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城的士兵低头看着城下的士兵们满是狐疑。 “你们不是刚走吗?怎么又回来了?” 看到城外这么多人,士兵下意识的提起了警惕。 “是黄将军让我们回来的,他说怕有人会趁城内空虚有所企图,所以特意让我们回来帮助你们一起守城。” 领头的人抬起头费力的叫喊着。 听了这话,守城的士兵刚想开门,随即又想到,不对啊,要是黄将军真的这么想的话,干脆不带那么多人出去好不好。 为什么非要如此折腾一趟。 “你说你是黄将军派回来的,你可有什么信物吗?” 就在这时只见队伍中走出来一个人,双手张开放在嘴边。 “柱子!我是狗蛋啊!你不认识我了?” 听到底下的士兵准确的叫出来自己的名字,守城的士兵借着火把微弱的光亮向下一看,果然是自己的同乡。 这一下这个叫柱子的士兵打消了所有的顾虑。 “等着,我这就去向统领说明!” 说完,柱子小跑着跑下城楼。 过了不到十分钟,只听一阵吱呀呀的声音传来。 城门被人从里面缓缓打开。 那城门重量之大,足足得七八名士兵一起用力才能推开。 为首的首领大踏步的走出城门,“辛苦诸位兄弟又跑一趟了!” “不客气,我们也是奉了黄将军的命令这才回来的!” 说完,领头之人一挥手示意自己身后的士兵进城。 走着走着,守城的统领忽然注意到一个士兵正被一个人背在身上,看样子仿佛是受了伤一般。 这一下子让他起了疑心。 “等一下,那位兄弟是怎么回事?怎么受伤了?” “啊,他在去的路上脚踩到了钉子,这不正好我们回来就把他带回来了!” 负责守城的统领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等到众人差不多全都进到玉山城内,领头的人这才跟守城的统领打了一个招呼。 “兄弟,多谢了!” 守城的统领笑着摆了摆手,示意没什么大了的。 可是当他接着火把的灯光真真切切的看到对面男子的时候,他一下子就傻了眼。 这张脸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秦少爷大婚那天晚上给自己一个巴掌的就是他。 过后自己特意找人去城主府打听,结果得到的消息是那天城主府根本就没派人出去过。 而玉城主也没有什么贴身侍女。 “是你?” 守城的统领下意识的把手握到了腰间的刀柄之上。 只见对面的人忽然冷笑一声,“记性不错,只是可惜了。” 紧接着,那守城的统领还没等反应过来,只见眼前一阵青芒闪过。 随即守城的统领便感觉到脖颈一凉,眼前一片漆黑。 噗通一声栽倒在地。 其他士兵听到身后的声音纷纷回过头来查看。 看到自己的统领竟然倒在地上,一个个全都皱起了眉头。 就在这时,只见刚刚进城的士兵忽然发难,手里的长枪全都指向守城的士兵。 守城的士兵看到同伴竟然将武器指向自己,一下子愣住了。 “不好意思诸位,这玉山城归我们了。” 领头男子邪魅一笑,冲着在场的士兵们说道。 这一行人不是别人,正是从玉山上下来的叶枫一行人。 之前第一批攻打玉山的人最终有七千多人选择投降叶枫。 而叶枫本就打算调虎离山,趁着黄将军出城城内空虚而去占领玉山城。 此时手底下竟然有这么多人,叶枫更加有信心。 于是,就在黄将军下山之后没多久,叶枫就领着这些士兵们从玉山上下来,早早地埋伏在玉山城外,就等着黄将军率队离开之后,骗开城门。 只是,叶枫都没想到这个行动竟然这么顺利。 另一边,此时黄将军率领着七万大军浩浩荡荡的开往玉山。 其实七万大军早就集结完毕,黄将军就是故意要趁着夜色去进攻玉山。 毕竟,夜晚是最让人放松的时刻。 到了山下,黄将军看着自己身后的大军一脸的自信。 这七万大军别说抓几个人了,就算是把玉山平了都不是做不到。 “山上的几个小子,现在下山,老夫可以饶你们不死!” “要是还冥顽不灵,别怪老夫踏平玉山!” 喊了半天,除了黄将军说话的回音之外,玉山之上竟然没有一点响动。m.biqubao.com 黄将军不由得皱起眉头。 “难道这几个人跑了?” “所有人,上山!” 听了黄将军的命令之后,七万多人浩浩荡荡的朝着玉山之上缓缓地行进。 等过了半个小时左右,黄将军到了山顶的时候,看着眼前的情景黄将军一下子傻眼了。 只见此时玉山之上一片漆黑,别说人影,连一声虫鸣鸟叫的声音都没有。 “所有人,给我搜!” 黄将军此时心乱如麻,生怕叶枫几个人跑了。 等过了一个小时,所有的士兵们把玉山就差翻个底朝天之后,纷纷前来禀报。 玉山之上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 这下子黄将军彻底傻眼了。 那种得而复失的感觉,只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才会懂。 另一边,玉山城内。 此时玉山城内的战斗已经基本接近了尾声。 以七千人对战五千人,加上有这些七彩琉璃虫的帮助,很快便解决了战斗。 这一仗,叶枫又吸纳了三千多人为己用。 现在整个玉山城内,听从叶枫调遣的足足有一万人。 当然,叶枫知道这些人并不能完全信任。 毕竟,他们才刚刚投降,而且自己属于弱势一方。 但是现在没有办法,徐阳的身体已经不能耽搁了,必须尽快进行治疗。 还需要各种名贵的药材调养。 此时看着熟悉的城主府,玉飞飞的心里感慨万千。 半个月之前,自己还在这城主府发号施令,还是这玉山城的主人,还是受百万人爱戴的玉山城主。 几天之前,自己就已经成为了阶下囚,不仅毫无自保能力甚至还被人逼迫着嫁人。 甚至差一点就被人羞辱。 如今,再次以城主的身份回到城主府。 短时间内连续三次的身份转变,使得即便是性质冷淡的玉飞飞也不禁潸然泪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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