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什么人?和沈前辈又是什么关系?” 陈阳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看向一旁的古树老祖。 此时的古树老祖十分虚弱,刚才和魔皇交手,让他耗费了不少的生命力。 妖庭老祖见状,从怀里拿出一枚种子。 陈阳警惕的看着妖庭老祖朝古树老祖走去,拔出手中的轩辕剑。 “他现在的生命力不多,这种子是他千年凝结而成,里面蕴含了他的本源之力。” “可以救他。” 陈阳虽然也不知道妖庭老祖所说的是否属实,但的确能够感觉到种子上面所蕴含的生命力十分强大,而且好像真的和古树老祖同出一源。 当妖庭老祖将种子放在古树老祖身前时,种子立刻便化作了一道精纯的生命力,融入了古树老祖的体内。 原本浑身裂痕的古树本体,也以肉眼可见的状态修复起来。 “他至少还得昏迷一段时间。” 妖庭老祖说罢,扭头这才盯着陈阳一字一句的问道。 “你是怎么和古树一族相识的?” “你和苏雅又是什么关系?” 听到这一个个的问题,陈阳眉头紧促道:“你的问题太多了。” “太多?那你就一个一个回答。” 妖庭老祖的眼神十分坚毅,根本看不出来寿命已经到达了尽头。 “沈海兴前辈当年和祖地有联系,这机缘落在了我的身上。” “苏雅是我道侣,当时她体内血脉爆发,祖地压制不了,便让沈前辈带去了安全的地方。” “至于我和古树一族的事情,你确定你还要问吗?” 听完这一番回答后,妖庭老祖不由得叹了口气。 “这么看来,都是真的,苏雅当中和古树一族有联系。” 妖庭老祖的心情有一些复杂。 他对古树一族又爱又恨,可如果苏雅因为某些原因不能够压制古树一族的话…… 妖庭老祖摇了摇头,不管如何,他马上就要死了,死后洪水滔天,也与他无关。 自己要做的,是将妖庭权力顺利交接。 一个魔皇来了,都能够将妖庭搅得鸡犬不宁,自己就算是再压制古树一族又有何用。 “你是祖地而来,对于祖地的妖族可有熟悉?” 对于陈阳来自祖地的事情,妖庭老祖倒是并不怎么意外。 苏雅是来自九天十地的事情,妖庭老祖在第一眼见到苏雅的时候就已经确定。 而九天十地当中,好像只有祖地才能有苏雅所说的那般神奇。 “妖族?倒是了解一些。” “不过据我所知,目前还没有妖族能够来到上界。” “你想让祖地的妖族来此?” 妖庭老祖摇了摇头,最后又点了点头。 “这件事情我是做不到了,只能靠苏雅。” “既然你和苏雅的关系匪浅,那么妖族日后有事,你走不掉。” “这样就够了。” 妖庭老祖有些疲惫的转身离开,陈阳看着这个背影,一时间有一些疑惑。 就在陈阳守着古树老祖的时候,苏雅和老穆也得到了消息,以最快的速度赶来。 苏雅见陈阳没事,这才长舒一口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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