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手医妃:病娇邪王太粘人_第625章 拦截,笑里藏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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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天色已经彻底大亮。
  凌电百无聊赖地靠在马身上,跟暗卫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目光却似有若无地瞥向长街另一头,仿佛在等待什么。
  他没有等太久。
  很快,长街另一头便传来骨碌碌的车轮声,伴随着整齐划一的脚步。
  “终于来了啊……”凌电眼睛一亮,放下手臂,舒展了一下身体,自言自语地道,“我还想着时间差不多,算算也该来了。”
  旁边的暗卫没说话,无声地低头后退,像影子一样融入到镇北军中。
  接下来的事情,不需要他出面了。
  马车很快穿过了长街,在一队侍卫的拥护下,朝着镇南侯府的方向来。
  然后,不出所料地被镇北军拦住。
  “锵锵!”两把佩刀交叉挡在路中间,拦住了马车前行的道路。
  镇北军面无表情地道:“前方重地,禁止通行,退回去!”
  护送的侍卫停下脚步,拱手道:“我等是庆安大长公主府的人,奉公主之命,前来侯府送些东西,还请各位通融。”
  镇北军冷冷道:“镇北王殿下有令,非陛下亲口御旨,镇南侯府全面封锁,任何人不得进出!”
  侍卫脸色一变:“连大长公主都不能通融吗?”
  这可是陛下的亲姑母!
  镇北军朝车门紧闭的马车抬了抬下巴,只问了一句:“马车上坐着的,是大长公主殿下吗?”
  “……”侍卫哑然。
  “既然不是,就没有通融可言!”
  镇北军铁面无私,再次冷声道:“各位请回吧!”
  “你!”
  这些侍卫好歹是在大长公主府里当值的,因为大长公主特殊的身份,他们平时也跟着沾光,京城里少有不给他们面子的。
  如今见镇北军如此不讲情面,侍卫们纷纷动怒,脸上也露出了怒容。
  见状,后方的镇北军齐刷刷上前一步,手握住腰刀,目光炯炯地盯着他们,大有一言不合,直接动手的架势。
  侍卫们顿时一僵,难堪地顿在原地。
  “你们退下。”车厢里,春柳嬷嬷沉稳冷静的声音传来。
  侍卫们立刻拱手退下。
  车门打开,一身朴素青衣、头发发白的春柳嬷嬷下了车,看到戒备的镇北军,脸上也没有丝毫怒容,不亢不卑地上前行了一礼。
  “各位镇北军的将士,奴婢春柳有礼。”
  几名镇北军对视了一眼,收刀拱手,却并未让开。
  春柳嬷嬷语气柔和:“奴婢是奉大长公主之令而来,不知侯府中发生了何事,各位将士为何在此拦路?”
  镇北军惊疑道:“大长公主还不知情吗?”
  “有何事需要公主知情?”春柳嬷嬷反问,脸上带着疑惑。
  她含笑解释道:
  “长公主年纪大了,这些天身体略有不适,一直在府中静养,对旁的事情都不甚上心,原本说好今日,镇南侯夫人会携小辈过府探望,不想长公主一早等到现在,始终不见侯府中人上门,这才遣奴婢过来询问。”
  言下之意——
  大长公主对京城里发生的事情一概不知,也并不关心。
  她之所以派人来,只是因为说好要上门探望的燕家人迟迟不见踪影,大长公主心里记挂,才派人过来询问。
  不管这个理由是真是假。
  作为金字塔尖的长辈,大长公主这么做都无可厚非,镇北军管天管地,也管不到人家祖母想见亲孙子吧?
  镇北军对此不好说什么,略显冷硬道:“抱歉,王爷有令,除非陛下有旨,否则任何人不得靠近镇南侯府,请回吧!”
  春柳嬷嬷蹙眉,语气略添了一丝压力:“连大长公主都不能通融吗?”
  镇北军硬邦邦地道:“不能!”
  要是大长公主亲自莅临,或许还有可能通融。
  但仅仅只是她身边的嬷嬷,以及府上的侍卫,显然没这个资格。
  但大长公主能亲自来吗?
  不能!
  因为按照常理,她现在是“不知道”侯府发生了变故,也不知道昨夜宫里的情况,作为地位尊贵的长辈,她没有合适的理由突然驾临镇南侯府。
  如果大长公主亲自来了……
  镇北军确实不好拦她,但恐怕下一刻,宫里的天盛帝就会收到消息,继而怀疑大长公主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她又是怎么知道的?
  在皇帝已经对燕家起了疑心的情况下,大长公主绝对不能再引火烧身,她要是再多一分嫌疑,对燕家的处境就更不利了。
  所以,大长公主不能亲自来,也不能暴露她已经知道了所有事情。biqubao.com
  即便私下要动作,也只能虚扯一个幌子,以春柳代替她出行。
  但可惜,春柳嬷嬷的身份不够。
  哪怕是以大长公主的名义,也无法强压镇北军放行。
  春柳嬷嬷被镇北军拒绝的没脸,端庄的脸庞略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过来:
  “既然如此,奴婢也不敢阻碍朝中大事,进不去侯府便罢了,只是,大长公主此刻还在府里等着,她老人家身体不适,希望有儿孙陪伴身边,能否请各位通融,不拘是谁,只要有一个晚辈能去陪伴大长公主就好,也算是对公主尽孝了。”
  这是眼见进不去侯府,索性就反其道而行。
  想把燕家人带出侯府。
  不管带出的是谁,只要让大长公主见到了燕家小辈,自然就能和宫里的镇南侯联系上,想做什么也方便。
  镇北军却毫不犹豫地道:“王爷有令,镇南侯府中人一个都不能离开!”
  怎么可能放他们出来?
  春柳嬷嬷皱紧了眉头,语气冷下来:“侯府这是犯了什么大事吗?不让人进也就罢了,连一个人都出不来?这是陛下的旨意吗?”
  镇北军还没说话,凌电笑吟吟的声音忽然传来:
  “没错,这就是陛下的旨意!”
  挡在马车前的镇北军往两边让开,一夜未眠的凌电大步流星地走过来,年轻俊逸的脸庞看不出半点疲色,满脸笑意地拱手。
  “您就是大长公主身边最信任的春柳嬷嬷吧?怎么这么巧,陛下昨夜才下令封禁了侯府,您一大早就赶过来了?是有什么急事非要现在见到侯府人不可吗?”
  一开口,便是笑里藏刀。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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