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这黄将军的实力果然高强。 即便是这阵法并没有发挥出原本威力的十之一二,但也不是普通战神境界的人可以破坏的。 周围的情景在山顶的叶枫看的一清二楚。 看到黄将军如此轻易的便破了周沧海的阵法,而且还是选择最直接的一力降十会的方法,叶枫也不由得暗叹秦族的确是实力不可小觑。 其实原本按照叶枫的设想,周沧海布置的这些阵法不说杀伤一半的敌军,最起码也得四分之一。 但是没想到,有了黄将军的这一参与,竟然只损伤了两千多人。 叶枫见状长叹了一口气,手里的青莲剑出鞘。 “兄弟们,该我们上场了。”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抽出了自己的武器。 别说他们不怕。 要知道因为周沧海没有什么战斗力,在布置完了阵法之后,叶枫便让周沧海一起隐藏到了后山的百姓之中。 毕竟,周沧海是被自己强行架来的。 要是因为自己而被杀,那叶枫心里无论如何也过不去。 而且,即便是周沧海在这里,除了让众人分心保护之外,也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所以此时在这玉山上有战斗能力的只有五个人。 以五个人面对一万七千多人,即便是用脚想都知道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即便是叶枫现在真气的质量远超他人,甚至已经逐渐开始达到液化的程度,但依旧是没有办法以一敌万。 至于徐阳和王冲玉飞飞就更不用提了。 虽然实力强悍,但是以一敌百都得达到强弩之末。 另一边,此时的黄将军已经带兵到达了叶枫等人的对面,将叶枫彻彻底底的包围起来。 等看到玉飞飞的一刹那,黄将军的眼神顿时眯了起来。 自从秦雨被刺杀后,玉飞飞就消失了,再加上现在忽然出现在了玉山之上,不用想也知道,玉飞飞身边的人就是刺杀秦雨的凶手。 若是能够把玉飞飞和这些杀手全都抓回去,那自己也算是对秦昊有了一个交代。 “上!生死不论!” 见到士兵攻过来,众人全都拿起武器奋起反抗。 至于黄将军自然而然的便是挥舞着手中的长刀找上玉飞飞。 毕竟,在他的眼里,玉飞飞才是这所有事情的罪魁祸首。 若是没有眼前这个贱人,秦雨不会死,自己也不会每天生活在水深火热等待秦昊审判的恐惧之中。 黄将军越想越气,手里的长刀也挥舞的越发凶猛,丝毫不顾及玉飞飞是一个女子。 玉飞飞若是对战普通的战神境强者或许还可以,但是对上身经百战的黄将军却是根本不够看。 不出十招,只见黄将军的长刀向上一拨,玉飞飞手里的剑一下子便被打飞了出去。 紧接着,还没等玉飞飞反应过来,只见长刀之中,一只猛虎出现,咆哮着向玉飞飞冲了过去。 玉飞飞此时已经避无可避,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就在此时,只见从远处忽然飞来一个十分健硕的身影,一下子挡在玉飞飞的面前。 那猛虎全力的一扑,完完全全的打在了那身影之上。 闭着眼睛的玉飞飞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脸上出现一股热流,随即便是一阵血腥味传来。 玉飞飞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的身前,徐阳瞪大了双眼,张开双臂挡在自己的面前。 鲜红的血顺着徐阳的嘴角流了下来。 “徐阳!徐阳!” 玉飞飞此时根本就顾不得一旁虎视眈眈的黄将军,一下子跪倒在地,扶着瘫倒在地的徐阳。 此时的叶枫正在挥舞着手里的青莲剑收割者秦族士兵的性命。 每一剑挥出都都十几名秦族士兵倒地。 玉飞飞的叫喊声一下子引起了叶枫的注意。 只见叶枫双腿一用力,飞跃到半空之中,手里的青莲剑斜着朝地上斩了过去。 地面瞬间爆炸,激起无数的石块打在秦族士兵的身上。 此时的黄老将军看着以身护住玉飞飞的徐阳冷哼了一声,似乎是在嘲笑着徐阳的不自量力。 随即,只见黄将军将手里的长刀高高的举过头顶,朝着玉飞飞和徐阳两个人砍了下来。 这一刀下去,恐怕两个人都会被斩成两段。 此时的玉飞飞还跪坐在地上抱着徐阳,丝毫没有注意到头顶已经对着二人劈下来的长刀。 长刀甚至都已经触碰到了玉飞飞的秀发。 就在这时,只见一阵青芒闪过,黄将军那势在必行的一刀竟然一下子被人弹开。 那力道之大,即便是黄将军都被震的双手一阵发麻。 黄将军定睛一看,只见一个年轻人手里正握着一把宝剑,横眉立目的看着自己。 不知道为什么,黄将军见到此人的时候,就有一股十分不好的感觉。 仿佛此人的身上有一种十分危险的气息。 这不是黄将军胆小,而是多年以来无数次在生死的边缘游走所形成的一种预感。 黄将军无数次靠着自己这敏锐的预感才取得了如今这样的成就。 “老家伙,敢动徐阳,我看你找死!” 说着,只见叶枫眯起眼睛,跃到半空之中,手里的青莲剑笔直的朝着黄将军的胸口刺去。 叶枫这一剑刺的角度十分刁钻,使得黄将军即便是想要提起手里的长刀去挡下叶枫这一剑都不可能,只能不顾形象的就地翻滚,躲过叶枫这一剑。 等到再次起身的时候,黄将军的脸上满是泥土。 而叶枫却没有打算就这么放过黄将军,反而是猛地加速欺身向前。 此时,另一边的王冲早已经支撑不住。 之前有叶枫在身旁,王冲还能稍微缓解点压力,现在叶枫离开去攻击黄将军,王冲和文虎二人很快就在士兵们的攻击下手忙脚乱。 两人的身上已经出现了十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叶枫!你再不手我们可就全得交代在这了!” 听了王冲的话,黄将军还有些疑惑。 这叶枫不是已经出手了吗? 难道还有什么后手不成? 就在这时,只听一声尖锐的口哨声传入所有人的耳朵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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