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手医妃:病娇邪王太粘人_第304章 争论,恨意刺骨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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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苏的话,一语中的。
  话说两头,在她和君长渊吵架、又稀里糊涂和好这段时间。
  另一边的燕深和上官烨,急匆匆地将瘫软的燕殊搬上了镇南侯府的马车,催着车夫立刻回府。
  车夫看到燕殊满脸是血的样子,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耽误?
  三位主子刚一上车,车夫就扬起马鞭。
  “驾!”
  马车很快动了起来,沿着京城街道,快速往镇南侯府赶去。
  上官家的马车和下人则跟在后面。
  颠簸不已的马车上,燕深看着狼狈不堪、坐都坐不住,只能歪躺在马车榻上的弟弟,气得双眼猩红。
  “那个云苏,简直是个毒妇!欺人太甚了!”
  狠声骂过,燕深又紧张地看向上官烨:“表弟,五弟他情况怎么样?”
  上官烨坐在另一边,正拿着燕殊一只手,两指搭脉,剑眉微微皱起。
  “脉象虽然无力,但是还算平稳,应当没有性命危险,不过我只学过几个月的医术,手艺不精,还是要请太医亲自来看看。”
  上官烨说着,将燕殊的手放下。
  燕深皱紧眉头:“太医能诊断出五弟这是怎么回事吗?”
  “不好说。”
  上官烨思索片刻,脸色凝重地摇摇头,“我在表弟的脉象中,并未发现有任何中毒迹象,但是也从来没听说过,有任何药物会造成他这种情况……不知道镇北王妃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五弟现在动弹不得,浑身绵软无力,连话都说不出来,一定是镇北王妃对他下了毒!”
  燕深咬紧了牙关,眼底闪过一丝狠毒,“好一个心狠手辣的毒妇,身为王妃,竟然用下毒这种阴损手段!这笔账,镇南侯府一定要找她讨回来!”
  “表哥,你想做什么?”
  上官烨听出他语气不对,不由拧眉道,“你可别冲动,那位是镇北王妃,背后是整个镇北王府,不是好对付的。”
  燕深冷笑,“她是有靠山,难道我们镇南侯府就没靠山?任由她一个女人欺负到头上吗?”
  “你要为了这种事惊动外祖母?她老人家都多大年纪了,难道还要为了小辈劳累吗?”
  上官烨一听就明白他的意思,眉头拧得更紧,“何况这件事,确实是表弟有错在先,千不该万不该,他不该擅闯镇北王府,更不该伤了镇北王妃。”
  人家新王妃刚刚进门,正是得宠的时候。
  你不分青红皂白地闯进王府后院,差点把王妃活活掐死,惹得全王府的镇北军和暗卫都惊动了。
  这事就算闹上天去,也是燕殊有错在先。
  即使云苏下毒,手段不算光明,可她一个女子之身,对上燕殊这种上过沙场的武将,不想办法智取,难道要她光明正大地跟燕殊对打吗?
  上官烨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表哥,明明我临走之前再三说过,我们是来找镇北王妃求情的,无论如何态度都要好,有什么要求也可以慢慢谈……你和表弟也都答应我了,怎么我才刚一走,事情就闹成这样了?”
  燕深脸色有些烦躁,又有些无奈:“五弟的性子你还不知道吗?向来是忍不了脾气、耐不住性子的,不过今天的事也不能全怪他,他是有些冲动了,可说到底也是镇北王妃给脸不要脸,摆着架子不肯出来见我们。
  五弟也是担心在天牢里的六妹妹,一时情急才闯进去的。
  你也知道。
  家里五个兄弟里,他是最疼姝儿的,哪能看着她一直被关在牢里?连个面都见不到……”
  上官烨听得头疼不已,忍不住道:“他就是再担心姝儿,也不能强闯王府啊,那可是镇北王府!”
  连他这种文臣之后都知道,镇北王府在京中的特殊地位,燕殊自己就是军中武将,他能不知道吗?
  擅闯镇北王府,罪名之严重,甚至可以视为奸细,就地处死!
  要不是看在他是镇南侯的嫡子,大长公主的亲外孙,光是强闯王府这一项罪名,就能让燕殊死上好几回了。
  燕深薄唇紧抿,神情阴霾愠怒,没有说话。
  “闯下这种大祸,镇北王没有追究到底,已经是给镇南侯府、上官府和大长公主府留颜面了。”
  上官烨虽然比燕深年纪小,有些事情却比他看得更清醒,叹了口气道:“这可是一个天大的人情啊……”
  别说燕深了,他还头疼着呢。
  镇北王的人情,不是那么好还的,偏偏为了保住燕殊,上官烨还不得不把自己的父亲搬出来。
  经过这么一件事,镇北王和上官家原本就不多的师徒情谊,算是彻底抹消了。
  反而让上官府亏欠了一份人情。
  祖父和父亲要是知道了,不知道会如何想?
  上官烨都不知道怎么回府说这件事。
  归根究底,还是燕殊闯下的祸,导致镇南侯府、上官府和大长公主府不得不联手,才能保下他。
  燕深看了一眼满脸是血、无法动弹的亲弟弟,只觉得胸腔里满是怒火沸腾,无论如何都压不下去。
  他狠狠攥着拳头,咬牙道:“就算是五弟犯错在先,难道镇北王妃就吃亏了吗?她不知道给五弟下了什么阴损的毒药,害五弟变成这副样子,还差点刺瞎了五弟的一只眼睛,如此恶毒的女子,真是天下少有!”
  “还有镇北王!”
  燕深越说越气怒,不止是对云苏,他对君长渊同样怨气不小。
  “于情,五弟也是他的表弟,年少时也有过情谊,而且姝儿那么喜欢他,为他甘心闯下大祸,就是看在这一点的份上,他都不该对五弟如此冷血无情!
  于理,五弟是镇南侯府的嫡子,大长公主的亲外孙,更是天盛军中武将,身负战功。
  他怎么都不可能是擅闯王府、盗取机密的奸细。
  镇北王拿这种罪名诬陷五弟,简直就是在侮辱整个镇南侯府!”
  燕家子孙代代镇守南地,包括年仅十八岁的燕殊在内,家族里世代累积的赫赫军功不是假的。
  要说燕家嫡子,燕殊强闯王府,是为了盗窃机密?
  简直是笑掉人大牙,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燕深气的眼珠泛红,眼底满是恨意。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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