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枫此话一出,在场之人无不震惊。 王斌赶忙上前一把捂住叶枫的嘴。 “哎呦,枫哥,你快别胡说啊!我们都还没活够呢!” “你可知道那萧千策是什么样的人物?那可是金州武协的会长,碾死我们就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 “那萧千策在武道大宗师境界浸淫多年,堪称是金州的武道第一人!” 叶枫一把拉下王斌的手。 “那又怎么样?我说的是真的!就算是萧千策在这,见到我也得跪下!” “你放屁!你他妈是个什么东西,也配让我爸跪下!” “等一会他老人家到了我看是你跪下还是他跪下!” “不行,我等不了了!孙叔,赶紧拿下他!” 如果说此前孙伟对于隐门还忌惮一些的话,此刻的孙伟可以说是毫无顾忌。 毕竟萧千策已经出关了,在金州这个地界,萧千策就是土皇帝,没有人可以挑战萧千策的权威,就连隐门也不行。 想到这,孙伟大喝一声。 “上!把这些人抓住送给会长!” 就在大战一触即发之际,一个武协的人着急忙慌地跑了过来。 “少爷!少爷!” “怎么了?”萧逸城面露不悦的看着来人。 “会长来了!” “什么,我爹来了!你怎么不早说!” 说着萧逸城一个巴掌扇到了那人的脸上。 那人捂着脸一脸委屈的看着萧逸城,从他来到现在就说了两句话,就这还被萧逸城掀嫌弃说得晚。biqubao.com 不过碍于萧逸城的身份,那人也不敢说什么,只得低头捂着脸。 “快带我去见我爹!” “不必了,我已经来了!” 众人寻声望去,只见台阶下一个人迈着方步缓缓地走上台阶。 依旧是那身灰色长衫留着山羊胡,萧千策那单薄的身躯让人觉得一阵风都能将他刮倒。 可是他每上一步台阶,众人的心里都感觉被人踩在了心尖上。 终于,萧千策踏上了最后一个台阶,整个人完全出现在了众人的视野里。 “会长!” “会长!” 面对着这个金州武道第一人,众人全都恭敬地低下头跟萧千策打着招呼。 “爹,你总算出关了!” “嗯”萧千策的眼里云淡风轻,似乎没有什么事情是他所关心的。 可下一秒,萧千策忽然看到萧逸城竟然是双腿裹着石膏板坐在轮椅上。 顿时眼睛一眯,身体里的内力破体而出,卷起一阵狂风。 就连离萧千策老远的楚家武馆众人也受到了波及,仿佛下一秒这风刃就要割破他们的身躯,将他们搅个粉碎。 “你的腿这是怎么了?谁干的!” 萧千策老来得子,所以对于这个儿子格外的宠爱。 而且以萧千策的身份,整个金州谁敢得罪他。 可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养成了萧逸城只知道吃喝玩乐,无法无天的嚣张性格。 平日里萧逸城就目中无人,在金州境内没少为非作歹。 今天在街上看到一个好看的女子就抢回家去,玩够了再随意地扔到马路边。 明天去酒吧买醉,见谁不爽上去就是一顿毒打。 就是这样的事每年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可是这些无一例外全部都被萧千策强势镇压了下来。 久而久之,萧逸城似乎也知道了,在金州这一亩三分地,只要父亲萧千策活着就没有人能奈何自己。 可是他也没想到,自己竟然在小小的江城吃了瘪。 萧逸城眼睛一转,一脸委屈的对着萧千策哭诉。 “爹!我这腿,医生说我以后再也站不起来了!后半生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了!” “爹,我一番好意去江城接楚家武馆的这些人回来参加复赛,可是不知道是哪里惹到了他们,他们竟然指使人将我的两条腿全都打断了!” “若是站不起来了孩儿还不如去死啊爹!” 说着,萧逸城装模作样的对着自己的腿使劲地敲打,甚至差点从轮椅上跌落下来。 多亏萧千策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 怜爱地摸了摸萧逸城的头,这些年来,他醉心武道,对这个儿子的关心太少太少。 没想到此番出关,儿子居然被人打成残废! 这是他萧千策的儿子!金州武协会长的儿子! 萧千策对着他保证道: “好儿子,你放心!爹一定会给你报仇,把他们的四肢全都打断。” “你就在这看着,看爹怎么给你报仇!” “爹,就是最前面那个人,我的腿就是他打断的!他甚至还要踩断我的第五条腿,让我们萧家绝后!” 萧千策甚至都没有回头看一眼, 不论是谁,只要敢动他儿子一根汗毛,就要准备承受来自他的怒火! “你放心,楚家武馆所有的人今天都得爬着出去。” 说完全身内力爆发,转头向着楚家武馆的众人冲去。 只见萧千策脚下的石砖顿时碎成齑粉,如同枯槁的大手带着毁天灭地之势抓向楚家武馆的众人。 楚家武馆的众人离着老远就感受到大手的威势,众人的后背全都冷汗直流,一动不敢动。 而原本还嚣张着与萧逸城叫嚣的曹兴鸿此刻更是有些腿软。 可就在这时,萧千策忽然注意到楚家武馆最前面一道身影有些似曾相识。 可他却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此时此刻他的心里无论是谁打断了自己儿子的腿都得拿命来还! 就在这一掌即将要打在楚家武馆众人的时候,叶枫凛然一笑,全身真气爆发,瞬间将萧千策的气机全部抵挡住,右手握拳,就要迎上萧千策这充满杀意的一掌。 可就是叶枫这诡异的一笑,仿佛打开了萧千策尘封的记忆。 他的脑海里猛然浮现了那日在皇家医院一招便将他重伤的青年,他亲眼看到这个青年如何在金陵府主的攻势下毫发无损,并且当场捏碎了王家夫人的头颅。 那青年的笑与眼前这个人如出一辙! 难道真的是他?! 那可怕的家伙! 想到这,萧千策猛然收力,强行将自身的气势压了下去。 原本萧千策的伤就没有痊愈,他这次出关只不过是因为金州比武大会开始,他作为武协会长必须要露一面,等到露面之后,萧千策还要继续闭关。 如今萧千策强行压下气势,使得自己也是受到了反噬,当下喉咙里一甜。 可最终萧千策还是强忍着压了下去。 众人见到萧千策忽然收手也是面面相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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