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月继续赔不是。 明德帝姬道,“本宫也不是那么不好说话的人,你是本宫的救命恩人,你是个女的,难不成,本宫还会因为你是女子不是男子,而杀了你吗?你太小看本宫的度量了!哼!” “那是,那是,是我想错了!帝姬殿下,大人大量,不愧是这天下贵女的典范,德才兼备。”姜明月继续哄。 明德帝姬把眼泪擦了,笑容慢慢爬上来。 小姑娘家家的,挺好哄的。 “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以后我们就是好朋友了,你以后多进宫看看我,我出宫来找你玩儿,我母后也是乐意的,你给我母后开的药,我母后吃了效果,我今日就是替我母后出宫来,再与你拿药的……” 姜明月利索点头,“行,正好省得我派人送进宫去。你母后再吃一个疗程的药,就可以停药了。” 明德帝姬与姜明月细细地说了一些,关于季皇后的病情。 然后,临走的时候,她又道,“其实,我来找你,还有一件事情和你说的。” “你说。”姜明月态度良好。 生怕这明德帝姬三言两语又哭了。 “就是,这几天里,京城有人嚼你舌头根子,说你去贡元寺和武僧们过了一夜,说你是战国公府里来的乡下亲戚,嫁过人,在乡下与人乱搞,被夫家赶出去了,行为不检点,去上个香,还夜不归宿……”明德帝姬说着说着,姜明月还没有什么表现呢,她自个儿先气得脸都红了。 “肯定是有人暗中造你的谣,故意的!本宫是不会相信的,她们不认识你,乱说话,本宫认得你,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 姜明月淡淡一笑,“谢谢帝姬殿下厚爱,我那天确实去了贡元寺上香,贡元寺的天桥断了,被隔离在贡元寺半夜,误打误撞发现了一个生肖阁的窝点,经历了一些险情,后面在寺里得救了,这些谣言可能是生肖阁的人传出来的。” 明德帝姬又关心又气愤,“生肖阁的人太坏了!迟早一天,让他们全部都消失。你没事没好,本帝姬听到谣言,会帮你澄清的,你要是怕找不到夫婿,本宫也可以回去向父皇说说,给你赐门好婚事!打了那些人的脸!” 姜明月…… 明德帝姬从小被景帝宠爱,性格有些嚣张跋扈,但是性情也确实可爱。 “千万别!我本人不在乎什么名声不名声的,过段时间,这些谣言就会被人忘了,只要我不在乎,我们战国公府不在乎,皇上不追究,别人传破天去,也没有用。” 明德帝姬小脸一垮,“好吧,你放心,父皇不会因为这些谣言,降罪于你的,本宫听说暗衣卫的人,给你请了功,还要给你赏赐呢。” 说了一会儿,明德帝姬拿着药回去了。 等明德帝姬走了之后,已经到了午膳的点了。 好久没与姜家人一起吃过饭了,姜明月过去隔壁姜记杂货铺吃饭。 姜记杂货铺后院大,有做饭的地方,省得他们每天来回跑着回家吃饭,一般都是在杂货铺里做饭吃,方便。 知道姜明月过来吃饭,姜老头上午亲自去菜市里买了好菜回来。 姜大嫂月份大了,弯不了腰,粗活累活都不做了,就带着小玉安玩儿。 家里活计太多,姜家父子要看店,帮不过来,终于是请了一个粗使唤的婆子,这下一家人都轻省了许多。 姜老头亲自下厨,给姜明月做了她平时爱吃的菜。 一家人吃过午饭。 姜家人还是欲言又止的样子。 姜明月忍不住了,“爹,大哥,你们可是有什么话要说?” 姜老头见问起来了,他也真忍不住了,终于开了口。 “明月,这几天坊间传闻,都在说你去了贡元寺的事情,说得不清不楚的……” 他不好意思说得太明白。 毕竟那些话,他当爹的说不出口。 姜青峰也是忍坏了,见姜老头开了口,他也补充道,“对,妹子,说战国公府的表小姐与大少奶奶去贡元寺烧香,一个烧得人不见了,一个被掳走了又救回来了,说那寺里有一百零八个武僧,是个淫窟窝子,但凡进去的女香客,长得好看的,都会被掳走几天,供武僧们玩乐……”m.biqubao.com 姜大嫂一巴掌拍向姜青峰,“你不会说话就闭嘴!你说的都是人话吗?” 姜青峰委屈,“外面传得比这个还要夸张,还要离谱呢。” 姜明月叹口气,她相信。 市井小民们,不知道真相,别人传诨段子,他们比什么都感兴趣,也不管是真是假,一传十,十传百的,传成什么样子的话来,都不稀奇。 “爹,大哥,他们都是谣传,我没事的,实际上,贡元寺是一处生肖阁的据点,徐香娘她是生肖阁埋在战国公府里的暗桩,多得我不能说,都是机密,但我当晚就被暗衣卫的人救出来了,也没有遇上什么大危险,你们放心好了。” 姜家人一时之间,都是震惊的样子。 特别是姜大嫂,她有些不敢相信,“徐香娘?” 姜明月点头,但不多说。 大家也都不问了。 问多了,对他们没好处。 只是还是关心姜明月的名声问题。 “那明月,你将来如何嫁人啊!传得这么难听……” 姜明月笑笑,“我不嫁人!我一直陪着你们就好了,将来,我有小海这个儿子,说帮我养老送终的,实在不行,我还有小玉安呢。” “胡闹呢!你还这么年轻。” “你不成亲,你看我会安心地闭眼么?”姜老头冷哼道。 这又是催她成亲了。 姜大嫂道,“上次我去了你们战国公府里,我看二表弟司马夜夏对你好像不错,明月,他这次对你是什么态度?” 姜明月无奈,将司马夜夏的话,转述了出来。 姜老头闻言,连声赞同,“好,好啊!这孩子好啊!明月,我这当爹的同意!十分同意!” 姜明月…… 寻了个给灵薇灵蓝带饭的理头,赶紧地溜了。 *** 京城最大的茶楼。 热闹非凡,座无虚席。 靠窗户边上,坐着一桌子的游手好闲的青年哥们,边喝着茶水,吃着糕点零嘴,边聊八卦谈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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