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月,“行行行,不准他看我,只准你看我,行了吧?” 大傻子还望着万敬业离开的方向,目露杀机,“你不要回去,不要和他走,你是我的小媳妇。” 姜明月又好笑又气,“对对对,是你的小媳妇,不和他走。你昨天去哪里了?” 自从他把她从火里救出来之后,人太多了,姜明月想找个单独和他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也不知道他伤得怎么样了。 人群都只关注她,没有人管一个傻子的死活伤势。 柳家人还破口大骂他,烧烂了衣裳…… 后面,大傻子就隐入人群了。 也不知道干嘛去了,这小子感觉越来越神秘了,整天的神出鬼没。 现在才出现在她的面前。 大傻子还是哼唧,“杀万敬业!” “行行,你留着他,让我来杀就行了。”姜明月安抚。 这小子哪里来的这么大的戾气。 大傻子嗯了一声,“小媳妇,你病了吗?你弱弱的……” 刚才万敬业来的时候,姜明月故意装得柔弱不能自理的样子。 被大傻子也看到了。 “我没病,我都是骗他的,我就是不想跟他回去干活,当苦力,你都看到了?”姜明月轻声笑道。 大傻子用力点头。 “万敬业来的时候,你一直在房梁上?” 大傻子又憨憨地点头。 姜明月涌起一个念头,“你不会从昨晚到今天,一直潜伏在房梁上面吧?” 大傻子又点头。 姜明月无语可话了。 原来,大傻子一直在暗中守着她,她竟然没发现屋里藏了一个人。 她没有发现就算了,竟然连万敬业也没有发现。 可见大傻子的武功远超于万敬业之上了。 要知道万敬业的武功是不弱的,他在战场上杀敌无数,凭借的就是他超强的武功! “小阿玉,你真厉害!”姜明月不由自主地夸奖道。 还以为他去哪里鬼混去了,原来一直在暗处守着她。 万敬业来了,他吃醋才下来,和她说话。 要不然,他守几天,她都不会发现。 大傻子抬头骄傲道,“厉害!中药好了,就变厉害了。” “你是说上次柳如意给你下了药,你熬过去了,就变厉害了?”姜明月问。 “是。” 姜明月一下子又想起他中药时的狂野,脸色微红。 轻声呢喃,“你也是因祸得福了,小阿玉。” 天知道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只能说,他的意志力惊人。 “变厉害,保护小媳妇,不被火烧。” “谢谢小阿玉。”姜明月眼眶湿润了,她前世是怎么样那么眼瞎!错过这么好的傻子,害他惨死的…… “不哭,小媳妇不哭。” “好!不哭,我们又没有受伤,受伤的是坏人,该她们哭才对。我们要坚强地活下去!”姜明月将感动的眼泪又压抑了回去。 “对了,万妞妞是不是你用内劲砸的?” 大傻子理直气壮,“她害漂亮小媳妇,她坏,她该砸!” “说得对!没毛病!” 姜明月心情舒畅。 万敬业说万妞妞生死未知,还没有醒,那也是她活该。 要是把她砸死了更好,伪装成意外。 谁也不会负责任。 不过,万妞妞应该命大,不会轻易地被砸死的。 不管她了。 姜明月关切道,“小阿玉,你被火烧伤了,过来伤口给我看看。” 大傻子乖乖地蹭到姜明月的身边,他的衣衫破破烂烂的,头发也是焦糊糊的。 手背上还有明显的烧伤,起了水泡。 看得姜明月心疼不已。 “疼不?” 大傻子傻乎乎道,“不疼。” 正值青年时期,身体各方面机能都是最佳的状态,武功又高,经常又有姜明月的灵泉喝,让这家伙皮糙肉厚的,精力旺盛。 姜明月拉过他的手,轻轻地给他吹了吹,“都起水泡了,还不疼?” 女人的馨香,软绵的气息,不自禁娇嗔的语气,让大傻子腾得一下子,血液沸腾起来。 他慌乱想抽手。 被姜明月牢牢抓住。 不让他抽。 “乱动什么?我看看,还能吃了你啊!” 大傻子乖乖地定住了,“不疼。” 姜明月迈他一眼,眼波潋滟,“还不疼,你就是傻子!你涂了烧伤药没有的?” 大傻子摇头。 姜明月拿出一两银子来,“一会儿自个儿去药店买点涂下。我给你喝灵泉水应该也有效果,但是不会当即就止疼,好得慢一些。” 大傻子不要,垂着头,坚持道,“不疼!不涂!” 姜明月拿他没有办法。 “好好好,你不疼,我看看,你身上还有哪里被烧伤了?” 大傻子顿时全身绷紧了,他把破烂的衣裳给下意识地捂住了,生怕姜明月强行剥光了他。 “没有,好着。” 姜明月想笑,“没有就没有,捂衣裳做什么?脱了!” 大傻子后退一步,“不脱,脱衣裳是流氓。” “哈哈哈……”姜明月差点大笑出声。 这可是在何家,万一被何家听到了,影响不好。 捂嘴直笑,笑好之后,她才小声道,“你还知道脱衣服是耍流氓,你之前可是脱了我的衣裳,你对我耍流氓,你还记得吗?” 大傻子的脸色涨得通红,手脚无措,“没有,我没有……” “哦,这是死不认账了!你不仅脱了我的衣裳,你还亲亲了我。”姜明月就知道他一个傻子,做过的事情,肯定是不记得了,她只是想逗逗他。 “我没有,小阿玉没有。”大傻子越说越理直气壮。 “你做过的事情,不承认也没有用!” 大傻子败下阵去,想了想,“那你想怎么办?” “给我脱回来呀,这样我们不就公平了?”姜明月哄他脱衣服,看看他的伤口,也是不容易。 “好!脱回来,公平。”大傻子三两下地将破烂衣裳脱掉了。 只剩下一条大裤衩子。 精壮的男人身躯,两块结实的胸肌,八块腹肌,流畅的人鱼线,宽肩窄腰…… 以前姜明月看他这身材,就只是觉得好看,结实,美感。 经过上次两人亲密接触之后,姜明月再看,情不自禁地就会回忆起两人亲密接触时的点点滴滴。 然后,莫名就有点害羞,不敢直视了。 她的脑子定然是有什么大病了。 呸! 宁神静气,宁神静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776/6856310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