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手医妃:病娇邪王太粘人_第310章 这简直就是酷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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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老的性格相当直率,说话也从不避讳绕弯子。
  毕竟,到了他这个身份地位,值得他避讳客套的人也实在不多了。
  康太医:“……”
  康太医尴尬地笑道:“是,下官这就来。”
  说着,又惶恐地朝镇南侯府的人赔笑,生怕他们以为他想抢功,顶了陈老的看诊。
  镇南侯虽然不解陈老的用意,却也不动声色。m.biqubao.com
  剩下的燕深、燕敦、燕行等人,也只是微微皱眉,谁也没有贸然开口。
  陈老起身让了座。
  康太医小心翼翼地坐下,也不敢耽误时间,急忙拉过燕殊的手开始诊脉。
  诊了片刻,康太医的脸色变得很奇怪,他偷偷瞥向一旁的陈老。
  陈老淡淡道:“看我做什么?诊你的脉。”
  康太医:“……是。”
  他扭过脸,不敢乱看了,静下心来诊脉。
  可越是诊,康太医的表情就越奇怪、越纳闷,甚至还有点不信邪。
  他足足诊了好一会儿,等得燕家几兄弟都不耐烦了。
  燕敦小声嘀咕了一句:“怎么还没诊完?把个脉比生孩子还要久……”
  燕行:“噗。”
  镇南侯不冷不热地瞥了一眼,两兄弟一个激灵,立马挺直腰杆,低眉顺眼,活像是被罚站一样。
  康太医也听到了,心里觉得尴尬,讪讪地放下手。
  陈老问道:“诊完了?结果如何?”
  康太医偷瞄了一眼燕家人,站起身,底气不足地道:“回陈老,从五公子的脉象上看,他的身体一切正常,虽然有轻微的失血症状,但也不碍事,稍微养两日就康复了……”
  就是因为诊出来没什么大事,康太医才不可思议。
  明明这位五公子壮得像头牛,流点血也不会死,这些燕家人怎么全围在他床边,仿佛他要命不久矣了一样?
  想不通这里面的原因,康太医不禁怀疑是自己诊错了,于是又重复把脉了好几遍。
  但怎么看,脉象都正常得不得了。
  “怎么可能?你到底会不会看病啊?”燕敦睁大眼睛,脱口而出。
  把了这么久的脉,最后就得出一个和家中大夫一模一样的结论?
  亏他还是个太医呢,到底行不行?
  “敦儿。”
  镇南侯不悦地训斥,“谁准你这么和太医说话的?给康太医道歉。”
  话虽是这么训斥,但镇南侯显然对康太医的诊断结果也不满意。
  前面还叫着康大人,这会儿就变成“康太医”了。
  一字之差,意思却大不一样。
  燕敦不情不愿地拱手:“是我冒犯了,请康太医见谅。”
  康太医哪敢跟侯府的公子计较,急忙拱手回礼:“不敢,二公子客气了。”
  陈老开口道:“不怪康太医得出这种结论,老夫刚刚切脉,仅从脉象上看,五公子的身体确实并无大碍。”
  众人皆是一惊。
  燕深不禁错愕:“连陈老亲自出手,都看不出五弟的情况吗?”
  那个云苏,到底对他五弟做了什么?!
  燕锦却眼眸微闪:“陈老刚刚说,仅从脉象上看并无大碍?那如果不从脉象上看呢?能看出五弟的症状从何而来吗?”
  陈老略带惊讶地看他一眼:“四公子好快的心思。”
  他也不卖关子,直言不讳地对镇南侯说道:“如果老夫判断没错的话,五公子现在这副样子,应当是中了毒,不过,这种毒并不浮于脉象,而是深藏在体肤之中。”
  藏在体肤之中的毒?
  那是什么毒?
  镇南侯浓眉微动:“还请陈老解惑。”
  陈老摇摇头:“说起来太过繁琐,老夫演示给你们看,你们就明白了。”
  说着,他转头对药童道:“把药箱里的匕首、银针、药布、止血散拿过来。”
  药童立刻照办。
  很快,各色工具便放在托盘上,呈了过来。
  陈老先净了手,拿起匕首,目光又望向侯夫人和二夫人:“这个过程可能有些血腥,侯爷您看……?”
  镇南侯立刻心领神会,温和地道:“夫人,你带着弟妹先去外屋等候,晚点再进来。”
  血腥的场面不适合让女眷围观,尤其燕殊还是侯夫人的亲儿子,眼睁睁目睹,未免有些残忍了。
  侯夫人眼眸含泪,坚定地摇摇头:“不,我要在这里看着,我想知道殊儿到底怎么了。”
  二夫人也道:“我陪着嫂子,陈老不必忌讳我们,只管治就是。”
  二老爷也不好多劝,只能轻拍妻子的肩膀,作为安慰。
  见两人态度坚定,陈老也不再多说。
  “那就请两位夫人,安静看着,不要出声。”
  “陈老放心,我们会的。”两位夫人急忙点头。
  陈老伸手拉过燕殊的右臂,手中匕首抵上皮肤,顺着臂骨的位置下刀。
  虽然已经年过六旬,但陈老的手却很稳,手里的匕首也十分锋利,轻易便破开皮肤。
  鲜血瞬间从燕殊的手臂流淌下来,被垫在下方的棉布吸收。
  “啊……”镇南侯夫人看到这一幕,情不自禁地发出惊呼,心疼得眼睛都红了。
  但她也不敢打扰陈老,拿着手帕死死捂住嘴,几乎不忍心多看。
  陈老继续用匕首往下切割,鲜血越流越多,燕殊虽然浑身无法动弹,但对疼痛的感知能力却还在。
  随着刀锋的越切越深,燕殊疼得满头冷汗,动也动不了,叫也叫不出声,甚至连一张脸都做不出太多表情。
  脸颊肌肉隐隐抽搐着,透露出极大的痛苦。
  这简直就是酷刑!
  幸好,陈老下刀的速度很快,刀锋切得足够深了,他将银针探入刀口深处,不多时再取出来。
  只见原本透亮的银针,已经彻底变成了漆黑颜色,透着不详。
  “这是……?!”燕家人亲眼看得清楚,不由惊呼。
  陈老却毫不惊讶,将毒银针放在托盘的白布上,拿起止血散洒在刀口上,然后用纱布缠绕起来。
  匕首刀尖本就细长,刀口虽深却不大,再加上避开了重要血管,用了药后,很快就止血了。
  丫鬟们端来清水,陈老洗净了手上的血,才开口说道:“这就是我说的,五公子深藏于体肤之下的毒。”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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