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手医妃:病娇邪王太粘人_第556章 惨状,插翅难逃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云苏眼神一凛,立刻握紧匕首,朝血腥味传来的方向看去。
  此时依然是深夜,屋外有黯淡的月光洒落下来。
  虽然十分昏暗,但云苏在漆黑一片的地窖里待的时间久了,眼睛已经适应了昏暗的环境,隐隐约约也能看清。
  从地窖出来后,外面是一座十分简陋的屋子,墙壁和屋顶都像是用木板拼接的,年代久远,四处漏风。
  屋子里没有灯,黑漆漆的,借着屋外黯淡的月光,云苏看到屋内四周一片深深浅浅的阴影,像是堆积的杂物。
  但周围十分安静,血腥味隐隐缭绕在鼻尖。
  云苏屏息凝神,除了自己的呼吸心跳外,并没有在周围感觉到第二个人的呼吸。
  没有人……那血腥味是从哪来的?
  云苏微眯起眼,不动声色地将地窖的木板挪回原位,匕首藏在掌心,循着血腥味传来的方向,轻声走过去。
  血的味道是从一片漆黑的阴影背后传来的,有细细的对流风一起传来,将血腥味吹散开。
  云苏走近之后才看清,这大片的阴影原来是堆在墙角的柴火,干枯的木材和稻草堆在一块,显得十分凌乱。
  而柴堆后面就是木墙,风从木板的缝隙里吹过来,除了血腥味之外,云苏还闻到了明显的腐臭味。
  这种腐臭味道,瞬间给了她不好的预感。
  云苏收起匕首,快速拨开干枯的草垛,只看到草堆和木材下面,渗透出已经凝固发黑的血迹。
  腥臭和腐败的味道扑面而来。
  云苏搬开最后的草垛,看到藏在下面的两具尸体,脸色变得很难看。
  这是一具小男孩,和一条半米多长的黑狗的尸体。
  小男孩约莫六七岁,穿着民间常见的布衣棉袄,头发扎了个小揪揪,脸颊和手脚都带着圆润的婴儿肥,显然是家里很受宠爱的孩子。biqubao.com
  但此刻他双眼紧闭,小脸惨白死灰,脖颈上深深的掐痕已经化成了瘀紫的颜色,气息冰凉,一动不动。
  和他扔在一起的黑狗更加可怖,脖子被深深砍了一刀,几乎要断了脑袋,浑身皮毛上全是凝固的污血,伤口边缘的皮肉已经开始腐烂,还有细小的腐虫乱爬。
  云苏闻到的血腥味和腐臭味,大部分都是这条黑狗散发出来的。
  “这些畜生!”
  云苏咬牙暗骂了一声,这小男孩一看就是普通人家里的孩子,黑狗可能也是家养的。
  会死在这里,明显就是刺客下的手。
  云苏原本以为刺客是在京城有自己的落脚点,为了掩人耳目,才伪装成普通百姓人家。
  但现在看来,显然不是这样。
  这些刺客,该不会是霸占了某户百姓人家?杀了他们的孩子,威胁百姓替他们打掩护吧?
  云苏心里暗骂,动作却很冷静,快速检查了下小男孩和黑狗的尸体。
  但却发现,他们不是同一时间死的。
  黑狗明显死得更早,是被人一刀砍死的,皮毛肉都出现了明显的腐败,在冬季寒冷的天气下,要腐败到这种程度,估计死亡有十天了。
  而小男孩的尸体却没有明显的腐败,云苏检查的时候,发现他的尸僵已经退去,身体很柔软,身上的尸斑也大量浮现,估计死亡到现在应该不超过三天。
  这是怎么回事?
  黑狗死在十天前,如果刺客是为了防止黑狗乱叫泄露行踪,才把狗杀了,那就说明刺客藏身在这里的时间,也是十天左右?
  可是那个双重地窖又是怎么回事?
  一般的百姓家里,不太可能挖两层地窖出来,还有这个小男孩……
  刺客又为什么要杀一个孩子?
  云苏只觉得满心疑虑,为了不打草惊蛇,她检查完后又把草垛放回去,在屋内转了一圈。
  这明显是一个堆放杂物的柴房,地窖就开在柴房一角,其他地方堆满了各种各样的杂物,也没什么好检查的。
  云苏又悄悄走到柴房门前,没有贸然推门出去,而是借着门缝往外看。
  柴房外面是一个很简单的民房小院,面积不大,院子一角种着树,树下就是鸡鸭棚子,里面甚至还养着鸡鸭,不时有轻微的动静声。
  看起来就是平平无奇,在京城里随时可见的民居。
  云苏观察了一圈,调整角度又看向院门口,忽然目光一凛。
  因为院子里没有点灯,光线很差,月光忽隐忽现的看不清楚,她刚才匆匆扫一眼还没发现,换个角度仔细一看,才发现院角靠近院门的地方,无声无息地站着两个人!
  这两人一身黑衣,侧对着柴房方向,看不清脸面,也没有任何动作,身影几乎和院墙阴影融为一体,好似两个幽灵一样。
  云苏猛然看见被吓一跳,随即目光便冷下来。
  果然有人守在院子里……
  幸亏她谨慎,没有冲动推门出去,以这两个人站的位置,足以将不大的小院尽收眼底,柴房里有一点动静马上就会被发现。
  云苏稳住心跳,再次变换角度,往院子内侧的民房看去。
  民房门口同样有两个人,也是藏身在阴影里,与院门口的两人相互呼应,全方位监视着小院里的每个角落。
  地窖一层有两个刺客守着,小院大门有两个,民房门口还有两个。
  这才只有六个。
  按照云苏的预估,刺客的人数至少在十几到二十余人,那剩下的人去哪了?是都在民房里,还是分散在附近警戒?
  云苏想了想,觉得两者都有可能。
  ——这可就棘手了!
  柴房的位置正好在小院的中间段,背后靠着围墙,离主屋和院门都有一段距离,孤零零的一栋。
  主屋和院门都有人守着,四个人八只眼睛,足够将柴房盯得死死的。
  只要云苏敢踏出去,就一定会被看守的刺客发现,而柴房背后是围墙,三面封死,只有正对院子的一扇门,根本无处可逃。
  云苏嘴角抽了抽:“……”
  之前在地窖里就是插翅难逃,没想到现在出来了,又被困在柴房中,照样逃不出去。
  这些刺客都是属蝙蝠的吗?!
  三更半夜不睡觉,全守在院子里,要不要这么严密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59_159780/7391937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