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夫人来到了福寿院里,老太君迫不及待地把姜明月的想法说了。 大夫人也是喜出望外。 “太好了!明月终于答应和我们一家人了。” 老太君道,“快去,算个好日子,两孩子的八字拿去皇家寺庙里,好好算算。然后,配个最好的日子出来,定亲。” “好的,老太君。” 姜明月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这也太快了吧。 不过,无所谓吧。 她也不操心。 都让长辈们去做主好了。 *** 暗衣卫。 廖时玉正在审讯要犯。 正是在贡元寺里抓到的住持方丈。 已经审理出来了,是生肖阁里,猪部的部主。 此人非常的忠心,受了几天的刑,一个有用的字也没有套出来。 兔部部主徐香娘已经将她知道的都招认了,她多年埋在战国公府里当暗钉,没有多少有用的生肖阁情报,不如贡元寺的猪部部主掌握的情报多。 但此人是个硬岔子,嘴硬,又嘴臭。 “你们暗衣卫就这么点能耐吗?割肉剔骨针刺,水刑,火刑,来啊!猪爷怕你们?来啊!你们就是些助纣为虐的爬虫,蝼蚁!我上景国才是天道正统,迟早有一天,一定会光复我们上景大好河山的,哈哈哈,爬虫们!” “廖时玉,你知道你像是什么吗?你就是宋坚的走狗!你堂堂大宗师巅峰境,还在为宋坚做走狗,你也是真的蠢,你现在的修为,宋坚根本奈何不了你,天下之大,你何处都能去的,偏偏选择当走狗这条路,你廖时玉有什么出息?” “大景国不是正统皇室,属于贱种血脉,根本不配成为百姓共主!廖时玉,若是你加入我们生肖阁来,助我们一起反大景,回到上景朝代!宋竖这个贱种皇帝肯定会早点被我们赶出位来!廖时玉,我们生肖阁还没有大宗师巅峰境,你来了,我可以给你保证,直接封一个部主之位给你!” …… 廖时玉大刀阔斧,斜坐在椅子上,一手托着脑袋,一手拿着瓜子时不时地磕两颗,着软甲金腰带,闲适又霸气的姿势。 看着眼前被吊着的,嘴巴讲到唾沫横飞的猪部部主。 戏谑道,“部主之位太小气了,我要是去了,你们不得把阁主之位交给我啊!” 猪部部主回道,“如果你是真心地加入我们生肖阁的话,阁主之位也未必轮不上你,你可以先表现好,从部主做起,然后,就可以做到副阁主,渐渐地一步步提拔上去。” 廖时玉又道,“是吗?你们的鼠部部主,是不是就是副阁主?你们京城的鼠部表现得一直很好,将来,你们老爷要把位置传给他吗?” “廖总督,你这是想套我的话吗?”猪部部主警惕起来。 “是你拉拢进入你们生肖阁在先的,你不让我了解一下情况嘛?怎么叫套话呢?徐香娘可是什么都招了,她在战国公府这么多年,战国公亲自来审的她,她愧对战国公府,该说的,不该说的,都招了,你们生肖阁的阁主,化名老爷,你们都是这样叫他的,不是吗?”廖时玉又放了一颗瓜子在嘴里。 说话间,吐出了壳子。 猪部部主咬牙切齿道,“徐香娘这个贱妇!贪生怕死的贱妇!生肖阁不会饶过她的,也不会饶了她全家的!叛徒!” “人心都是肉长的,徐香娘为了孩子,想活命,自然就招了。你们要人家全家的命,你们用无辜人的鲜血,真复原了你们上景,这难道真的叫天道所归吗?谁家天道是枉死无辜之人的人命换来的? 你们是天道,还是妖邪组织,你们自己心里清楚吧! 上景就是你们这样为非作歹,触怒了天条,才亡国的。 大景才是民之所向,国之所归。” 现在轮到廖时玉灵魂发问了。 猪部部主大怒,“这都是为了复国,不得已的手段而已,我们是正义的守护者,是天道的归顺者!廖时玉,你胡言乱语,乱我道心,也没有用!我不会受你蛊惑的……” 廖时玉仍旧淡淡道,“你在你们生肖阁多少年了,为什么连进城的资格都没有?你的武功能力都不弱,据说你平时还会讲经,是有点真材实料的,为什么要把你安排到那么偏远的寺庙里?是你在生肖阁混得不好吗?不是你们老爷的亲信部门?” 猪部部主…… 之后,廖时玉再说话,猪部部主开始缄默了。 廖贼狡诈,一不注意就容易被他诓了话去,都不知道。 给他上各种酷刑,他能承受。 不说一个不字! 论到诡辩,他感觉他一不小心就容易掉进廖时玉的坑里。 就在这时候,一个暗衣卫精英走了进来。 在长风的耳朵边上汇报了事情。 长风一直守在门口,主子审讯,他没有插言。 现在听了传话。 他先是有些震惊。 紧接着开始迟疑起来。 不知道该不该向自家主子说,或者怎么说? 他先出去了。 不一会儿,廖时玉就跟着出来了。 “何事?” 长风为难了一下,“战国公府里有喜事……” 廖时玉眼角一跳,“他们战国公府有何喜事?” 长风斟酌道,“战国公府二少爷司马夜夏要定亲,日子还没有定下,但是消息先传出来了……” 廖时玉哦了一声,“战国公府里的老太君倒是心急,日子没定,先传消息。” 顿时不怎么感兴趣了,他回身继续去审讯犯人。 忽地,他想到了什么一般。 又回头道,“定得哪家闺阁小姐?” 长风难以启齿,“姜家的姜姑娘,姜明月。” 廖时玉又哦了一声,像是什么也没有听到似的,继续回身审犯人去了。 但长风仍旧明显感应到,他身上的气息,徒然一低。 心里没了底。 莫名慌慌地。 …… *** 大景国幅原辽阔,处于八国之中间的位置。 四面八方都是相邻之国。 西有大玄国,大玄国与大景国并排八国最大的一个国家,国力强盛,有两三个大宗师巅峰境镇国,是大景国最大也是最强的敌人之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776/7397405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