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手医妃:病娇邪王太粘人_第424章 巧计,狸猫换太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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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苏用于压制毒素的针法,是沈空青见所未见的,他也不敢擅自取针。
  在前来天牢的路上,沈空青已经跟周管家如实交代过,给君长渊压毒治疗的一直是云苏,他只是个从旁协助的。
  云苏不在,沈空青万万不敢取针,就怕万一出了岔子。
  周管家都顾不上惊讶云苏竟然会医术这件事,一听关系到君长渊的安全,周管家比谁都紧张。
  他严肃地说道:“既然只是嫌疑,还没有确定罪名,王妃娘娘,你看能不能和季大人商量一下,让你先回趟王府,等王爷的情况稳定了再回来?”
  这个办法,云苏一早就想过了。
  她摇摇头:“季礼可以通融,但是大长公主那边,派了人一直在刑部门口盯着,如果看到我走出去,肯定会指控季礼徇私。”
  季礼是不会承担这个责任的。biqubao.com
  说到底,他并不欠镇北王府的,如果是不损害自身的情况下,季礼倒是可以睁只眼闭只眼,全当卖个人情。
  但现在,云苏已经被大长公主府盯上了,季礼再帮她,那就是给自己找麻烦。
  他当然不会同意。
  所以,云苏根本没有提这件事,因为她知道提了也没用。
  周管家不死心:“季大人还算好说话,要是我去求他,或者以王爷的名义……”
  云苏打断道:“你求他也没用,季礼为人精明,最擅长权衡利弊,要是说得太多,难保他不会看出什么来。”
  “那该如何是好?”
  周管家深深皱着眉,神情难掩忧虑。
  “沈大夫说,王爷身上扎的针只有王妃能取,他并没有把握,要是王妃困在天牢里出不去,耽误了取针的时辰……对王爷的身子岂不是有损害?”
  云苏缓缓吐出一口气:“这事怪我,是我没有算到这一步。”
  本来算好了时间没问题的,没想到阴沟里翻船,竟然被人坑到了这一步。
  云苏也算难得吃到教训了。
  有些人没有底线,只有不择手段,是她低估了燕锦的狠毒。
  周管家连忙道:“王妃娘娘,老奴没有指责你的意思,智者千虑尚有一失,被人设局谋害,也不是王妃你的错。”
  “先别管是谁的错了,现在当务之急,要么我从天牢里出去,要么只能找人代替我,给君长渊取针。”
  云苏冷静地说道。
  而唯一能做到代替她这点的,恐怕只有沈空青了。
  看见云苏和周管家同时望向自己,沈空青神情有些发苦:“王妃娘娘,之前你给王爷行针的时候,我就在旁边看着,你用的针法实在太复杂了,我看了两遍……还是没记下来。”
  行针和取针是两套相辅相成的手法。
  如果说,行针的时候是顺时针,那取针就要反着来,按逆时针的方向取,顺序不能打乱。
  沈空青只看了两遍,连正位行针的顺序都没记住,更别提是逆位反过来取针了。
  他为难地说道:“即使王妃将穴位都写下来,有些特殊的隐穴,我也从来没试过……王爷身份金贵,我实在没有万全把握,也不敢轻易冒险啊。”
  其他时候也就罢了。
  但君长渊此时正是毒素反噬的关键时刻。
  行针本来就是为了压制他体内的毒素,万一弄不好,引起连锁反应,天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中医里面有一句话古话,叫做失之毫厘,差之千里。
  一个小小的失误,都有可能引发不良后果,沈空青怎么敢用不娴熟的针法,在君长渊身上冒险呢?
  要是真出了什么问题,云苏身在天牢鞭长莫及,他只怕哭都来不及。
  周管家听到这里脸色也变了:“这……”
  他不禁严肃,看向云苏道:“沈大夫说得有理,这确实不是能冒险的事,还是得慎之又慎才行。”
  “我也不想拿君长渊的身体冒险。”
  云苏有些烦躁的蹙眉:“但是公主府的人就守在刑部门口,背地里还不知道有没有眼睛盯着,只怕我前脚刚走出刑部,后脚就会被当成逃犯抓回来,于事无补。”
  “既然这样,老奴倒是有一个主意。”
  周管家眼底闪过一丝冷光,压低声音:“王妃,我们不如试试这样做……”
  ……
  一刻钟后。
  刑部正门口,紧闭的府门忽然吱呀一声打开。
  门前不远处,几名目光炯炯盯着大门的护卫,低声提醒道:“陈管事,有人从刑部里出来了。”
  陈管事立刻眯起眼睛,看过去。
  只见府门里快步走出一名头发花白、身穿墨绿衣裳的老人,陈管事瞬间认了出来,这就是前不久刚进去的镇北王府的周管家。
  他以前也见过。
  周管家带着沈空青进刑部的时候,就是从陈管事眼前经过,他看得清清楚楚。
  而此刻,跟在周管家身后走出刑部的,却不是一身白袍的沈空青,而是一个披着黑色斗篷、戴着兜帽的人。
  宽大的兜帽和斗篷遮盖了全身,夜色之下,身形和容貌都看不清楚。
  如果这斗篷人是沈空青,他进去的时候还大大方方的,怎么一出来,就要披上斗篷遮遮掩掩了?
  陈管事紧紧盯着,脑海里瞬间冒出一个词——狸猫换太子!
  这个人,肯定不是沈空青!
  是镇北王妃,她冒充沈空青,从天牢里逃狱出来了。
  看着周管家和斗篷黑衣人翻身上马,迅速离开了,陈管事冷笑一声,二话不说就往另一头跑去。
  就在刑部正门前的街道,一处拐角的巷子里,一辆低调的马车静静停靠着。
  车夫戴着斗笠,安安静静地站在一旁。
  “三公子!”
  陈管事压低声音,健步如飞地跑过来,在车窗前语气兴奋地道,“还真被三公子料中了,镇北王妃果然不甘心被俘,她借着王府的人来探监,与人调换身份,从天牢里跑出来了!”
  马车里寂静了片刻,车窗推开一条缝,露出燕锦俊美阴冷的半张脸。
  他冷冷问道:“你看清楚了?确定是她吗?”
  陈管事斩钉截铁地说:“看清楚了,肯定是她,现在已经跟着镇北王府的人走了,三公子现在进去天牢,一定能抓个正着!”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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