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疤脸男人气头上,根本不知道柳婆子是什么人,拿着大石头就砸向柳婆子身后的柳如意。 “她自己犯贱,她该杀!” 柳婆子尖叫, “大傻子,你还愣着在旁边看热闹,还不赶紧把这个想砸死你老娘的人,绑起来!” 在姜明月身边看热闹,看得津津有味的大傻子立刻动了。 他一出手,那疤脸男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众人都没有见过他是怎么出手的,就是眼前一花,疤脸男人手里的凶器,那块大石头就飞了出去。 再接着,大傻子一脚一踢,疤脸男人就趴下了。 围观的乡亲们纷纷感慨,“还是大傻子强,这么厉害的人,大傻子两招就搞定了。” “嗨,要不然大傻子能打死大虫呢!”biqubao.com “这小子真的厉害,有他在我们村,我看哪个强盗敢来我们村闹事,哼……” “话说远了,万敬业下面的那家伙经过这次惊险,以后还硬得起来吗?” “柳如意那奶子有点大……” 疤脸男人十分凶悍,被大傻子踏在脚下时,仍旧剧烈反抗,还拿那双阴毒的眼睛瞪着他,“你是什么人?你放开我!你不放开我,我杀了你全家!” 这一眼,极其的冷厉,残暴。 姜明月终于想起这个人来了。 葛石章,小名葛蛋子,脸上有伤疤,是打猎与熊瞎子搏斗时留下来的。 前世,他是万敬业的最得力的手下,战斗力强,带兵打仗屡出奇招,是个战斗方面的奇才。 但是,他性情残暴,好色。 以前打完仗之后,就会把女俘虏锁起来折磨,但凡落在他手里的女俘虏都非常惨。 此人也相当地记仇,不把他打死,他会像毒蛇一样,蛰伏多年,都要去杀了仇人。 前世,这个人的名声很恶劣,但他为万敬业立下多次战功,万敬业一直保着他,直到万妞妞女帝上位之后,还晋升了他当王侯大将军。 …… 姜明月没想到这一世,他竟然是柳如意的丈夫? 这下有好戏看了! 万敬业怕是不能再收他为得力小弟了。 只要葛石章不死,万敬业这辈子估计都难安了。 姜明月是准备一个人来捉奸的,她都想了大量悲愤的言辞,发挥表演的。 没想到,葛石章来帮她把活干了! 比她自己出马,还要精彩纷呈。 柳婆子大傻子把葛石章给制伏了,“大傻子,你个榆木脑袋,老娘不让你帮忙,你就站在旁边看热闹,这个疤脸男人都要把你妹妹给砍死了,老娘不来,你也看着啊!真是个榆木脑袋,快快,把他捆起来,他就不是个好东西……” 大傻子被柳婆子骂习惯了,笑嘻嘻把人捆了起来。 柳婆子赶紧把自己身上的外袍脱下来,给柳如意裹上。 带她回家去了。 时候差不多了,该姜明月出场了。 姜明月拦住柳如意。 “先别走,我还有话说。” 柳婆子急眼,“姜氏,让如意回家去穿身衣裳,算我求你了。你以后要怎么样,我们家如意都受着!你天天打她骂她,我都绝不说半句话。” 姜明月这才松手。 柳如意走了,万敬业松了一口气。 他以为姜明月是给他开情面了。 “媳妇,我……我错了……” 姜明月朝万敬业嫌弃地吐了一口口水,“你快别叫我媳妇了,万敬业,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你娶我的时候给我发过誓,这辈子都不会背叛我,只对我一个人好的,结果,就是这样好的,柳如意都嫁人了,人家昨天才回门,你今天就迫不及待和她上床了……” 万敬业此时已经把衣裳找到,穿上了。 他解释道,“明月,你听我说,这其中有误会,我是喝多了。” 现在这种情况下,要是姜明月不计前嫌,夫妻两人把看热闹的人赶走,关起门来,再商量,说不定事情还有一线转机。 姜明月不买他的账,抹帕子,“喝多了就能与人随便上床吗?今天是被抓住了,是不是以前没被抓到的时候更多?难怪柳如意以前天天一口一个敬业大哥,叫得那么亲热,原来早就有奸情了!” 万妞妞与万江到了这个时候,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了。 一定要争取后娘。 后娘要是不计较的话,这事情说不定就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万妞妞红着眼眶道,“后娘,你冤枉爹了,爹平时心里只有你,今天定然是那不要脸的柳如意今天趁我爹喝多了,来勾引我爹才会犯错的,后娘,你给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万江也道,“爹中午喝多了,就在屋里午睡,柳如意要不是自己来,她怎么会出现我们家里?就是柳如意害的,后娘,您别生气,我们都只认你这个后娘,不认她柳如意的……” 姜明月“伤心欲绝”,“大人的事情,你们小孩子别多嘴,柳如意一个女的,就算她自己过来勾引你爹,她也不能强奸了男人,照你们这么说,以后,但凡有个女人勾引万敬业,他就能与别的女人乱搞了?” 万妞妞他们哑口无言了。 姜明月火力又对准万敬业,“万敬业,我姜明月嫁到你们万家来,我图你什么了?我为了对几个孩子们,我自己都不想生亲生的孩子,生怕让他们受了委屈,照顾你们一家大小起居,我陪嫁的几十两银子,还有我母亲留下来的遗物都当了,给你们家花了去,你就是这样对我的!” 不待万敬业多言,她又继续道,“万敬业,你好得很,我姜明月今天当着全村人的面,我要和你合离,你太脏了,我现在看到你就恶心……” 万敬业被骂得青红皂白的。 “明月,要不,你先冷静两天?” 姜明月丝毫不给他面子,“我现在看到你就恶心,不用冷静,和离!你要是不合离,我就去报官老爷,让官老爷替我做主,让万家村的这么多村民们给我作证……” “我们合离了,你再与柳如意随便怎么睡,都不会妨碍你们了。” 说完,姜明月朝围观看热闹的万家村民们,问道,“各位乡亲大叔们,谁家有纸笔的,借我用一下,我写一份合离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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