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柔打来电话:“小赞,国庆放假回家还是打算出去耍耍,有什么计划没?” “应该不回家,暂时还没想好去哪,你呢,国庆准备干吗?”提到回家,王战一阵失神,自上一世算起,他应该有三四年没回家了,还挺想念父母,但想到再过几个月就到年关,到时再回去也不迟。 听闻王战不回去,连柔期待道:“我也不回去,要不咱们一块去爬山,听说南山秋季的风景不错,咱们去看看,之后再去看大海?” 南山位于滨海市区正南方,坐车大概二十分钟能到,有专门的公交车,很方便。前世时,连柔不止一次邀请王战去南山游玩,还给王战讲过南山风景有多好多好。只是王战当时忙于生计,根本没心情旅游,故而都推辞掉了。 现在想来,在前世时期,连柔应该没少去南山游玩,要不然不会极力推荐南山。王战没有与连柔同行,倒成了一件憾事。今世有机会弥补遗憾,王战自然不会再错过,当即和连柔约定好出发时间。 最终王战和连柔约定十月一号九点出发,二人又简单聊几句挂断电话。 王战又给他父母通了电话,告诉他们国庆放假不回去,约了其他人一块去旅游,并给父母转了二千块,让他们过节花。 王战爸妈得知儿子要和别人出去旅游,本想问问是男的还是女的,但感觉又不太合适,最终只是交代王战注意安全,出门在外尽量别跟其他人起争执之类的关心话。 与父母结束通话后,王战又给方伊、李小冉发去信息,询问二人国庆打算干嘛,想着如果她们俩要是有空可以一块登山,人多相互有个照应。但等来的结果却是李小冉准备回家,方伊要跟她妈妈外出旅游,王战见俩人都有任务,只好作罢。 一号早上九点,王战和连柔坐上公交车,前往南山。大约二十分钟,公交车到达南山山脚下的公交车站牌,王战和连柔从车上走下来,开始登山。 南山是滨海市十大风景点之一,海拔不算太高,只有五百多米,所以上山的路并不算太陡峭。 时至国庆佳节,来上山的游客并不少,好在不算太拥挤。王战和连柔走在崎岖的山间小道上,一边欣赏风景,一边拍照,偶尔也会嬉笑打闹一番,倒也没觉得爬山太累。 这段时间,王战的生活过的很放松,可能是经历过太多不好遭遇的缘故,王战更享受现在的生活。前一世背负的太多,上学期间为情所困,工作后又被债务拖累,心情没有一刻是放松的,远不像今世这般洒脱。 王战抛开一切,与连柔尽情嬉闹,二人宛如亲密无间的情侣,在山间自由欢快地穿梭。 一个小时候后,王战和连柔来到山顶,举目望去,山川河海尽在眼前,仿佛有一种登山顶而知尽天下的感觉,难怪古人总喜欢登高。 山顶处有一座道观,名临海圣道观,寓意靠近大海的修真圣地,据说始建于南宋时期。道观主殿为三清殿,供奉的正是道教三大主神,三清殿坐落于道观正中,坐北朝南方。殿内有三座神像,分别是上清灵宝天尊,玉清元始天尊,太清道德天尊。 三大神像前有一个巨大香火鼎,里面焚烧着各种香火,看来前来上香的人还真不少,才会使得这儿的香火如此鼎盛。 王战和连柔都是年轻人,不懂该如何请香上香,也就没有费那么多事,倒是连柔对什么都比较好奇,拉着王战不停在山顶游走,直到逛累走不动,才拉着王战找到一处凉亭休息。 正在休息的连柔突然说道:“小赞,你看那儿是不是有一口大钟?” 王战顺着连柔的指引地方看去,果然有一口灰色的大钟,但只能看到上半部分,下半部分被挡住,瞧不清楚具体轮廓。 连柔有些不确定道:“小赞,整个山顶咱们是不是都逛过了?” 王战也不确定是不是都逛过,毕竟这是他第一次来,不清楚还有哪些地方没有逛过,回复道:“应该没有逛完吧,那口大钟所在的地方应该没逛过,要不然不会不知道。” 连柔对那口大钟似乎很好奇,劝道:“要不咱们去看看?” 王战看着蠢蠢欲试的连柔,当然明白她想什么,这丫头就是精灵鬼,碰见好奇的地方不去看看才怪,试探道:“那就去看看?” “好的。”得到王战的允诺,连柔拉着王战的胳膊就走,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走走走。” 然而王战和连柔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大钟所在的地方,只好又退到刚才休息的地方。连柔又仔细打量大钟所在的地方,用手比划半天,忽然开心道:“小赞,我好像知道在哪了,走!” 王战再次被连柔拉起来往大钟的地方走去。 绕过二三道胡同,二人终于来到一个紧闭的木门前,连柔问王战:“敢不敢进去?” 王战有些为难:“这不好吧,这儿一看就是道观内部道士居住的地方,咱们不告而入,是不是不太……” 还没等王战说完,连柔已经推门而入,映入二人眼前的赫然是一座偏殿。连柔直接走了进去:“我就猜不是道士居住的地方。” 生怕连柔闯祸,王战赶紧跟上,道:“你怎么猜到这不是道士居住的地方?” 连柔扭过头,笑眯眯道:“没看见这里面还有一座大殿吗,哪个道士会住到大殿里面。” 经连柔这么一说,王战这才醒悟过来,有些尴尬为何刚才没注意到这儿是一座大殿,并不是偏房。 王战和连柔仔细打量一番后,大殿并没有特别的地方,倒是大殿正中央门匾上的几个大字比较醒目,上面写道:时空天莲圣母殿。 殿门侧面一座石碑上有寥寥几句注解,大意是时空天莲圣母乃时空莲幻化而成,执掌三界之时空,为准至高神之一。 时空天莲圣母是谁?王战陷入深思,在他印象中道教神话里应该没有关于时空方面的神祇,似乎只有管理时间的四值功曹。 连柔显然对大殿不感兴趣,反而跑到大殿旁边的一座亭子旁边,亭子内挂着一口略显破旧的大钟,上面隐隐有一些裂痕,似乎随时都能破掉一般。 这口大钟应该就是连柔和王战刚才看见过的那口。 连柔围着大钟转了一圈,对这口大钟很感兴趣,伸手就往大钟摸去。王战见状赶紧上前制止,劝道:“我滴姑奶奶,你可别乱摸,万一把这口大钟摸碎,就是把我压这都赔不起。” 连柔浑然不在意:“切,不就是一口陈旧的大钟吗,还能值几个钱!” 王战生怕连柔不听他劝,赶紧说道:“这口钟一看就很有年代,多半属于古文物,价值肯定不菲,姑奶奶你能不能先收起好奇心。” 王战怕再耗下去有人进来,继续劝道:“看的也差不多,咱们是不是该离开了?这儿除了一口大钟好像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连柔见王战举止窘迫,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鲁莽,但还是忍不住想逗逗王战,道:“行行,我不摸,万一真摸碎,把你扣留在这挺不合适。不过我这手好像不听我劝,咋办?” “等会儿请你吃冰淇凌?” 连柔摇摇头,做出准备往上摸的动作。 王战赶紧拉住连柔,道:“再加一杯奶茶行了吧,别好奇了,走!” 不管连柔是否答应,王战拖住连柔准备往外面走,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喝住俩人。 “两位居士请留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786/6856459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