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手医妃:病娇邪王太粘人_第247章 狡辩,不敢抓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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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苏瞪了他一眼:“我没跟你开玩笑。”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君长渊叹气,眼底神色却淡漠:“本王也没开玩笑,确实不知道她是谁。”
  云苏蹙眉,难道真的不认识?
  少女听到君长渊这么说,顿时傻眼了:“长渊哥哥,我是燕姝儿啊!镇南侯府的姝儿……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你怎么可能不知道我?”
  说着,她急忙甩了甩头,将额前凌乱的头发甩到一边,露出狼狈却精致的脸。
  “长渊哥哥,你再看看我啊……我是姝儿啊!”
  君长渊淡漠地瞥了她一眼,俊颜神情不变。
  “镇南侯府?”
  旁边的季礼却惊讶一声,看着燕姝儿,“你是……大长公主的孙女,镇南侯府的六小姐?”
  燕姝儿见终于有人认出她了,骄矜地一抬下巴:“没错,我就是,还不快让人放开我!”
  季礼眉头皱得更紧:“镇南侯府的人,为何会出现在酒楼里?又为何用飞镖袭击镇北王妃?”
  燕姝儿一噎,眼底飞快闪过心虚和凶狠,大声嚷嚷道:“我已经说了,我没有袭击她,我只是不小心把飞镖掉出去了而已,是她自己倒霉正好撞上了,这能怪我吗?”
  季礼嘴角一抽:“……”
  这理由,未免也太糊弄人了。
  酒楼离王妃娘娘几十米远,中间还隔着其他人,那飞镖到底要怎么“不小心”,才能刚刚好“掉”到王妃的心口上啊?
  燕姝儿又挣扎几下,愤怒道:“我都已经解释很多遍了,你们是聋子吗?都说了我不小心的,还不把我放开?”
  云苏仔细打量着她,冷不丁地问道:“你跟我有仇?”
  她好像,都没见过这个人吧?
  燕姝儿冷笑,“你也配!”
  云苏一眯眼睛,察觉到了她语气里的憎恶,很明显是针对她的。
  一个和她素不相识的人,居然会对她有这么强烈的敌意?瞪她的眼神像含了刀片一样。
  “看来确实有仇,仇还不小呢。”云苏似笑非笑,转头看向君长渊,“是冲着你来的吧?”
  镇南侯府的名声,云苏在原主的记忆里看到过。
  十分的威名赫赫。
  如果说,镇北王府是皇族的守护神,代代拱卫皇室,忠心耿耿。
  那镇南侯府就是整个天盛国的守护神,百姓心中的军神世家,子嗣代代从军,镇守边关,军功累及王侯。
  即使是从小在京城长大、两耳不问窗外事的原主,都对镇南侯府的名声如雷贯耳,可想而知,在天盛其他人心目中,燕家的地位有多高。
  上一代的镇南侯功名太甚,又深得先帝信任,特意将自己的同胞妹妹嫁给了镇南侯,也就是如今的庆安大长公主。
  老侯爷去世之后,庆安大长公主的嫡长子继承了侯位,又生下了两子一女。
  加上燕家其他几房的子嗣,这一代的燕家人丁繁茂,足足有五位少公子,却只有一个千金小姐。
  想必,就是眼前这位燕姝儿了。
  云苏不留痕迹地蹙了下眉,她怎么没听君长渊说过,他和燕姝儿还是青梅竹马的关系?
  “本王自幼在宫中长大,不认识什么六小姐。”
  君长渊淡漠的声音响起,他看向季礼,语气多了一丝不悦。
  “季大人,既然镇北军人赃并获,你还愣着干什么?不把人带下去吗?”
  季礼微微僵硬:“这……”
  “长渊哥哥,你在说什么啊?你真的要把我送到刑部吗?我是冤枉的啊。”燕姝儿不敢置信地说道。
  君长渊反问:“镇北军哪里冤枉了你?”
  燕姝儿:“……”
  “随身携带飞镖,偷袭当朝亲王妃,被活捉之后仍不悔改,还有脸说冤枉?”
  君长渊清冷的讥讽,幽幽冷冷的凤眸望向季礼,“季大人,你是等着本王亲自押人去刑部吗?”
  “下官不敢!”季礼惶恐地抱拳,心里叫苦不已。
  他哪里想到躲在酒楼里袭击镇北王妃的,竟然是燕家的千金宝贝?这位燕六小姐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她怎么敢当着王爷的面做这种事?
  现在好了,被镇北军当场活捉,认证物证俱在!
  镇北王让他把人缉拿归案,合情合理……季礼连个拒绝的理由都没有。
  但是……
  这位燕六小姐,可是镇南侯府的掌上明珠,庆安大长公主唯一的嫡孙女啊!
  这样的身份,季礼平时见了都得避让三分,真要把人抓到刑部去审问,镇南侯府和大长公主一并施压下来,他这个刑部尚书哪里扛得住啊?
  细细密密的冷汗,争先恐后地冒出额头。
  季礼抱拳躬着腰,极力委婉地说:“王爷,燕六小姐一再说是误会,她毕竟身份不同,镇南侯府又一向与镇北王府相交,下官认为,是不是再询问一番为好?”
  “长渊哥哥,你相信我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燕姝儿露出委屈的表情。
  “你是不是怪我一直没去王府看你?我是很想去的,可是祖母不让我去,还把我关了起来,我好不容易才从公主府逃出来,就是想看看你要娶的是怎样一个女人,所以我才会在酒楼里,但我真的跟刺客没关系啊!”
  云苏听着她话里透露出来的讯息,微微挑眉,随即意味不明地看了君长渊一眼。
  果然是冲着他来的!
  君长渊仿佛没听见燕姝儿的真情流露,凤眸冷凉地看向季礼。
  “你的意思是,燕姝儿身份太高,刑部不敢抓人?”
  “不!不不,下官没有这个意思……”季礼心底一寒,立刻否认道。
  君长渊这话看似不重,可他要是认了,那是渎职的大罪。
  刑部是朝堂司法之首,无论皇亲贵族,或是平民百姓,再或是江湖草莽,只要是犯了大罪,刑部都有彻查审理之责。
  要是因为燕姝儿的身份背景,季礼就不敢抓人,那他这个刑部尚书算什么?
  不如早早摘了官帽,回家种地去!
  季礼深知君长渊这句话里,杀人不见血的狠辣,蓦地跪了下来:“殿下明鉴,下官绝无此意,只是觉得此事尚有蹊跷,所以想询问清楚而已。”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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