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手医妃:病娇邪王太粘人_第278章 真不愧是亲兄妹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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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苏早就注意到了这一套上药工具,只是没有说而已。
  准备的东西还挺齐全的。
  光是金疮药就有三瓶,还有两瓶止血散,烈酒、纱布等物品,整整齐齐地摆放在托盘里,放在秋荷的床头上。
  即使是躺在床上,一伸手也能够到。
  秋荷现在伤得下不了床,秋眉也说了,她们丫鬟能找到的只有普通金疮药。
  这些东西明显不是秋眉准备的,显然也不可能是受伤在床的秋荷找来的。
  那是谁送来的呢?
  云苏想起在屋外看到的两道影子,目光又扫过屋内四周。
  不大的屋子里摆设简单,看起来一目了然,连柜子都不像是能藏人的。
  “王妃娘娘……”
  秋荷有些惊慌失措,咬了咬唇,似乎不知道怎么解释。
  秋眉更是惊讶,她这才注意到秋荷床头上多出的托盘和药瓶:“咦,这是哪来的?有人给你送药过来吗?”
  “这个是……”秋荷刚要解释。
  云苏却忽然抬起头,目光望向房梁顶端:“找到了,还不下来吗?”
  秋荷蓦地噤声,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云苏。
  “房梁上有人……啊!”秋眉刚抬起头往上看,就感觉有一道黑色阴影迎面落下,吓得她失声惊叫一声。
  黑影落到地上,当即跪了下来,双手抱拳:“属下无意惊扰王妃,罪该万死,请王妃恕罪!”
  开口的声音是一个年轻男子。
  云苏看见他穿着利落的黑衣,脸上戴着面具,便知道他也是君长渊手下的暗卫之一。
  是秋荷的同伴?还是她别的什么人?
  “你的身影有点眼熟,我见过你?你和秋荷是什么关系?”云苏问道。
  黑衣男子微微迟疑,不知该不该回答。
  暗卫之间的身份,一般只有他们的主子才知道,是不允许透露给旁人的。
  秋荷主动开口:“王妃娘娘,这位是……奴婢的哥哥,名叫十七,是王爷手下人。”
  因为有秋眉在,秋荷没有说得太详细,但云苏还是很快想起来了。
  之前替她和君长渊做过伪装的一对暗卫兄妹。
  暗十六和暗十七!
  原来是他们……怪不得,她看着眼熟呢。
  云苏挑眉道:“你来给你妹妹送药,为什么见了我就躲?”
  要不是她在屋外看到有人影,进屋后又不见了,心生怀疑观察了许久,差点就没发现他藏在房梁上。
  这潜伏隐蔽的本事倒是真不错。
  云苏对活人的呼吸和心跳声非常敏锐,走进屋子的一瞬间,她就知道屋里有两个人。
  但就是找不到人藏在哪。
  最后还是用了排除法,将屋内能藏人的位置一个个看过去,才灵机一动想到了头顶上的房梁。
  暗十七低声解释:“请王妃见谅,十六是失职受罚,按照规矩不能用药,属下担心她身体熬不住,才悄悄送药过来……”
  没想到运气这么差,他才刚把药放下,王妃就来了。
  丫鬟住的屋子只有一扇门窗,暗十七来不及离开,就只能藏身到房梁上隐蔽起来,想等云苏走后再出来。
  可谁知,还是被王妃发现了……
  暗十七咬了咬牙,沉声道:“王妃娘娘,是属下自己坏了规矩,不关十六的事,属下愿意一力领罚!”
  秋荷顿时急了:“王妃,这不是哥哥的错,他只是担心奴婢,求王妃见谅!奴婢可以替哥哥领罚!”
  云苏看了看这对兄妹两,有些哭笑不得。
  “你自己都伤成这样了,还怎么替你哥哥领罚?而且,我也没说我要罚他吧?”
  秋荷闻言一愣,不由松了口气。
  云苏又问道:“失职受罚,不能用药是怎么回事?君长渊给你们制定的规则这么苛刻?受了伤只能自己熬过来?”
  暗十七怕她误会,立刻解释道:“不是的,我们正常受伤,王爷都会赏下珍贵伤药,但唯独因为失职等原因受罚时,不允许使用那些疗效好的特定伤药,但普通的金疮药还是能用的。”
  云苏恍然大悟。
  原来是为了节省药物,这么说,君长渊手下的暗卫有特殊的伤药?
  她不由来了兴致:“你们用的是什么药?是你带来的这些吗?”
  一边问着,云苏随手拿起一罐金疮药,打开里面是黄褐色的药膏,放在鼻尖闻一闻,药味很刺鼻。
  “闻起来确实是不错的药膏,就是刺激性太强了,还不如我用的那种。”云苏皱了皱鼻子,将药膏盖上。
  这么冲鼻的药气,不仅说明药性猛烈,同时也意味着对伤口的刺激性也强,用在身上恐怕滋味不好受。
  但药效确实比寻常药膏更好一些,用料也更珍贵。
  秋眉下意识看了看手里的白玉药罐,“您说的是这个吗?”
  云苏点点头,对暗十七道:“我给秋荷带了药来,效果比这更好些,你这些药就拿回去吧,免得被人抓到把柄。”
  虽然她不清楚,君长渊手下的暗卫是怎么培养的,但也看得出来个个规矩森严。
  即使是亲妹妹领罚受伤,做哥哥的想给她送点药,都要悄悄避开人,要是被人发现了,指不定又要多罚一个。
  暗十七张口想说什么。
  秋荷却苦笑道:“王妃说笑了,您的药是王爷亲自寻来的,珍贵无比,奴婢卑微之身,怎么敢擅用王妃的伤药?”
  暗十七闭上嘴,沉默地点点头。
  他一看到秋眉手里捧着的白玉罐子,就认出来这是王爷库房里的东西,轻易不用。
  听闻王妃被刺客所伤,想必是王爷特意寻出来给王妃用的,他们哪敢擅自占用啊?
  云苏纳闷:“不就是一罐药膏吗?虽然用料珍贵了点,但又不是不能配出来,有什么不能用的?”
  秋荷摇摇头,脸色十分苍白:“王妃就不要难为奴婢了,这个药膏,奴婢就是被打死也不敢用啊……”
  暗十七也道:“这是王爷的心意,还请王妃自己收用着。”
  云苏嘴角抽了抽,心想,你们真不愧是亲兄妹啊。
  这较真又认死理的样子,简直就是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秋眉捧着手里的白玉药罐,茫然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药膏都不能用,那……秋荷的伤怎么办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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