非要磨磨唧唧。” 陌生青年顾不上跟王战说话,开始哄女孩。然而该女孩一点都不顾及陌生青年的面子,仍不停的骂骂咧咧。 王战最烦这种刁蛮任性的女孩,一点修养都没有。轻蔑道:“不好意思,我也赶时间,而且比你还急。” 抛下这句讽刺话,王战拉着连柔坐上过山车。 车子开动,王战往陌生青年处看去,却见刁蛮女孩改骂为打,不停的撕扯陌生青年的衣服。 “真是个可怜的娃……啊!!!” 随着过山车由高峰冲下,王战发出“啊啊”的惊恐声。 王战不怕坐过山车,而是怕过山车从高峰冲下时所带来的失重感,让王战想起前世他跳楼的场景,感觉二者很像。 …… 从过山车上下来后,连柔看着王战有些煞白的脸蛋,赶紧询问王战怎么了,哪里不舒服?biqubao.com 王战强忍着深吸几口气,感觉好点后对连柔挤出笑脸,道:“可能缺氧。” 连柔一脸不信,道:“真的?骗人是小狗。” 王战满脑的黑线,感叹这丫头还真是敏感,不好忽悠啊。 “我真没事,可能有点恐高吧?” 连柔更狐疑,之前她和王战没少爬山,也没见王战有过恐高的情况,但见王战确实比刚才好了点,才放下心,拉着王战往休息区走去。 中午吃过饭,王战的脸色恢复正常,开始跟连柔唠家常。 刚聊没一会儿,隐隐听到背后有咒骂声。 疑似女人的声音在骂:“刚才那对狗男女真他妈真恶心,尤其是那个男的,让让怎么了,会死吗?不让就不让吧,还故意戏弄你。你也真是的,没看出来人家在讥讽你,连个屁都不放。” “他说完就走了,我不是没机会反驳吗,要是再遇见他,我肯定会问问他。” 说这句话的是男人的声音,只不过声音越来越小,似乎底气不足。 女生继续骂道:“你就是个没出息的货,还下次,每次都是你怂,跟着你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小雯,我不是怂,我……” 女生直接打断男生的话:“闭嘴,不想听你说,滚一边去,看见你就烦。” …… 听着咒骂声,王战感觉不对劲,转过身往声音源处瞅去,想看看到底是哪位刻薄之人。然而等王战看清楚对方的样貌时,有点意外,竟然是刚才要他们让位的男女。 王战立刻确定对方刚才诅咒的他和连柔,大怒,用手狠狠拍了拍陌生青年,怒斥道:“哥们,背后议论人可不礼貌吧。” 陌生青年转身却见到是王战,不由得一惊:“是你!” “正是我,要是坐在你旁边,我还不知道别人在背后骂我呢。哥们,几个意思?” “我……”陌生男子有些底气不足,这时女生用手戳了戳陌生青年,示意他不要怂,硬起来。 王战看到该女生竟怂恿陌生青年,不禁纳闷,这女的脑袋不会浆糊做的吧,这么没脑子? 陌生青年见女生示意他硬刚,只能硬着头皮说道:“谁让你先嘲讽我的?” 王战被对的话被气乐,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嘲讽你?” 陌生青年继续硬刚:“我女朋友说你刚才嘲讽我,她说你有你就有,你给我道歉。” 这么不讲理,还道歉?王战彻底来了兴致,想看看对方耍无赖耍到什么程度,道:“我要是不道歉呢,你想怎么样?” 陌生青年像是抓住了什么,提高嗓门:“要是不给我道歉,我跟你没完。” “怎么个没完法?”见对方越来越胡搅蛮缠,王战直接站起身,不想再跟对方废话,威胁道:“哥们,要不,咱们找个地方比划比划,逞口舌之利非男儿所为。” 陌生男子看着王战一米八几的个头,本能地往后缩了缩,刚起来的势头弱了下来。但碍于他女朋友在身边,也只能强撑着:“比划就比划,谁怕谁。” 连柔赶紧拉住王战,生怕王战冲动惹出是非来,主动站到王战身前,想挡着王战。对陌生男女说道:“你们是不是太不讲理了,刚才我们不给你们让,你就要骂我们,凭什么?” “我没说你们不让,但他确实取笑我男朋友,他要道歉。”女生比陌生青年更胡搅蛮缠,明知没有理还试图将脏水泼到王战身上。 王战遇到过很多不要脸的人,但跟这对男女相比,简直差远了,没理还要辩三分,明着耍无赖。王战越想越生气,推开连柔就想揍对方。 霎时间,王战和陌生男女撕扯到一起,相互推搡,并伴随着各种咒骂,场面一度失控,眼看就要打起来。 就在这时,民警及时出现,大声喝止即将打起来的双方:“都住手,干什么干什么。” 估计是饭店老板看苗头不对及时报的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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