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我相信叶枫的为人。” 金元英正色说道。 “英儿,你连他的身份背景都不知道,就贸然相信他?” “上一次若不是你这么善良,你也不会......” 金天寿一脸疼爱的对着金元英说道。 原来,金元英此前中毒就是因为一位熟识的朋友受到别人的收买,而给他的茶水里下了毒。 致使金元英差点一命呜呼。 这样还不算,金元英竟然认为那人有不得已的苦衷,而放了那位朋友。 想要通过感化他来知晓最终的幕后黑手。 可是没想到,那人回到家里的当晚,家里吐糟大火,不仅是他家,就连左右邻居家的房子都被他牵连。 最终那人因为醉酒在家中没有及时掏出来,而被活活烧死在家中。 而得知此事的金元英竟然痛哭流涕,还认为是自己害了这位朋友。 可所有人都知道,这必定是幕后黑手为了掩盖事情的真相而痛下杀手,与金元英一点关系都没有。 说到这,金元英的脸上闪过一丝阴霾。 “我不相信我会一连两次看错人。还望父亲......” 还没等话说完,只见金元英忽然瞪大双眼,喉咙不断地上下移动。 下一秒忽然一口乌黑带着腥臭味的鲜血从金元英的嘴里喷出,随后金元英无力地从凳子上滑落到了地上。 “英儿!” “太子殿下!” “快!快传御医!” 金天寿冲着外面的护卫大声的吩咐道。 就连铁统领都没想到,金元英竟然一天之内连续两次发病。 此前太子虽然也发病,可是发病之后最起码会有个七天左右的间隔期,没想到这一次竟然这么短暂。 这是不是意味着,太子殿下即将...... 铁统领不敢继续往下想,甚至悄悄地掐了自己一下,责备自己不应该有这样的念头。 听闻太子发病,整个宫里瞬间乱成一团。 所有人全都跑到金天寿的殿外等着命令,要去搭把手。 此时,叶枫正在房间内休息,不得不说,今天在泰坦森林里的遭遇完全刷新了叶枫的认知。 这一番战斗下来,就算是叶枫也感觉异常的疲累。 而且这皇城之内的灵气无时无刻不再滋养着叶枫的身体,使得他十分的放松,躺在床上有些昏昏欲睡。 就在这时,叶枫忽然听到外面吵吵嚷嚷。 叶枫强忍着困意打开门,拦下一个正小跑着的宫人。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去?怎么这么慌乱?” 那宫人是金元英特意派来伺候叶枫的,焦急的对着叶枫解释道:“太子又犯病了!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今天竟然连续两次犯病。” “我先不跟你说了,我得去帮着干点什么。” 说着,宫人对着叶枫做了个揖转身离去。 叶枫皱了皱眉,暗道一声不好。 顾不得再休息,跟在那宫人的身后来到了金天寿寝殿外。 此时,二十几个看上去年纪都不小的大夫正围在窗前。 透过人群中的一点点缝隙,叶枫能够看得出来,金元英此时此刻身体正抱作一团,不断地抽搐,嘴角不时流出黑色的血液。 这些御医挨个以皇族独有的方式为金元英检查着。 可是无一例外,检查之后全都摇了摇头。 金天寿此时在一旁焦急的来回踱步。 “太子到底怎么样了!你们倒是说啊!” 这时,一个看起来年龄最大的御医对金天寿说道:“太子这次恐怕,凶多吉少!族长您还是早做打算吧!” 听了这话,金天寿差一点瘫倒在地,多亏了旁边的铁统领即使将他扶住。 金天寿挥了挥手,把这群御医打发了出去,自己则是踉跄的走到床边,一只手死死地攥住金元英那冰冷的手掌。 “让外面的人都散了,去准备太子大丧的东西吧。” 金天寿的语气充满了哀伤,此刻就连铁统领也是哭成了一个泪人。 而外面的宫人听到金天寿的话更是泣不成声。 就在这时,只听人群后面传来一个声音。 “要不,我来试试!” 金天寿听到声音赶忙回头望去,见到门外竟然站着一个十分陌生的面孔。 而铁统领见到这人时,直接将刀抽出来冲着他砍去。 只见叶枫丝毫不闪躲,而是在刀即将砍刀自己时,伸出两根手指夹住了这一刀。 金天寿看到这个情景,瞬间一惊。 铁统领的身手他还是十分知晓的,在整个皇城中都算得上是高手。 可叶枫竟然如此轻易地接住了他的招式,这年轻人的实力得有多可怕! “看来,此人就是英儿带回来的外界之人了。” 金天寿想到这,对着铁统领吩咐了一声。 “住手!让这位小兄弟进来!” 之前金天寿还怀疑叶枫的背景,可是看到叶枫的身手之后,打消了一丝疑虑。 以叶枫的身手要杀金元英在路上就能直接动手了,以铁统领的身手根本拦不住他。 而且,若叶枫真的要害金元英的话,此刻在一旁静静等待就好了,何必还要多此一举。 金天寿起身对着叶枫问道:“小兄弟,你刚才说你能救英儿?” 叶枫却是摇摇头,说道:“能不能救我不敢保证,我只能试一试。” “以现在金元英的状态就算我不出手他也必死无疑,说实话,我没有把握。但是我看得出来,他很受百姓们的爱戴。” “我不愿意看着一个受到百姓爱戴的太子,就这么死在小人的手里。我会尽全力一试,当然,究竟要不要冒这个险还得是你说了算。” 金天寿此刻陷入了矛盾之中。 确实就如同叶枫所说,此刻若是没有别的办法,金元英必死无疑。 可若是折腾了金元英一番之后,也没有救回金元英的性命,使得金元英临死前还要再受痛苦,这也是金天寿不想看到的。 “若是再不下决定,一会毒液蔓延到心脏,恐怕大罗神仙在世也难救了!” 叶枫催促道。 中毒之人最需要的就是时间,若是真的因为金天寿优柔寡断而耽误了治疗时间,那恐怕就连金天寿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 想到这,别无他法的金天寿咬了咬牙。 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拱手说道:“那就有劳小兄弟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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