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手医妃:病娇邪王太粘人_第447章 委屈,没有第二次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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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长渊停下脚步,目光居高临下地看着秦嬷嬷。
  “秦嬷嬷,你尊卑不分,冒犯王妃,知道本王为什么没跟你计较吗?”
  秦嬷嬷身形一僵,深深低着头:“殿下……”
  “是看在皇祖母的颜面上,本王才暂不与你深究。”君长渊幽深的眸底闪过一丝戾气,声音冷寒。
  “滚开。”
  “……”
  秦嬷嬷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鬓角的冷汗缓缓流下来。
  云苏冷冷看了她一眼,对君长渊道:“不用理她,她是奉了太后的命令守在这的,跟她计较没有用。”
  云苏心里十分清楚。
  像秦嬷嬷这种贴身奴才,本身就是主子手里的刀,都是奉命行事。
  跟一把刀计较是没用的,真正可恨的是背后握刀的人。
  就好像你被狗咬了一口,犯不着跟狗讲道理,只会找狗主人理论算账。
  君长渊自幼在宫里长大,比云苏更清楚这个道理。
  所以,他看都没看秦嬷嬷一眼,云苏受到的刁难来自太后,君长渊就算要找,也只会去找太后。
  至于现在……
  君长渊低眸看了一眼云苏的脸,眸光有些晦涩。
  “本王先带你回府上药,别的事情……晚点本王来处理。”
  云苏听出他要给自己出头的意思,眨了眨眼睛,目光笑意一闪。
  “好啊,那我等你的交代?”
  太后这边,碍于她对君长渊的抚养之恩,有些事情,作为孙媳的云苏不好计较,也没这个身份计较。
  君长渊出面是最合适的。
  云苏本来还想等私下跟他说,没想到,他自己倒先提了。
  这让云苏心里因为被太后无端刁难,而产生的几分不满顷刻消散,心情也好了起来。
  她凑到君长渊耳边,小声吐槽道:“太后可能是因为我新婚次日,没来敬茶的事对我不满,所以才把我叫过来立规矩,之前可是你不让我进宫的,这事你得负责解决。”
  云苏不爱跟君长渊绕弯子,有什么就说什么。
  她抬起手背,示意了下被鞭子抽过的红痕,声音微冷道:“我可不想再被人当奴才教训。”
  对古代出嫁的女人而言,被婆家长辈立规矩,虽然委屈但也正常。
  可云苏却不认可。
  她和君长渊本就是非正常的夫妻,除了赐婚联合之外,他们还是合作伙伴。
  云苏从来没觉得自己低了君长渊一等,更没打算像古代女人一样,事事以夫为尊。
  别的事情也就罢了,可让她像古代女人一样伏低做小,伺候婆家长辈,打骂规矩都得受着……
  她肯定做不到。
  她当这个镇北王妃,也不是图君长渊的身份权势,非要巴上来的。
  何苦这样糟践自己呢?
  看在君长渊的份上,第一次她可以忍。
  但是这样无理由的刁难,她不会忍第二次。君长渊要是不管,她也可以自己处理。
  君长渊看见她手背上的鞭痕,自然认得这是什么,薄唇抿成一线。
  “受委屈了。”
  他抱着云苏不方便,低下头,额头轻轻贴了她一下,声音低沉,“太后那边本王会去处理,没有第二次。”
  “嗯,我信你说的话。”云苏也不是不讲道理。
  说白了,不管太后是不喜欢她,还是因为别的事情有意刁难,云苏都不在乎,她只要知道君长渊的态度就够了。
  只要他说了,她就信。
  云苏心里的郁气很快消散,直接将这件事抛到脑后。
  她伸手揽着君长渊的脖子,声音带笑:“那我们回府吧?”
  “好。”
  君长渊应下,抱着她便要离开。
  “殿下,您真的不能走啊……”
  秦嬷嬷急得不行,慌忙直起身抓住君长渊的衣角,苦苦哀求道:“太后娘娘有明令在先,随时可能召王妃觐见,殿下若是把王妃带走了,太后娘娘要召见怎么办?还请殿下顾念太后娘娘……”
  君长渊凝霜的眸中闪过一道冷意:“滚开。”
  “殿下!”秦嬷嬷非但没放手,还抓得更紧了。
  君长渊年幼时常在寿安宫中,秦嬷嬷也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最清楚他的性情和脾性。
  生怕君长渊不管不顾一走了之,秦嬷嬷慌忙膝行几步,跪在他脚边,紧紧抓着他的衣角抬头哀求道:
  “殿下,您是知道太后娘娘的,她老人家从小最疼您,此番召见王妃也是担心陛下赐婚的人,不能好好照顾殿下,所以才召王妃前来询问,太后娘娘对殿下一片慈爱之心,求殿下顾念啊!”
  秦嬷嬷说得情真意切,听在云苏耳中,却只觉得可笑。
  太后关心疼爱君长渊,可能是真的。
  但作为祖母的关心,就一定要通过刁难孙媳妇来表现吗?
  况且,被刁难立规矩的是云苏,秦嬷嬷却只字不提她,口口声声只说太后对君长渊的用心,这是根本没把她当一回事啊。
  云苏心里嘲讽的冷笑,但也知道这是君长渊和太后祖孙间的事,她作为“外人”可不好插手。
  云苏干脆扭过头,眼不见为净。
  君长渊似乎觉得荒谬,薄唇露出讥嘲:“秦嬷嬷,你的意思是,皇祖母无故刁难本王的王妃,是为了本王好?”
  秦嬷嬷一噎:“奴婢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何意?”
  君长渊冷然质问:“让王妃烈日暴晒,罚站宫门,一下午滴水不进,这是对王妃不满?还是皇祖母对本王不满?”
  夫妻荣辱一体,云苏作为新进门的正妃,在太后宫里受辱。
  难道他这个镇北王脸上就很光彩吗?
  “……殿下,太后娘娘并没有刁难王妃的意思,只是三殿下还在宫里,太后一时叙话忘了时间,也担心王妃与三殿下男女有别,所以……才让王妃在殿外稍等片刻而已。”
  秦嬷嬷不愧是久经深宫的老人,即使面对君长渊如此质问,依然能迅速找出理由,替太后遮掩。
  然而这样的借口,显然骗不过君长渊。
  他冷笑一声,抬脚踹开了秦嬷嬷的手,抱着云苏扬长往宫门走去。
  “殿下!殿下……”
  秦嬷嬷顾不上喊痛,连跪带爬地追在身后,急得满头直冒汗。
  就在这时,寿安宫里似乎听到了动静,忽然走出一个小太监,扬声道:
  “太后有旨,宣——镇北王,王妃觐见!”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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