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由于这些土匪都背对着方世豪,所以方世豪也不清楚状况。 等到离方世豪最近的土匪那一刀即将要砍到方世豪的时候,方世豪才反应过来。 急忙闪身躲过土匪那一刀。 可即便是这样,方世豪也晚了半步。 只见方世豪的左臂被土匪的大环刀硬生生的砍下一片肉来。 方世豪一时有些吃痛,愤怒的一掌劈在眼前的土匪头上。 只见那土匪瞬间脑浆迸裂,滚烫的鲜血喷了方世豪一脸。 此时其他土匪的身影已经逐渐逼近了方世豪,全都轮着刀向方世豪砍去。 方世豪却是十分变态的舔了一舔嘴边的鲜血,向着曾经的同伴迎了上去。 一开始,方世豪还只是想制服这些人。 他知道,这一定是叶枫用了什么不为人知的方法,才使得自己的这些属下转头攻向自己,这一定不是他们的本心。 可是这些人现在在叶枫的操控下,根本就是六亲不认,而且不知道疼痛。 这给方世豪造成了不少的影响,甚至方世豪的身上还被这些土匪又新砍伤了两道伤口。 渐渐地,方世豪也打出了火气。 出手不再有所顾忌,每次一出手便是杀招。 不得不说,方世豪不愧是能数次让云香城官兵吃瘪的人物,虽然为人好色暴虐,可出手狠辣无比。 招招奔着要害前去。 不多时,这些原本跟随他而来的土匪全都被他击杀在当场。 几乎每一个都是脖颈粉碎。 叶枫此时盘腿坐在地上,趁着方世豪与这群土匪交手的时候,抓紧时间恢复自己的伤势。 不得不说,方世豪这随手一击就霸道异常,那仅仅只遗留在体内一点的真气竟然飞速的破坏着叶枫的身体机能。 那原本不大的伤口却是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阻碍他的恢复一样。 可是在叶枫体内的真气疯狂牵引下,方世豪的真气最终还是被叶枫所炼化,叶枫腹部的伤口逐渐恢复。 此时,方世豪正一脸阴冷的看向叶枫。 “臭小子!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用了什么鬼把戏,可是我这些兄弟不能白死。” “你要给他们偿命。” 方世豪咬着牙对叶枫说道。 “我说方大当家的,你可得讲点理啊,这些人都是你杀的,可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就算是要偿命也得是你给他们偿命!要不然你就直接自杀算了。” 叶枫一脸嘲讽的对着方世豪说道。 “臭小子,说出你使用了什么妖术,我可以饶你不死。” “别装逼了,有能耐你就过来杀了我!” “臭小子,你以为我不敢?” 其实倒不是方世豪愿意与叶枫多说,而是经过刚才那一番战斗,他也受了一些小伤,真气也消耗了不少。 此时此刻,他就是为了拖延时间,好争取恢复到一个理想状态,然后再击杀叶枫。 恰巧叶枫此时也在操控着真气修复伤口。 因此二人一时之间竟然如同在打嘴架一样,谁都没有动手。 整整过了十多分钟,两人谁都没有再说话,而是就这么冷冷的看着对方。 独孤晴都有些看不懂眼前的二人。 可就在这时,两人竟然同时起身,只见二人身上全都爆发出了一股无可匹敌的气势,向着对方冲了过去。 只见叶枫的手臂此刻金光流转,拳头之中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使得天地都差一点为之色变。 而方世豪同样不甘示弱,只见他的右臂肌肉隆起老高,拳头之上隐隐有着雷霆之势。 二人拳头刚一相交,两人脸上都有些诧异。 没想到对方的本领竟然如此之高。 此时,两人脚下的土地已是寸寸碎裂。 而原本蹲在一旁的独孤晴因为受不了二人交手的余威波及,加上其他土匪的死状着实有些凄惨,已经小跑到了一旁,躲在一个巨大的柱子后面偷偷地观看二人。 而方世豪此刻也早已经顾不得再去拦下独孤晴。 毕竟若是过不了叶枫这一关,就算拦下独孤晴恐怕自己也没办法把他带走。 况且,这么多的兄弟见解因为叶枫而死,方世豪发誓今日必定要杀了眼前这个年轻男子。 否则的话,金峰岭这么多年的威名恐怕会就此毁于一旦。 想到这,只见方世豪向后一跃,脚踩丁字步,两只手伸出护在身前。 叶枫见状却是起身向前,整个人飞起老高,整个人在半空中完全舒展开来。 左腿弯曲,右腿伸的笔直,淡金色的真气围绕在右脚之上,冲着方世豪的胸口踢了出去。 可方世豪却是躲都不躲,而是双手在胸前故意的画了一个弧线,随即右手迎上叶枫这一脚。 若是这一脚真被叶枫踢实了,恐怕方世豪的整个右臂都难逃碎裂的下场。 可是在手脚接触的一瞬间,方世豪的右手竟然顺着叶枫的力气向回收了回来。 随即,叶枫只感觉自己这一脚仿佛踢在了棉花上一般,根本无处发力。 紧接着,方世豪握住叶枫的脚腕,另一只手变掌成拳,对着叶枫的膝盖砸了下去。 叶枫脸色大惊,若是这一拳下去,恐怕自己的膝盖顿时就会折成两段。 只见叶枫竟然在半空中诡异的调转了一个方向,左腿大力的冲着方世豪的太阳穴砸去。 方世豪都没想到叶枫的反应会这么快,这个年轻人虽然只有二十多岁,可是却有着与年龄十分不符的战斗经验。 这一下子,自己要么防守,要么硬抗叶枫这一招废了他的膝盖。 可是要付出的代价很有可能就是自己的生命。 就算是个傻子都知道应该怎么选。 方世豪是傻子吗? 能统领金峰岭的他显然不是。 方世豪迅速放下抓住叶枫脚腕的右手,身体一转身。 两只手臂正面迎上了叶枫这一腿。 由于方世豪是临时防守,因此在这一招下吃了点小亏,退后了两三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好反应!” “好身手!” 叶枫和方世豪此时不禁都对于对方有了一个不低的评价,也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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