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手医妃:病娇邪王太粘人_第682章 因果,原来如此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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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可不会管下面的人是不是有苦衷。
  甚至有可能……
  天盛帝还巴不得让君长渊出点错,蛮族是镇北军负责抵御的,现在却让人潜伏到了京城,不管怎么说,君长渊都解释不清罪责。
  更何况,云苏心底还有一种猜想,她怀疑,这些蛮族本身就是冲着君长渊来的!
  想想一开始,这些蛮族刺客初次现身时,就是在云苏和君长渊的大婚上。
  表面看似是刺杀云苏,但云苏跟蛮族八竿子打不着一块,本就毫无关联,背后所指的还是君长渊。
  再想想君长渊以前遇到过的刺杀。
  光是云苏知道的就有两次。
  一次是在赐婚之前,君长渊刚从北境回京述职,半路上遭遇刺杀,导致君长渊受伤中毒,险些濒危临死。
  这才有了天盛帝急急忙忙地赐婚,乱点鸳鸯谱,将云苏赐婚给君长渊。
  说白了就是怕君长渊毒发死了,镇北王府后继无人,会让百姓戳着皇室的脊梁骨,所以赶紧赐婚冲喜,挽回一下皇家声誉而已。
  君长渊熬过了这次重伤,保住了性命,但体内的余毒到现在都没有解开。
  而当初刺杀他的那批刺客,除了当场身死的,余下的活口清一色选择了自尽,线索完全中断,也再查不出他们的身份以及剧毒的来历。
  而第二次,就是原主逃婚惨死,云苏刚刚穿越过来时。
  她和君长渊的第一次初见,就是误打误撞进了他的包围圈,同样是黑衣人刺杀,君长渊在城郊树林里设局,诱敌入瓮。
  他本来可能是想活捉那些刺客,但当时的云苏不知内情,误闯其中,为了自保驱使毒虫杀了那批刺客。
  同样,没有留下活口。
  再然后,就是云苏和君长渊大婚遇刺一事。
  当时君长渊与刺客头目交手,将他击败后本想活捉,谁知道刺客头目却因此看出了君长渊毒素未解,大笑着自尽而死。
  其他的刺客要么逃走,要么统一选择了自杀,没有一个活口留下。
  三次行刺,三次都没有留下活口。
  这显然不是意外!而是早就算计好的。
  大婚行刺的刺客头目,知道君长渊中毒一事,而这件事即便是在天盛朝堂上,也是一个秘密。
  早在君长渊中毒濒危的时候,天盛帝为了稳定军心,就命人封锁了消息,之后君长渊更是借着沈空青的药方,在大婚时强行压下体内的毒,营造出了一种“已经解毒”的假象。
  连天盛帝都被此蒙在鼓里。
  只有君长渊、云苏和沈空青三个人知道,他的毒并没有解。
  所以,大婚那日刺客头目所说的话,看似是临死前的畅快,实则等同于自爆——
  刺客头目看出了君长渊没有解毒,也知道他中毒的事,这就意味着,大婚行刺的这批刺客,和最早时候刺杀君长渊、害他重伤中毒的人,一定有关联!
  甚至还有可能……他们都是同伙!
  云苏脑海里的思维快速运转,将各种散乱的信息串联起来,逐渐前后呼应。
  大婚行刺一案后,刺客头目自尽,其他同伙要么当场自杀,要么纷纷逃离。
  君长渊命令刑部与护城军配合,第一时间封锁了京城,遍地搜查刺客的行踪,但是却一无所获。
  后来他改变了方针,从明处搜查转为暗处,看似松散实则缜密,逼得那些逃离的刺客无法离开京城,隐蔽藏身的时间越长,就越有暴露的危险。
  恰好这个时候,徐家的事情爆发了。
  云苏身陷污水中,为了自证清白,她选择去夜探徐府,还带上了一个主动黏上来的五皇子。
  那些隐蔽在京中的刺客,不知从哪里得知了这件事,于是铤而走险,选择对云苏下手,这才有了京城那一夜的挟持和动荡,以及封城搜查。
  后来的事情也都知道了。
  这些刺客以云苏为人质,逼君长渊打开城门,挟持着她逃出京中。
  一路跋山涉水,最后来到了这座不知名的深山别院。
  而就在这里,云苏发现了大量隐藏的蛮族人,他们不仅认识那些刺客,而且明显是同伙。
  将这些事情都串联起来,仔细梳理,云苏脑海里顿时有种拨云见月的感觉,思绪一下子贯通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
  君长渊所遇到的三次暗杀,所中的毒,很有可能都是同一伙人下的手!
  大婚行刺的刺客来自蛮族,跟挟持云苏的刺客是同一伙人,而他们又知道君长渊中毒的事,那很有可能……这些人从始至终都是同伙。
  都是这些蛮族人搞的鬼!
  云苏之前的感觉没有错,这些蛮族真正想针对的是君长渊。
  他们唯一要对付的,也是君长渊。
  至于找来的毒素,还有挟持云苏的做法,也都是为了对付君长渊所作的准备。
  “看来,君长渊在北境驻守的时候,没少杀这些蛮族啊,看看都被人恨到什么地步了,无所不用其极地想让他死!”
  云苏心里啧啧感叹着,忽然感觉这些蛮族有点可怜。
  碰上君长渊这么一块硬骨头。
  行军打仗,打不过他;阴谋算计,算不过他……就连单打独斗,他们都不是君长渊的对手。
  想想就是真惨啊!
  也难怪这些蛮族黔驴技穷,只能咬牙不停地想办法行刺暗杀。
  结果,煞费苦心地行刺了三次……还是没能除掉君长渊!
  要不是他们不知从哪找来了罕见的剧毒,让君长渊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中了招,只怕这一场场的行刺下来,君长渊还没有被刺伤,这些蛮族人都快死光了。
  “噗!真惨,太可怜了吧……”
  云苏忍不住笑,摇了摇头,乌黑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精光。
  “但更可怜的事情还在后面,这些蛮族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把我当人质俘虏,抓到他们的老巢来。要是没有他们亲自带路,我和君长渊还找不到这里呢……”biqubao.com
  真是,帮大忙了啊。
  如果不能一网打尽,以这些蛮族不死不休的作风,天知道他们以后还会想出什么行刺的办法。
  从来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所以说,这可不就是刺客主动帮了大忙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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