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重生,这恶毒后娘我不当了_第195章 整天哪有这么多骗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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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太君身穿锦绣八宝福字摆裙,头戴一抹红色的抹额,六十多岁的年纪了,脸上皱纹深刻,面相却是仁慈和蔼的,就是一双眼睛混浊,微眯着,睁不开。
  “还是老样子,感觉有一点光,但是看不清,有时候疼得厉害,有的时候又还好。你这药上了,倒是有点清凉。”
  太医给她又检查了一番,“人的年纪大了,眼睛不好使是很正常的,您是有大福气的人,好好养养,兴许还能恢复恢复。”
  在一旁,立着一位锦衣华服的夫人。
  这是战国公府的大夫人。
  老太君的大儿媳妇。
  如今战国公里,老国公早已经去世了。
  三个儿子,其中两个都不在家里,镇守边关。
  如今,整个战国公府都是这位大夫人在管理,十分干练,能干。
  她笑着说道,“近来府里头买回来了一批百年老人参,老太太吃了,感觉身体还好,眼睛也好使多了,我瞧着,老太君的气色也越来越好了。”
  “老太君,身体好了,也是我们做儿孙儿媳的福气呢。”
  “就你会说话。”老太君也笑了。
  屋子里的丫鬟婆子们都跟着捂嘴笑。
  老太君是年轻时女儿失踪,担心女儿下落,生死不知的,哭多了,眼睛就哭得不好使了。
  加上年纪越来越大,恢复的几率很是渺茫。
  她也不作这个指望。
  只是大儿媳孝顺,每个月都需请太医进后院帮她检查眼睛。
  例行检查完毕,太医告退。
  老太君在嬷嬷的扶持下进屋休息了。
  大夫人送太医出去。
  出了老太君的福寿院,太医的脸色沉了下来。
  “老太君最近的眼睛越来越恶化了,这样下去的话,怕一丝天光也看不见了,彻底的坏死了。”
  大夫人叹了一口气。
  “都是心思郁结闹的,唉!”
  伺候的婆子说,老太君这么多年了,每次想起女儿都还是掉眼泪。
  而最近府上的三爷,身体愈发的不好了,老太君更是为儿子担心,他的眼睛怎么能好得了?
  太医也了解战国府里的情况,没有办法,也是长叹一口气,背着药箱走了。
  大夫人正要去忙事去,就有人下人急匆匆地过来传话。
  “夫人,大夫人!门口有个姑娘,她说有咱们府里大小姐的消息。”
  大夫人听到这话都有些烦腻。
  老太君的眼睛为什么不好,大部分情况就是刚好有点好转,就有人来报什么有大小姐的消息,然后老太君想起女儿就会痛哭一场。
  以前还让直接报老太君那里去,现在都是先报到她这里来,因为十有八九都是假的。
  大夫人与战国公府里的大小姐,从小认识,是闺中密友。
  后面嫁到了战国公府,成为她的嫂子,算是亲上加亲。
  她也十分想找到她这位小姑子。
  可是音讯全无。
  早些年都没有消息,这过了三十多年了,多半都是假的。
  加上送走太医,她的心情也不平静。
  所以没有耐心。
  “整天哪有这么多骗子?他有什么说辞?”
  门诊赶紧汇报,“倒没有什么说辞,就是给了一件信物。”
  大夫人不耐烦地道,“又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
  门子将那只木头镯子拿了出来,“就是这个,一个木头镯子,看起来好像很平常。”
  大夫人漫不经心地瞟了一眼,正准备嘲讽。
  忽然又回头,一把抢过门子手里的木头镯子。
  这,怎么这么眼熟?
  拿在手里反复翻看,声音不由得激动了起来。
  “人呢?送木头镯子的人在哪?”
  名字搞不清楚状况,结巴道,“就在大门口。”
  大夫人又把木头镯子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回,她失控道,“快请进来!快点!”
  姜明月静静地等在门口,也不急。
  不一会儿,那个门子就回来了,跑到气喘吁吁的。
  “这位小姐,我们大夫人里面有请!”
  姜明月让姜家人都在马车上,先等他,他一个人跟着门子进去了。
  姜家三口人,望着那森严气派的国公府门,心情都很忐忑不安,为姜明月捏了一把汗。
  不知道进去了,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会不会被抓起来?或者……
  个个都不由得隐隐有些后悔,这高门大户,连呼吸重了都不敢。
  他们怎么敢来这样大的门户里来寻亲?
  太冲动了些。
  ……
  姜明月跟着下人们来到了前厅。
  还在院子里,远远地就看到厅里,有位华服夫人,抱着那根木头镯子在掉眼泪。
  隐约还听到她的呢喃声,“清清,你这些年在哪里啊!清清……”
  “夫人,人带来了。”
  大夫人才收了泪,抹了脸,“让她进来。”
  姜明月落落大方道,“大夫人好!”
  大夫人急忙道,“你这木头镯子哪里来的?”
  直奔主题。
  姜明月不疾不徐,“大夫人,我先自介绍一下,我姓姜,叫姜明月,可以叫我明月。这木头镯子是我娘亲留给我的遗物……”
  “什么?”大夫人捂口胸口,后退两步,“你说的可当真?”
  姜明月嗯了一声,把上面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这木头镯子是我娘亲传给我的,她临死前只说这是她重要的东西,是传家宝,让我千万不能弄丢了……”
  大夫人眼泪汪汪。
  这木头镯子,除了战国公府的主人,谁也不知道她的贵重性。
  对外寻人的时候,也没有提起过。
  甚至,小辈们都没有见过,她是从小与战国公府的大小姐,司马清是闺蜜,才有幸见过这木头镯子。
  她仔细一打量姜明月,发现了她的眉眼跟司马清如出一辙。
  一样的弯月大眼,一样的浓密眉毛。
  不由得对她的话,又信了几分。
  “那你娘,清清她为何不回家来?不知道我们府里的人到处找她吗?悬赏了整个大景国啊!”
  “我娘,她已经死了!”
  大夫人又啊了一声,“你娘,年纪轻轻怎么就死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姜明月把事情的缘由说了一遍。
  “我娘是我爹出去挑货郎的时候捡回来的,我爹说,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娘重伤失了忆,不记得她是谁了,直到她死去的时候,都想不起来她的爹娘是谁……”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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