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重生,这恶毒后娘我不当了_第290章 这血?是怎么来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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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拉下去了之后,老言官准备见好收好了。
  景帝这边刚松了一口气。
  谁知道,一个突兀的人出现了。
  逆光中,一个高大修长,冰冷无情的身影,从殿内一步踏了进来。
  “圣上,微臣有事禀报,微臣怀疑赵贵妃娘家赵府,与生肖阁奸党有染,特来向圣上汇报。”
  此人,正是暗衣卫廖时玉。
  暗衣卫一插手,到面圣的情况上,说是怀疑,基本上就是有八成把握以上了。
  景帝愣住了。
  “当真?怎么回事儿?”
  廖时玉一夜未睡,仍旧面如冠玉,浑身发着光,如同将外面的晨光带进了朝堂里。
  暗衣卫有上早朝的资格,但是他们平时没事,不用天天上朝。
  他总督更是一年三百多天,极少这样上朝来说事的。
  “赵府勾引生肖阁,故意设局引诱战国公府里的表小姐,想杀了她,挑衅战国公府!战国公在济州解救百姓民生黎苦,生肖阁罪不可恕!赵府脱不了干系,微臣还申请彻查一下赵贵妃娘娘,请圣上恩准……”
  廖时玉不卑不亢,递上一个折子。
  他只是说了大意。
  具体的都写在了折子上了。
  景帝看完……
  脸色俱灰。
  姜明月!战国公府里的表小姐,司马清清的女儿,给司马忌解寒毒的……他如何不知她的名字?
  竟然差点又被害了?
  “准!”
  赵贵妃再讨他心欢,与生肖阁联系起来,他也不能容忍了。
  “谢圣上。”
  廖时玉又带着晨光出去了。
  ……
  景帝疲惫地回到御书房,就听到战国公府的老太君在御书房里,等他下朝。
  景帝……精神一振。
  回身对施公公道,“拟旨,拟旨,大赏给战国公府里的表小姐压压惊,派太医一天去问候三遍,各种好药都不能少,时下流行什么新奇玩意儿,都赏进去……”
  施公公侧目,“是。”
  ***
  姜明月第二天醒来。
  感觉好多了。
  身体也不抖了,心里也不怕了。
  她稍微一回忆,嘴角都不由得抿了起来。
  她竟然梦见了大傻子了。
  大傻子还在梦里头安慰她,让她别怕,他会保护她的。
  哪怕是个梦,她都感觉自己好幸福。
  被治愈了。
  她第一次杀人了,还杀了那么多,心理崩溃是正常的。
  可是大傻子都说她该杀,那肯定就是该杀了。m.biqubao.com
  “谢谢你,小阿玉!”
  她起身,发现她的胸前衣裳上有一滴血。
  这血?是怎么来的?
  难不成,她晚上做梦,流鼻血了?
  自己把自己挠伤了?
  好像都没有啊!这血是怎么来呢?灵微灵蓝的?
  可是回来之后,她把血衣早就换下了,穿得干净的衣裳睡觉的。
  可能是蚊子吸血吸多了,被她睡觉时,无意识间打死了吧。
  她也没有多想,起床了。
  已经是快中午了。
  她睡得沉,下人们没有叫醒她。
  让她自然醒的。
  老太君听说她醒了,巴巴儿从福寿院里过来了。
  “我的心肝宝贝儿明月,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
  “我没事儿,昨天就是晕,今天不晕了,灵微灵蓝好点了吗?”惦记两个丫环。
  老太君见姜明月状态不错,放下心来,“她们没有生命危险,就是刀伤,要慢慢养,不用担心她们……”
  大夫人让人上了吃食。
  姜明月感觉肚子也饿了,喝起鸡丝粥来。
  “明月表妹……”司马夜夏也进来了,看望姜明月。
  “二表哥,今天怎么没去书院?”
  老太君道,“你二表哥还不是担心你,守了你一上午了,还说等你醒了,给你弹琴听,说什么有个音律,利于养伤舒缓情绪啥的……”
  姜明月失笑,“还没有听过二表哥弹琴,那就有劳二表哥了。”
  司马夜夏一袭白衣,广袖流云,君子高洁悠远。
  只见他目光含笑,席地而坐。
  将怀里的琴摆好,开始弹奏起来。
  琴声轻快清朗,听了令人心情愉悦。
  不一会儿,飞来一群小鸟。
  正是小灰灰带头飞来的,在屋檐之下,叽叽喳喳。“叽叽叽……”
  “好听,叽叽,弹琴,叽叽叽.”
  它一叫,还带拍翅膀的。
  其它小鸟们,跟着有一学一,一时之间,让人啼笑皆非。
  ……
  司马夜夏曲终,“明月表妹不,你感觉如何?”
  “果然有效果,这琴声让人心旷神怡,心情一好,不就是身体也好得快了,二表哥确实厉害。”姜明月夸赞。
  老太君与大夫人直笑。
  “还有这么一说,那日后,我有个头疼脑热的,大夫郎中都不用瞧了,叫夜夏来弹琴给我听就成了。”
  “小灰灰,好几天不见了,去哪里耍去了?”
  小灰灰就是个小野鸟,上次硝石案立了大功,后面,跑得鬼影都不见一个的。
  今天突然又冒出来了。
  战国公府里的人,都是认得小灰灰的。
  小灰灰嘴也甜,“叽!老太君!叽!大夫人!叽!二表哥……”
  挨个打招呼。
  众人都笑了。
  “野鸟!野去哪里了?”姜明月喝着粥,笑骂它。
  小灰灰突然扭捏的样子了,“叽!找媳妇!叽!媳妇……”
  就见它从鸟群里,用翅膀煽出了一只小花鸟来。
  小花鸟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反正非常漂亮,能让人在鸟群里,一眼就能识别出来的那种漂亮。
  羽毛五颜六色,十分鲜亮,皮毛顺滑。
  众人都笑得合不拢嘴。
  特别是老太君,“可乐死我了,小灰灰,你竟然也知道找媳妇啦!”
  “叽!对!媳妇!叽叽叽!”
  老太君连连拿眼神示意司马夜夏,“夜夏,你学学小灰灰……”
  那言下之意,混得不如一只鸟。
  司马夜夏……尴尬,空气中都是尴尬。
  那只小花鸟也不知道听懂了人话没有,被小灰灰用翅膀一推,飞了一半,回身就去啄咬小灰灰。
  十分凶残的样子。
  小灰灰用翅膀捂着头,到处乱窜飞。
  “叽!媳妇!叽!别!咬!叽……求饶……”
  这下,连司马夜夏都不由得笑了。
  “祖母,小灰灰也有些惨。”
  没啥好学的。
  他这辈子都不会去找一个凶残的雌性。
  ……
  小灰灰的体型至少比那只小花鸟的,大一倍不止,在小花鸟的攻击下,它毫无还手之力,只会用翅膀捂着头,到处乱窜。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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