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手医妃:病娇邪王太粘人_第146章 云苏:有仇当场报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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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夫大惊失色,急忙辩解:“我没有……”
  “你刚刚不是嚷嚷着要去报官吗?”
  云苏冷笑打断:“那你去啊!镇北军是镇北王麾下的直系军队,你要告什么?要不我亲自送你去?”
  车夫这才知道那些穿盔甲的士兵是镇北军,一下子脸都吓白了。
  天盛国谁不知道,镇北王麾下的士兵个个骁勇善战,军威赫赫,是天盛国的王牌之师!他只不过是个小小的车夫,敢去状告这种军队,除非他疯了!
  更何况,大小姐马上就要嫁到镇北王府去了,嫁出去的女人肯定偏心夫家,她难道还会为了娘家一个下人,跟夫家手下的士兵过不去吗?
  车夫冷汗都流下来了,惶恐地跪在地上:“大小姐,小的知错了,您饶命啊……”
  云苏恶趣味地看着他:“你不是嚷嚷着要我滚开,给你让路吗?”
  车夫冷汗直冒:“不是的!奴才……”
  “我不让路,你还打算驾着马车撞死我?”云苏似笑非笑地又问。
  车夫一阵哆嗦,只能磕头,“是小的瞎了眼,没认出来是大小姐的车队!大小姐饶命啊,小的是奉老夫人的命令,赶着去天牢接老爷出狱,所以才着急了点……求大小姐看在老夫人的颜面上,饶了小的这回吧!”
  这是把苏老夫人搬出来压她了?
  看着是求饶,实际却如同威胁一样。
  云苏嘴角泛起一丝冷笑,“父亲昨天就出狱了,你现在说去接?蒙我呢?”
  “是真的!老爷是昨天出狱,但云王府今天才解封,老夫人又催得急,让小的一定尽快把老爷接回来,小的才着急的。”
  这么说,苏明昌果然是放不下架子,宁肯在天牢多蹲一天,也不肯迈着他尊贵的双腿走回去?
  云苏心里嘲讽,看着一个劲把理由往苏老夫人头上推的车夫。
  以为有个蛮不讲理的老夫人顶锅,他就可以脱罪了?
  “苏老夫人久在内院不懂事,你也跟着不懂事吗?朝廷有明文搞定,闹市之中不得纵马疾行,你不知道吗?”
  车夫一时傻眼,没想到连老夫人都不管用了!
  他支支吾吾,满头冷汗直流:“这个……小的……”
  还没等车夫想到合适的借口,这时候,一队带刀衙役急匆匆跑过来。
  为首的衙役方脸虎目,大喝道:“京兆府接到报案,有人在闹市纵马伤人,什么人如此大胆!”
  原来是车夫一路嚣张跋扈地从云王府赶去天牢,沿途路上见人就赶,还差点撞飞了一个摆摊的小贩,路人气不过,一状告到了京兆府衙门,京兆府尹得知后,立刻派了衙役追过来抓人了。
  京兆府是负责管理京城大小琐事的官府,职位不高,管事不少。
  什么打架斗殴,寻滋闹事之类的,都归京兆府管。
  云苏一见到衙役就乐了,“来得正巧了。”
  衙役们快步走过来,看到镇北军一愣,又看看跪在地上、肩上带伤的车夫和对面的云苏。
  “这是怎么回事?”
  云苏笑道:“你们来得正好,这就是你们要抓的闹市纵马的人,你们直接带走吧!该怎么罚就怎么罚!”
  衙役们又是一愣,车夫顿时大急,跪在地上膝行几步:“大小姐,你饶了小的这回吧!老爷还在天牢里等着我去接他呢!”
  云苏冷淡道:“你犯了事,京兆府要抓你,我饶了你有什么用?”
  其实闹市纵马的事情并不少见,只是一般人没车夫这么蠢,就算真有急事不得不纵马疾行,也不会敢对路边百姓下手,更别说是差点撞飞摊贩还不道歉了。
  皇子都没这么嚣张,他一个车夫居然敢!
  不得不说,李姨娘这管教下人的水平,是让人叹为观止的。
  “可是,老爷……”车夫急白了脸,还想把苏明昌拉出来当借口。
  云苏懒得理会,对衙役道:“请吧。”
  衙役们互相对视了一眼,都有点蒙圈,其中那位方脸虎目的衙役,客气地拱手道:“请问姑娘是什么人?与这车夫是什么关系?”
  云苏直白道:“我是云王府的大小姐,他是府上的车夫,他当街纵马疾行差点撞到我的马车,幸好有镇北军阻拦,才没有惊马闹出大事。”
  方脸衙役:“……”
  其他人:“……”
  所有人听完后,表情都是蒙圈的。
  啥?
  云王府的下人纵马,差点撞飞了自家小姐的马车?还被自家小姐交给官府处置了?
  这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专搞自家人?
  方脸衙役嘴角直抽抽,差点没忍住,但事实摆在眼前,他只能咳嗽一声,板着脸道:“既然这样,那京兆府就不客气了!”
  说着又拱拱手,“多谢……云大小姐帮忙,擒住闹事之人!”
  云苏眉眼一弯:“没事,应该的。”
  方脸衙役不再客套,一挥手,几个凶神恶煞的衙役立刻冲过去,将目瞪口呆的车夫反扭双手,押在地上。
  车夫这才惊恐地反应过来,大叫道:“大小姐,你不能这样啊!我是老夫人的专属车夫,你不能……”
  “吵吵什么,闭嘴!有话到京兆府再说!”衙役凶狠地瞪他,顺手掏出块破布,直接堵到他嘴里。
  车夫满脸惊恐扭曲,“唔唔”叫着挣扎,瞪大眼睛死死盯着云苏。
  云苏注意到了他怨愤的眼神,顿了一下,转头问方脸衙役:“按照京兆府的规矩,闹市纵马,险些伤人,应该怎样处罚?”
  方脸衙役回答:“若是情况不严重,赔偿损失,杖三十棍,若是严重的话,不但要双倍赔偿,还要受刑下狱。”
  “他这算严重还是不严重?”云苏又问道。
  方脸衙役犹豫了一下,道:“他虽然闹市纵马,惊吓了百姓,但却没有真正伤到人,杖十五下,以示惩戒即可。”
  云苏挑眉,“可刚刚要不是有镇北军出手,拦住惊吓的马匹,后果只怕要严重十倍!”
  方脸衙役一想也是,严肃道:“那就杖五十!我会向京兆尹大人禀明情况!”
  云苏闻言,莞尔一笑:“那我就放心了!”
  “唔唔唔!”
  大小姐,你这是公报私仇!
  车夫听得眼珠子都瞪突了,差点没晕过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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