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地上被一分为二的魔神尸体,叶枫咽了咽口水。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逍遥子对人出手。 没想到仅仅只是一缕残魂竟然就能把让自己束手无策的魔神一剑斩断。 看来,自己的实力还是太弱了。 叶枫心里暗自感叹道。 此刻逍遥子缓缓落地,笑吟吟的看着躺在地上的叶枫。 “臭小子,这回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吧!” 叶枫低下头看看自己现在的惨状,又抬起头看着逍遥子,嘿嘿嘿的傻笑了起来。 “逍遥子前辈,不瞒您说,要不是您及时出现,恐怕我真就得自爆了!” 听到叶枫这么说,逍遥子没好气的白了叶枫一眼。 抬起手中的青莲剑就要抽叶枫。 但是随即好像想到了什么,又轻轻地放下了手。 看着叶枫那已经折断了的双臂和几个手指,逍遥子的眼中浮现出了一抹心疼的神色。 随即只见逍遥子右手一挥,一道青光顺着逍遥子的手臂流向叶枫。 在青色光芒进入到身体的一瞬间,叶枫感觉到一股十分磅礴的重生之力涌入自己的身体,不断地滋养着自己的身体,同时修复着自己受损的身躯。 随后,逍遥子满意的看了看一旁的凯瑟琳。 凯瑟琳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状况。 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逍遥子罕见的点了点头:“嗯,虽然非我族类,但是对你也还算是不错。” 说着,只见逍遥子再次挥了挥手,同样是一道青色光芒打入到了凯瑟琳的身体当中。 做完了一切,逍遥子对着叶枫说道:“记住,你身上还有很艰巨的任务等待着你完成,无论发生了任何情况,不可轻易赴死!” 听到逍遥子这话,叶枫顿时皱起了眉头。 按理说,自己只在古界内认识逍遥子不长时间,他怎么会知道自己身上还有十分艰巨的任务,难道他能掐会算? 而且,自己曾经亲眼看见逍遥子的身影逐渐散去,又是怎么跟随自己来到漂亮国的? 想到这,叶枫刚要张嘴询问。 可只见逍遥子却是摆了摆手。 “有些事情,时机到了你自然便会知晓。当初把你打通第四条气脉之时,我曾在你的体内留下了一缕残魂,以防你有任何的不测。” “现在,这缕残魂用了,我也该重新陷入沉睡了,接下来的路,还要靠你自己了。” 说着,只见逍遥子的残魂竟然随着风逐渐化为了一点点的绿色光芒,在空中消散而去。 而叶枫则是看着漫天的绿色光芒跪倒在地,真诚的磕了三个响头。 凯瑟琳在叶枫身后也是有样学样的跪了下来。 即便是他不知道逍遥子跟叶枫有着怎样的纠葛,但是她知道,刚刚出现的那个男人救了他们两个一命。 要是没有他,他们两个今天必然会死在这里。 此时的二人在逍遥子那磅礴生命力的滋养下伤势已经完全恢复。 “凯瑟琳,你在这里等我一会。” 叶枫对着凯瑟琳说道。 “不行,小枫哥,你去哪我就去哪!” 看到一脸倔强的凯瑟琳,叶枫无奈,只好点头答应。 毕竟此时的魔神已经被消灭了,即便是还有些其他欲孽也不会是叶枫和凯瑟琳两人的对手。 只见叶枫点了点头,随即率先朝着旅店的方向跑了回去。 等到了旅店老板举行献祭仪式的地下室内,此时的地下室内一片狼藉。 而原本那颇有些凶悍的魔神铜像也已经成为了一块块的碎片散落在地上。 至于叶枫的那几个傀儡,则是零散的倒在地上。 叶枫一挥手把傀儡重新收回到了怀里。 这些傀儡可是叶枫的宝贝,要是没有这些傀儡叶枫恐怕根本就逃不出旅馆。 更何况,虽然这些傀儡打不过魔神,但是对付其他战神级的高手可确实绰绰有余。 以往每一次遇到棘手的事情,只要傀儡出马,一定能解决问题。 看着傀儡上斑驳的痕迹,叶枫顿时感觉有些心疼。 但是没有办法,即便是到了现在,叶枫也不知道这傀儡到底是由什么材料做的,因此,就算是叶枫想要修补都没有办法。 想到这,叶枫不禁有些懊悔,早知道刚才问一问逍遥子好了。 等到收拾好了一切,从旅馆出来,天已经蒙蒙亮了。 叶枫看着眼前差一点让自己丧命的旅店,深恶痛绝。 最终,这个祸害了不知道多少条性命的旅店在一场大火之中被烧得支离破碎。 另一边,在某个不知名的地点。 这个地方只有着一丝丝的光亮,周围都流淌着滚烫的岩浆。 一个长相十分凶恶的人猛然睁开眼睛,只见他的眼睛里散发着血红色的光芒。 一个同样闪烁着红色光芒的三头猎犬匍匐在男人的脚下。 只见男人猛地吐出一口鲜血,喘着粗气,一脸的心有余悸。 “呼,幸好只是一道分身,否则的话,我这么多年的精力就算白费了。” “刚才那人的实力着实可怕,区区一个战神级的人物怎么会有那等的存在保护?” 如果叶枫在此就能够认出来,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刚刚被逍遥子一剑斩杀的魔神。 魔神脚下的三头猎犬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伤势,趴在魔神的脚下低声的呜咽起来。 魔神没有说话,继续闭上眼睛静静地修养起来。 而另一边,古界之内。 此时的玉飞飞和玉展飞正一身戎装的站在玉山城的城头。 不得不说,玉飞飞别看是一介女流之辈,但是一旦戎装上身,颇有一些巾帼不让须眉的架势。 此时的玉飞飞正从容不迫的指挥着身边的将士们进行着轮换。 而玉山城的城门外,此时足足有十数万身穿着铠甲,手持武器的将士正把玉山城团团围住。 “秦雨,你们秦家疯了吗?竟然敢公然造反,袭击玉山城!你们就不怕受到惩罚吗?” 玉飞飞站在城头皱着眉头对这城下领头的一个身穿金甲的男人说道。 男人听到这话冷笑一声,一箭射向城头的玉展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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