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手医妃:病娇邪王太粘人_第734章 云苏的决定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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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说到云王府,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云苏抬头看着君长渊。
  “云王府的血脉已经断了,现在住在王府里的,没有一个真正和云家有关,苏明昌更是个背信弃义的小人,跟李姨娘蛇鼠一窝,一心想把王府的爵位落到他们儿子头上。虽然我不是云王府的后人,但毕竟也承了我娘的养育之恩,我想求陛下将云王府的爵位收回去,也算是彻底了断。”
  回收爵位,在旁人看来是自断臂膀,但在云苏看来,这却是最好的结果。
  因为云王府早就已经没人了。
  与其让王府被外人占据,鸠占鹊巢,还处处算计王府的爵位,打着云王府的招牌惹是生非,败坏云家的名声,倒不如釜底抽薪,彻底断了苏家人的念想!
  云苏从未把云王府当成自己的囊中之物,哪怕她进了原主的身,她也不曾想过要拿走属于原主的东西。
  与君长渊的婚约,是原主万般嫌弃不要的。
  但本来属于原主,养母云妙郡主留下的百万嫁妆,云苏替原主夺了回来,却一分钱都没有用过,一直原样封存在镇北王府。
  如果云家宗族里还有其他人在世,云苏打算将原主的嫁妆拆分,送还给那些真正的云家族人,也算是替原主还恩了。
  说到底,那百万嫁妆本来就是云老王爷替云妙郡主攒下的,云妙郡主又留给了原主。
  如今原主也没了,这笔钱云苏不会用,送还给云家宗族里的其他人,也算是落叶归根,物归原主。
  而云老王爷一手打下的王府爵位,既然云家无人继承,与其落到苏明昌这种白眼狼手里,还不如让皇帝收回去,至少不会被苏家人糟蹋利用,保全了云老王爷的一世清名。
  至于李姨娘。
  她汲汲营营算计几十年,就是为了谋夺爵位,给自己儿子挣一个好前程,为此不惜百般算计苛待原主。
  原主的死,她是背后主谋,这笔账自然要讨回来!
  但云苏没打算杀了她。
  死是最简单的惩罚,云苏不屑为这种人脏了手,她会让李姨娘好好活着。
  让她活着,看到自己几十年的心血功亏一篑;
  让她活着,看到她的宝贝儿子一事无成;
  让她活着,看到自己一家人被逐出云王府,沦为平民;
  再让她活着,与自私凉薄的苏明昌相伴,亲身体验一下,贫贱夫妻百事哀。
  李姨娘让原主活得凄惨,死得冤枉。
  云苏就让她下半辈子凄苦潦倒,受尽苦难,还死不了!
  这也算是她替原主讨还恩怨了。
  君长渊不知云苏心里所想,以为她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不愿再占云王府的好处,他眼神柔和下来,摸摸她的头发。
  “你想做什么,本王都会支持你,收回爵位也好,你以后也用不上了,索性断个干净。”
  云老王爷死后,曾经的云家军便解散了。
  再随着云妙郡主一死,整个云王府早就成了空壳,里面住着一群吸血的虱虫。
  与其留着碍眼,不如一刀剜掉!
  至于云苏。
  正所谓出嫁从夫,她也早已经不需要云王府的虚名。
  即使没有娘家,君长渊也不会让她吃亏,一个镇北王妃的身份,就足以凌驾任何虚名之上。
  见君长渊并不反对,还很支持她的决定。
  云苏心里松了口气,伸手抱着君长渊的腰,低头在他怀里蹭了蹭。
  马车一路飞驰,很快就到了皇宫。
  杜公公亲自在大殿前等候,一见云苏和君长渊联袂而来,立刻迎了上来:“王爷,您可算来了!陛下都等您好一会儿了,其他人都在殿内候着呢。”
  君长渊问道:“还有谁在殿内?”
  杜公公道:“都到了,只差王爷和王妃了,您二位赶紧进去吧!”
  说着,杜公公也顾不上多说,低头往殿内指引。
  云苏跟在君长渊身后,一起走进大殿。
  偌大的殿内灯火通明,气氛凝冷如冰。
  天盛帝一身龙袍高坐御椅,殿内或站或跪着许多人。
  云苏抬眼一看,好大的阵仗啊!
  屏息凝神站在一旁的有禁军副统领张海,兵部尚书魏盛,刑部尚书季礼,大理寺卿赵北,京兆府尹杜恒明,以及九城兵马司统领祁展鹏。
  这些都是负责调查案件的官员。
  而另一边,还站着几个身穿文袍,发须皆白的老人,个个气度非凡,显然不是阁老就是朝中重臣,云苏还在其中看到了五皇子的外祖父,孟家老爷子。
  在这种重臣之外,地上还低头跪着三个人。
  其中两个都形容狼狈,手脚戴着沉重的镣铐,一个满脸惶恐不安,是徐元珊的父亲徐茂德。
  另一个却脸色苍白冷峻,正是燕锦。
  燕锦旁边,镇南侯燕阙也一身素衣跪着,摘去了侯爷冠冕,显得苍老了不少。
  除了被活捉的屠老大等人以外,可以说,与刺客一案有关的所有人,如今全都在殿上了。
  天盛帝这摆明了是要公开审讯的意思。
  “镇北王,镇北王妃到!”杜公公高声通传。
  一时间,殿内所有人的目光都朝门口看过来。
  君长渊目不斜视,带着云苏大步走到殿前,抬手行礼道:“臣参见陛下。”
  “云苏参见陛下,陛下万福。”云苏跟着低头行礼。
  “回来就好,平身吧。”
  天盛帝语气冷淡,在两人起身之后,他正要说话,目光却突然落到云苏的脸上。
  明亮的烛火下,云苏的面容毫无遮掩,秀眉乌眸清晰可见,虽然低着头,却能一眼看到脸上光洁的肌肤,原本醒目的胎记不见踪影。
  说实话,天盛帝本来没记住云苏长什么样子,但她脸上的胎记却很有标志性,让人过目难忘。
  眼下突然不见了,即使天盛帝挂心案情,也不由愣了愣,皱眉道:“镇北王妃,你这张脸……”
  云苏正要说话,君长渊却抢先拱手道:“回陛下,王妃过去面容有瑕,是被人下毒所致,如今毒素已解,方才恢复了原本容貌。”
  云苏闭上嘴,一脸乖巧的模样。
  有些话她虽然可以自己说,但君长渊替她说,在皇帝面前的效果是不一样的。
  天盛帝皱紧眉头:“此话当真?”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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