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主何出此言?我说了,这件事不能听你的一面之词,等到允儿回来我会问个明白。现在秦烈死无对证,秦家主自然是想怎么说都行了。” “好,既然你如此嘴硬,那我只好拿出证据,让你死心。” 说完,秦志辉一挥手,只见几个家丁压着一个满脸刀疤的男子走了进来。 刀疤男此时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好地方。 脸上眼眶肿的已经没有办法睁开,脸上更是血迹斑斑。 他的裤子里下半部分空荡荡的,两条小腿已经被人砍了下来,没有办法走路只能被人拖着进来。biqubao.com 守卫随意的将他扔在地上。 如此残忍的情景就算是姜天立和姜天澜两人都不忍心看下去。 只见刀疤男被扔到地上后,一脸痛苦,用尽全身力气爬着到了秦志辉的身边。 攥住秦志辉的裤腿苦苦哀求。 “秦家主,这件事真的跟我没关系。我也是被人打晕了,等醒来的时候,我就已经在秦家了。” “中间发生了什么,秦少爷为什么会被杀我也不知道啊。我只是一个在外面看门的,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 说着,刀疤男不住地给秦志辉磕头。 直磕的鲜血顺着到刀疤男的脸向下不断的流。 他已经体会过了秦家的手段是如何的残忍,他知道若是这样下去自己只有死路一条。 昨天晚上跟他一起在大门口守着的几个人已经全都被秦志辉找个地方活埋了,恐怕自己很快也要步他们的后尘。 只能死命的向着秦志辉求情。 秦志辉却是一脚揣在刀疤男的脸上。 “说,把你昨天发生的所有事全都说出来。我可以饶你一条狗命。否则的话,你就跟着那几个废物一起去死吧!” 秦志辉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可以说他这么拼命的发展秦家就是为了秦烈,可是没想到自己老了老了还要白发人送黑发人。 这让秦志辉如何能够忍受。 刀疤男听到秦志辉竟然给了自己一个机会,哪能不珍惜。 一股脑的讲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当着众人的面全都重新讲了一遍。 包括怎么被叶枫打晕,又是怎么醒来之后就已经在秦家的事情全都毫无保留的讲了出来。 讲完之后,刀疤男一脸恳求的看着秦志辉,希望他能遵守诺言。 可是没想到秦志辉竟然将手杖抽了出来,只见手杖里面竟然藏着一把刀。 还没等刀疤男反应过来,刀顺着刀疤男前胸插入,从后背透体而出。 刀疤男临死前还死死抓着秦志辉的衣袖,一双眼睛瞪得溜圆,显然十分不甘心。 明明刚才秦志辉还答应饶自己一命,怎么转眼就翻脸不认人。 “连我儿子都保护不好,这种废物留在世上还有什么用!” “姜天立,你听到了吧?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秦志辉,这毕竟是我姜家的地盘。你要处理的你的人,我管不着,可是你竟然在我姜家的地盘杀人,未免太不把我们姜家放在眼里了吧。” 姜天立此刻一脸阴沉。 “哼,赶紧交出姜允儿。否则的话,你们姜家所有人都得跟他一个下场!” “明明是你们绑架允儿在先,秦烈死了只能说是自作自受。我们还没去找你们呢,你们还好意思来找我们要人!” 姜天澜虽然性格散漫,可是也知道维护自家的荣誉,冷哼了一声说道。 “你找死!” 秦志辉眉头一皱,手里的手杖在地上重重的敲了一下。 就在这时,只见秦志辉身后一个留着短发,一脸凶相的老人飞身而出。 右手弯曲形成一个爪状对着姜天澜的脖子上抓了过去。 秦志辉此时已经几近疯狂,儿子没了他的生活也就完全没了意义。 他现在已经完全不顾后果,只想为秦烈报仇。 姜天澜并未习武,更没想到秦志辉敢在姜家对自己出手,一下子也是慌了神。 只见守护在二人身前的姜封海眼神一凛,右拳闪烁着金色的光芒对着老人的手腕砸了过去。 仓促间老人来不及躲闪,只好改版方向,从姜天澜的方向转为抓向姜封海。 二人刚一接触到,只听咚的一声,二人各自退后了两步。 “姜封海,没想到这么多年不见,你的实力依然不减当年啊。” 老人一脸荫翳的看向姜封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老人出身于燕京鹰爪门,叫做铁鹰。 在年轻时,他与姜封海便是实力相当的对手,那个时候姜家还不像现在这样落寞。 反而是秦家与姜家相比还弱势了不少。 那时候两人就没少交手,可是两人的实力一直处在伯仲之间,几乎也分不出胜负。 后来,随着秦志辉继位,将精力全都放在了经营权谋上,秦家与姜家的交锋逐渐少了起来。 而两人只见的战斗也因此而减少了许多。 “哼,可是你的实力可不如当年了。” 姜封海则是嘲讽的说道。 铁鹰眼睛一眯,一股杀意自体内磅礴而出。 只见铁鹰双腿一蹬,迅速向着姜封海的方向冲了过去。 右手扣成鹰爪状,对着姜封海的喉咙抓了过去。 姜封海伸出右手挡住铁鹰的手腕,另一只手金光闪烁,对着铁鹰的眼眶砸去。 只见铁鹰轻轻一低头,避过姜封海这一拳。 紧接着左手对着姜封海的胸口处一掏。 姜封海下意识的向后躲闪,可还是慢了一拍。 只见姜封海的的身上顿时出现三个爪印,衣服上鲜血淋漓。 姜封海看着胸前的伤口大怒,而铁鹰则是舔了舔手指上的血迹,露出一丝嗜血的表情。 秦志辉冲着身后的其余三人一挥手,“你们三个去帮铁鹰,速战速决。灭了姜家我们还要去找救了姜允儿的那个小子。” 其余三人点了点头,迅速冲到姜封海的四周,形成了合围之势。 这些人无一不是战胜高手,对付一个姜封海还有些信心,对付两个姜封海就已经十分勉强了,对付四个,结果就只有一个。 姜封海必死无疑。 “上!”铁鹰喊了一声,四人向着姜封海冲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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