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手医妃:病娇邪王太粘人_第195章 把本王当下人用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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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长渊剑眉微挑,平静道:“本王的王妃总不能白白被人欺负,由本王出面讨个公道,合情合理。”
  但却没说他想怎么做。
  云苏心里琢磨了一下,这男人两次出手,一次葬送了追杀他的数百名黑衣刺客,一次推动皇宫内围大洗牌,前前后后死了上百人。
  君长渊极少亲自出手,可但凡他动了手,就不是死一两个人能解决的事。
  简直……就是个大杀器!
  云苏暗暗咋舌。
  “那个,虽然我很高兴你替我出头,不过这件事,我猜应该是皇后自己的主意。因为上次我在昭明宫中毒,害她被皇帝训斥,还丢了管理六宫之权,她迁怒我才想让嬷嬷刁难我。”
  说白了,就是女人小肚鸡肠的报复。
  云苏上次中毒,下手之人应该不是皇后,也怪不到云苏头上。
  但就因为此事发生在昭明宫,天盛帝为了给君长渊一个交代,才以失责为由训斥了皇后。结果皇后就因此迁怒上云苏了。
  “所以呢?”君长渊听出她话还没说完。
  “所以,这只是女人的小伎俩,用不着你这位镇北王殿下亲自动手啊。”云苏眨了眨眼,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
  “你看我像是吃了亏,还不加倍报复回去的人吗?”
  君长渊幽深的凤眸里闪过一丝了然,他心领神会地问:“你做了什么?”
  云苏神秘兮兮的一笑,“保密。”
  君长渊作势要捏她的鼻子,“对本王也不能说?”
  云苏赶紧往被子里缩了缩,薄被堆到鼻子上,只露出一双乌黑无辜的眼眸。
  “不是想瞒着你,主要是我也不确定什么时候会出效果,总之……你等着看好戏就行了。”
  “你下毒了?”君长渊是个聪明人。
  想想云苏最擅长什么,再想想用什么方法报复最隐蔽,答案就浮出水面了。
  云苏狡黠地眨眨眼:“都说了——保密!”
  君长渊啼笑皆非,他倒不是一定要知道她做了什么,只是,“你做的手脚,安全吗?”
  万一被人查出来,给皇后下毒,那可是死罪。
  “放心吧,肯定连累不到我头上。”
  君长渊便也不再多问了。
  这时候,敲门声响起,秋荷低眉走了进来,双手捧着一个精巧的玉盒:“王爷,玉容膏取来了。”
  君长渊伸手接过,挥手让秋荷退下。秋荷眼观鼻鼻观心,退出房间后便紧紧关上门,亲自守在门口。
  秋眉也没敢离开,小声问她:“王爷还在里面?”
  秋荷点点头,秋眉又担心道:“小姐的伤还没上药呢,王爷把我们都赶出来,谁给小姐上药啊?”biqubao.com
  难道是王爷吗?怎么可能……王爷长这么大,还从来没亲自动手服侍过谁呢。
  秋荷想到在屋子里看到,坐在王爷腿上裹着被子的云姑娘,心情不由复杂。
  “这不是我们该管的事,放心吧,有王爷在,姑娘不会有事的。”秋荷只能这样安慰。
  而此刻,卧室里。
  云苏趴在床上,将头发顺到胸前,扭过脑袋不太信任地看着君长渊:“你到底行不行啊?要是不会就别勉强,让秋荷她们来吧。”
  以古代贵族的阶级,衣食住行都有人伺候着,四体不勤五谷不分都是正常的。
  君长渊是皇族人,贵族里的贵族,这辈子恐怕都没干过给人上药这回事。
  云苏实在是担心啊。
  她的伤本来还不严重,可别被他一顿上药瞎折腾,反而变严重了……
  看见她充满怀疑不信任的表情,君长渊凤眸微眯出一丝危险:“你把本王当成什么了?”连穿衣服都要人帮忙的贵族废人吗?
  云苏讪讪的一笑:“我不是这个意思……”
  君长渊淡淡瞥她一眼,也不和她啰嗦,打开手中的药盒。
  霎时间,一股清幽沁鼻的药香弥漫开来。
  云苏眼睛一亮,仔细闻了闻香气,不由撑起身体:“这就是你说的玉容膏?好东西啊。”
  药气这么足,还如此绵长沁鼻,明显是上等药材精心配制的,云苏光闻一闻就能品出里面放了不少名贵药材。
  “你从哪弄来的?还有吗?”云苏忍不住问道。
  “你想要?”君长渊取了一勺玉容膏,在掌心处搓开,便覆上她后背的淤伤。
  因为身体缘故,君长渊的手心偏凉,云苏背上的肌肤却是热乎乎的,伤口因为炎症更是发烫,他的手掌刚覆上去,云苏便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君长渊看向她:“疼?”
  “还好,不怎么疼。”云苏实话实说。
  因为用的药膏好,刚抹上伤口便有一股清凉感泛开,正好抵消了伤口的炎症灼热感,让人感觉很舒服。
  君长渊不再说话,细致地给她上药。
  他显然没做过这种伺候人的活儿,动作并不熟练,甚至显得有些笨拙。不过君长渊很有耐心,手法轻柔细致,一点点将药膏揉进了肌理中,不轻不重刚刚好。
  云苏不由自主地眯着眼睛,趴在蓬松的鹅毛枕上,像只被人顺毛撸的小动物一样,舒服的几乎要睡过去。
  等上完药,她整个后背就像是打了一层珠光,雪白细腻的肌肤越发显得莹润,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连原本狰狞的淤伤都消肿了不少。
  君长渊隐忍克制地没有多看,取水净了手后,便将外衣盖在了她背上,低沉的声音微微暗哑。
  “已经好了。本王要回去了。”
  “……”
  出乎意料的,云苏没有回答他。
  君长渊微讶,俯身凑近一看,这丫头侧头抱着软绵绵的鹅毛枕,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眉心舒缓地展开,睫毛安静垂着,睡得很香。
  君长渊气也不是,笑也不是,俯身居高临下地看她,喃喃道:“还真把本王当下人用了?”
  他亲自给她上药,她一点惶恐都没有,还大大咧咧地睡着了。
  连衣服都没穿上。
  “就这么相信本王……不会对你做什么吗?”君长渊轻声道。
  看着睡得毫无防备的云苏,他幽深寒凉的凤眸渐渐变得危险,似蛰伏的猛兽睁开眼眸,带着侵略性紧盯住他的猎物。
  寂静中,君长渊蓦地俯身而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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