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在房间内昏迷的玉飞飞,徐阳一把将玉飞飞抱了起来。 “叶枫,飞飞这是怎么了?” “没事,刚才被秦雨摔了一下,这才晕了过去。” 听到叶枫这么说,徐阳一下子把玉飞飞扛到肩上,随后拿起地上的剑对着秦雨的尸体又刺了几下。 “妈的,敢动我女神!老子砍死你!” 一边刺,徐阳还一边嘴里振振有词的骂着。 刺了几下就被叶枫拦了下来。 “好了,趁着现在没人注意这里我们赶紧撤吧。免得到时候被人发现了夜长梦多。” 听到叶枫这么说,徐阳这才扔下手里的宝剑。 临走时,叶枫十分细心地把地上的血迹收拾干净,还把秦雨的尸体重新放回到了屋子里。 为的就是能够尽可能晚的让大家发现秦雨被杀的事情,以免会耽误自己等人逃离玉山城。 由于今天是秦雨大婚,秦雨也不知道大家会闹到几点,所以特意在自己大摆宴席的这三天取消了城里的宵禁。 不得不说,这让叶枫和徐阳几人方便了不少。 才刚刚走出城主府没多久,玉飞飞就已经逐渐苏醒。 此刻看着背着自己的徐阳,玉飞飞吓了一跳。 “放我下来,我没事!” 玉飞飞说道。 玉飞飞连手都没被人摸过,如今两团软肉压在徐阳的背上这让玉飞飞怎能不羞。 不过徐阳也不知道是没有想到这点还是故意装作不懂,不仅没有松手反而是搂得更紧了。 “没事,飞飞,我不累!” “放我下来!我能走!” 一直到玉飞飞语气逐渐变得冰冷,徐阳这才松开手把玉飞飞放了下来。 “叶枫,我们接下来去哪?” 听到玉飞飞问自己,叶枫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 “玉山!” “玉山?” 听了叶枫的话,玉飞飞大吃一惊。 “现在秦族的士兵已经把玉山团团包围了,我们要是去玉山不就是自投罗网吗?” “玉城主稍安勿躁,我们这次去玉山不仅不会自投罗网,甚至还有可能借此重夺玉山城。” 看到叶枫如此神秘,玉飞飞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 虽然玉飞飞很不想跟叶枫一起去玉山,但是毕竟自己的命是叶枫救出来的,而且,叶枫自从一出现开始就一直在创造奇迹。 再加上现在玉飞飞也没有办法,只好陪着叶枫赌上一赌。 由于身上穿着秦族士兵的衣服,叶枫等几人在城里行走丝毫没有引起其他守城士兵的注意。 很快,几人便到了城门口。 虽然城内今日没有宵禁,但是进出城的管理却是依旧严格。 毕竟,秦雨大婚昭告天下,不仅是要显示秦家的威风,更是对皇族的挑衅。 皇族之人不可能就这么放任秦雨强娶玉山城城主。 “站住!你们几个不知道现在已经过了出城的时间了吗?” 守城的士兵见到叶枫几人到来,将手里的长枪交叉着挡在叶枫的身前。 一个看起来像是统领一样的人走上前厉声问道。 要是换了一般人,被如此问话肯定是会十分紧张,进而露出马脚。 但是叶枫却丝毫不惧。 “我们是奉秦少爷的命令要出城去采买物品,为明天的大宴做准备,赶紧起来,让我们过去!” 听到叶枫的话,那统领皱了皱眉。 “出城?那你们可有秦少爷的命令?” “秦少爷现在正在卧房里跟玉城主翻云覆雨,谁敢去打扰?你要是不怕死,你就自己去问。看看秦少爷会不会把你的脑袋拧下来!” “没有秦少爷的手令不行,不能让你们出去。” 统领声音严厉的说到。 可只见叶枫竟然不容分说,啪的一巴掌打在了那统领的脸上。 这一巴掌叶枫足足用了五成力量,统领的脸一下子就肿了起来。 看到叶枫竟然敢跟自己动手,统领一下子把腰间的宝剑抽了出来。 可还没等他说话,叶枫先骂了出来。 “我看你是找死!秦少爷大摆三天宴席,现在城内缺了物品,你却不让我出去采买,是什么目的?” “你是要让明天的宴席不能顺利进行,让满城的百姓看秦少爷,看秦族的笑话吗?这个罪责你担当得起吗?” 不得不说,叶枫的演技不去演戏都白瞎了。 不仅是那统领,就连徐阳几人都被哄得一愣一愣的,仿佛自己真的就是秦家的亲兵一样。 听到叶枫所说不像作假,那统领也是不敢阻拦,挥了挥手,面前的几个守卫把长枪收了回去。 叶枫满意的点了点头,对着众人使了个眼色,就要往外走。 但是刚走出去没几步,就被统领再次叫住。 “等等!你们去采买,那这个女人是干什么的?” 此时的玉飞飞为了怕别人认出自己,特意在路过的时候在自己的脸上抹了一把尘土。 那绝世的容貌现在根本看不出来。 “大胆!这是玉城主亲自指派要出去采买物品的侍女,也是秦少爷同意的。怎么,你不信?” “那好,我们不去了!明天秦少爷要是问起来,我就说你们不让!你告诉我,你是那个营的,叫什么?” 听到叶枫的语气中带有怒意,那统领一下子就慌了,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傲气,对叶枫陪着笑脸。 “那个,我就是随便问问,随便问问。您几位正事要紧,我就不打扰几位了,要是有需要帮忙的,您几位尽管开口!” 叶枫没有搭理他,只是点了点头,就往城外走去。 等到叶枫几个人的身影消失不见,那首领皱着眉头,朝着地上吐了一大口口水。 “呸!狗仗人势的东西,几个小兵也敢骑到老子头上!” “你们几个给我打起精神来,一个苍蝇也不能放出去!” 另一边,叶枫几人刚刚出城就疯狂的朝着玉山的方向跑去。 生怕一会那名统领反应过来。 要是自己等人逃离的信息被人提前知晓了,那叶枫的计划恐怕就很难完成了。 此时此刻,玉山上的一个监牢内。 几名士兵正手里拿着皮鞭抽在一个男子的身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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