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号,星期天,这天是王战的二十四岁生日。一大早,王战还没有起床就被电话铃声吵醒,打开手机一看,原来是连柔打来的。刚接通电话后,电话那头传来连柔的祝福声。 “生日快乐,小赞!” “祝小赞,心情就像花一样美,生活就像蜜一样甜,财运像星星一样多,快乐每一天……”连柔一口气说了三分钟的祝福语,看来这两天没少背功课,诚意满满。 王战认真听完连柔说的祝福语,真诚回复一句:“谢谢!也祝肉大美女越来越漂亮,年年岁岁发大财,朝朝暮暮皆欢喜!” “哈哈哈,咱们都欢喜!小赞的嘴巴越来越甜,还真像抹了蜜一样。” 不等王战说话,连柔的声音再次响起:“小赞你起床没,要是起床的话,姐姐今天赏赐陪你去逛街。” 听闻要逛街,王战本能地打个寒颤,实在不敢跟连柔一块去逛街,因为每次跟连柔一块逛街,连柔都像是使不完的力气,可苦了王战,走到腿发酸,依旧不见连柔有停下来的迹象。 但,今天是王战的生日,好像没法拒绝。王战强忍着惧意,道:“还没呢,你想去逛街吗,想去哪?要不等会儿我开车去接你。” 连柔早已想要去的地方,道:“去万象城吧,那儿有好吃的,中午请你吃大餐。” 听到有大餐吃,王战立刻将逛街的事抛掷脑后,道:“好嘞,您老先候着,一会儿去接你。” 挂掉电话,王战直接从床上跳下来,冲进卫生间开始洗漱,并特意穿上连柔给他买的那套衣服,又对着镜子照了照。看着镜子里帅气迷死人的模样,王战非常自恋地喊上一句:你今天真他妈的帅! …… 十五分钟后,王战准时接到连柔。 连柔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帅哥,双眼冒光,夸道:“不错嘛,有觉悟,还知道穿着我给你挑的衣服。” 王战原地转个圈,傲然道:“那是,必须的,这点觉悟要是都没有,怎么配当肉大美女的朋友。” “切,你才肉大,不,大肉!”连柔说着开始上手,往王战腰间掐去。 王战顺势避开,笑道:“停停停,君子动口不动手。” 见王战躲开,连柔又朝王战的胳膊掐去,并诡辩道:“我可不是君子,我是小女子。小女子能动手,你是君子,不能动手,只能动口。”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我不服!” “那我就打到你服!” …… 上午逛街的时候连柔给王战买了一块真皮手表,并亲自给王战戴上。王战戴上手表后气质瞬间上一个台阶,直夸连柔有眼光,这块手表简直就是为他量身打造的。 连柔向王战投去一道“孺子可教”的目光,似在称赞王战会说话。连柔对王战说,今后王战要当大老板,就应该戴个手表,这样更能彰显身份。 除了手表,连柔还给王战买了一双红色袜子,说是本命年应当穿红色的袜子,更喜庆。 王战看着红色袜子,愣是没敢换,打算收藏起来当珍品,毕竟这可是连柔送的礼物,必须珍藏。 中午吃饭时,连柔特意选了一家烤鱼店,对王战解释道,这叫年年有余。 王战忍不住夸奖连柔真用心:“肉,你还真细心,什么事都想的这么周到,要是……要是……” 要是了半天,王战没敢继续说下去。 “要是什么?”连柔有些好奇,眼神里也有一些期待。 王战打个哈哈,说没什么。 连柔不饶,欲打破砂锅问到底。王战无奈,只好委婉道:“要是能一直下去,挺好,这样我免费多了一个保姆,还是不花钱那种。” “讨打!” …… 下午,连柔没有再拉王战去逛街,估计是逛累了,也可能是怕王战吃不消。不过连柔却带着王战去看了场电影,至于为什么要去看电影,而不是回去休息,连柔没有给出解释。 王战也没有问,只是顺着连柔的意思来,连柔想做什么,王战都会尽量满足。 晚上自然是在家吹蜡烛,切蛋糕,吃长寿面,面还是连柔亲自下的。 在连柔的监视下,王战最终吃完一整碗长寿面。开始吃的时候还好,连柔做的长寿面很好吃,很有食欲。只是到后来,王战实在吃不动,只能将面条硬塞到嘴里咽下。 王战看着眼前的空碗,脑海里快速计算,好像他这一天被连柔给安排的满满的,从早上到中午再到下午晚上,似乎从头到尾似乎都是王战在被动听连柔的指挥。 王战不禁怀疑,今天到底是他过生日还是连柔过生日。若说是他过生日,好像今天的主角并不是他。 …… 当天晚上连柔并没有走,而是选择留了下来。估计是怕王战多想,连柔给出解释,说她这是第一次陪王战过生日,所以她想陪着王战,完完整整过完这一天。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王战自不可能赶连柔离开,况且王战本来就没打算要赶连柔,当初租两室一厅的房子,其中一个目的就是为了连柔。只要连柔愿意,她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收拾家务,连柔又拉着王战一块看肥皂剧。此前王战以为连柔不喜欢看这些肥皂剧,直到今天才发现原来连柔这个假小子也有爱幻想的一面。 …… 王战本来就不喜欢看肥皂剧,加之下午刚看过电影,晚上再看肥皂剧时实在提不起兴趣。然而想到连柔难得能老老实实坐下来看电视剧,索性就陪着连柔一块看。 随着剧情深入,王战慢慢被剧情吸引,甚至在看到入迷处,还不忘和连柔一块发出惋惜声,仿佛把自己也代入到电视剧中的男女主人公。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连柔已缩卷着身子在沙发上睡着。王战本想把连柔叫醒让她回屋睡,又发觉这样会打断连柔的睡眠。思索一会儿,王战轻轻抱起连柔,往卧室走去。 抱着连柔柔软的身躯,王战思绪回想起大学时期和连柔一块打球的场景,那时就有过身体接触,现在的连柔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的柔软。 将连柔轻轻放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再深深看一眼熟睡中的连柔,最终,王战蹑手蹑脚走了出去,关上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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