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手医妃:病娇邪王太粘人_第502章 你真是有够倒霉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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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有两种可能。
  第一,徐家忌讳徐元珊身体畸形的事,担心被人想起家丑,所以低调行事。
  第二,徐家接回徐元珊,从一开始就是为了拿她设局,所以前期越低调越好,生怕被人察觉。
  当然也有可能,这两者都有。
  云苏看着雪儿茫然又不解的神情,眼眸微暗,没有再多问。
  五皇子也从中听出了端倪,不由同情地看着这丫鬟。
  这对主仆两真可怜啊……
  徐元珊或许知道她是为什么死,但这个雪儿,虽然是贴身丫鬟,却明显被蒙在鼓里。
  她根本不知道徐家接徐元珊回府,就是为了送她去死的。
  不管是病死,还是被当成棋子去死。
  说白了,从徐元珊被接回京城开始,她都是非死不可,根本没有活路。
  而这一点,这小丫头根本就不知情。
  “难怪徐家的下人都对你不客气,知道是你打翻东西,都不进来看一眼就走了……”
  五皇子小声嘀咕道。
  因为雪儿不是徐府的下人,她甚至都不算是徐家的人,只是徐元珊在乡下意外救下的。
  对徐元珊来说,雪儿或许是身边的心腹,但对徐家人来说,她就是个外人。
  世家大院里,即使是下人也会抱团排外。
  更何况现在,徐元珊死了,雪儿等于是孤身一人,连个依附的主子都没有,就更容易被徐府的下人排挤欺凌。
  就像现在,后院突然走水,所有守灵的徐家下人全跑出去了,只有雪儿一个还守在灵堂,也没人管她。
  这才让她正好撞上了云苏和五皇子。
  想到这,五皇子更加同情了:“你真是有够倒霉的。”
  雪儿一脸茫然,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算了不说这个了。”
  五皇子也不好跟她多说,再次岔开话题,“看你在徐家的处境也不好,今天晚上的事,你最好别往外说,尤其不要告诉徐家的管事和主子,否则倒霉的肯定是你。”
  说不定,还会被徐家当成是通敌的奸细,狠狠打一顿关起来……
  五皇子对这种事可太清楚了。
  云苏听到了五皇子假意威胁的话,并没有放在心上。
  雪儿知道的事情也不多,云苏很快收回了注意力,继续看向棺材里的徐元珊。
  她戴着手套,动作灵活地解开徐元珊的寿衣,手指碰到了她冰冷的皮肤。
  死去的人温度特别低。
  那是一种不同于任何低温的冰冷,带着浓浓的阴寒和死亡气息。
  这种死气缭绕不散,几乎能透过纤薄的手套,从指尖一路蔓延到全身,让人感觉浑身发寒,仿佛被同类的死亡缠绕上一样。
  正所谓物伤其类,没有人会喜欢看到同类的尸骨。
  但作为医生,云苏却已经习惯了。
  她面不改色地继续往下检查,掀开白底黑纹的寿衣裙摆后,她很快看到了徐元珊身上不为人所知的一部分。
  ……和五皇子先前说的情报一模一样。
  但同样的事情,听说和亲眼所见,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
  云苏不可避免地受到几分冲击,她蹙紧眉头,仔细观察了片刻。
  这畸形的程度比她想象的还要严重,就像凭空多出了一块恶心的肿肉,硬生生长在徐元珊身上。
  是看一眼都会让人恶心不适的程度。
  怪不得,徐家会那么忌讳……
  就连徐元珊的亲生父母,徐茂德和徐夫人,都会厌恶地说她是怪物,弃之如敝履。
  “虽然你的死,只是为了给我泼盆脏水,也确实给我带来了不小的麻烦,但你自己也是被人利用,落得这样的下场,也不知道你后不后悔。”
  云苏重新将寿裙整理好,伸手拉过惨白的灵布,看着静静躺在棺材里,双目闭合,神情安详的徐元珊。
  心里叹了口气,云苏淡淡道:“这辈子过得不好,下辈子,擦亮眼睛再投胎吧。”
  别再倒霉的遇上徐家这样的父母。
  也别再过这样的人生。
  短短十七年,从头到尾,一直在被抛弃和利用,就连死亡都成了别人手里的棋子。
  未免也太可悲了些。
  死去的人不会说话,静静地躺着,陷入了一场永不复醒的沉眠。
  云苏一手拉过灵布,簌簌的轻响声中。
  苍白的薄布覆盖住了徐元珊的脸。
  一旁的五皇子注意到她的动作,扭过头:“你已经好了?”
  “嗯,可以走……”云苏话还没说完。
  这时候,一阵喧闹的嘈杂声忽然从灵堂外传来。
  “你们都围在这里干什么?都不要做事了?我刚一走你们就给我偷懒是吗?”
  管事怒火中烧的声音乍响,刚训斥完,紧接着又有一道响亮的女声传来。
  “老爷过来了!”
  云苏一下听出来,这是秋荷的声音。
  灵堂外的管事吓了一跳,以为是丫鬟说的,立刻朝众人大吼:“还不快回到各自的岗位上,谁要是偷懒被老爷发现了,我扒了你们的皮!”
  前院里顿时乱作一团。
  各种奔跑杂乱的动静也传到了灵堂里。
  五皇子顿时慌了:“我们……”
  云苏什么话也没说,快步上前,扬手狠狠一记手刀劈在雪儿的后颈上。
  她是医生,对人体穴位的掌控力异常精准,雪儿连惊慌都没来得及,瞬间眼前一黑,浑身软软地倒了下来。
  五皇子吓得飞快收回匕首,本能地接住她。
  云苏一把拉过雪儿,将她靠在墙角边,低声快速道:“别废话,赶紧把棺盖恢复原样,马上有人要进来了。”
  五皇子连忙应下,跑到棺材旁边,与云苏合力将棺盖推回原位,再匆匆忙忙地把白绫花圈往棺材上挂。
  就在这手忙脚乱之时,五皇子和云苏同时听到了灵堂外面,徐茂德含怒的声音响起:
  “你们不在灵堂里守着,全都站在外面干什么?”
  声音就在灵堂外面。
  来不及了。
  五皇子刚捡起地上的白花,还没来得及往棺材上放,云苏压低声音:“走!”
  说着,她径直往后门而去。
  五皇子看着手里的白花,一时也来不及多想,胡乱往棺材上一扔,就飞快地跟上了云苏。
  在往后门跑的同时,他忍不住看了眼晕倒在墙边上的雪儿,也管不了那么多,赶紧跟上了云苏。
  两个人才刚走出灵堂后门,另一边的前门处,徐茂德一脸不愉地大步走进来,身边跟着诚惶诚恐的管事和几个护院。
  看到灵堂里有几分凌乱的景象。
  徐茂德一惊,顿时勃然大怒:“管家,这是怎么回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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