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件事情一直没有问你,你到底和苏雅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他能这么无条件的信任你?” “就算你们两个是来自同样一个地方,也不应该有如此的信任才是。” 陈阳并没有瞒着古树老祖,还是笑道:“我叫陈阳,古树老祖应该知道。苏雅有个孩子吧,他叫陈思阳。” 古树老祖身子一怔,半晌之后,这才狂笑的拍着桌子道:“原来如此,我说嘛!” “既然如此,那这件事情的确不宜拖延。” “咱们走!” 古树老祖大手一挥。 下一秒,陈阳和古树老祖的身影便出现在一座巨大的宅院外。 在房间里的九幽王和有着魔将之首之称的邢沉,立刻就察觉到了外界的恐怖气息。 整个妖族当中,能够有如此恐怖气息的存在只有两人,其中一个是把他们叫过来的妖庭老祖。 另外一个,则是一直隐世不出的古树老祖。 九幽王非常奇怪的看向一旁的老将军。 “是古树老祖吗?他怎么会突然找咱们?” 邢沉眉头紧皱,缓缓摇摇头。 “出去看看,总感觉这家伙来者不善。” 邢沉和九幽王两人出来之后,便见到了古树老祖,与此同时也发现了古树老祖身旁的陈阳。 九幽王没想到陈阳竟然会在古树老祖的身旁,顿时皱了皱眉头,呵斥道:“小子,你竟然敢一个人来!” 一旁的邢沉见状,却是拦住了九幽王。 邢沉看着眼前的古树老祖,低声询问。 “不知道古树老祖来此是为了什么事情,现在天色已晚,有什么事情咱们明日再聊可好?” 古树老祖的眼神瞥了一眼远处的妖庭殿,确定对方没有任何动作之后,这才冷哼一声。 “我来找你,自然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说,你倒好,赶我走?” “是我这个老家伙许久未出来走动,连这一份面子都不给我吗?” 邢沉刚想要开口解释,古树老祖却是不再等对方开口,手中突然数条藤蔓直接朝着九幽王和邢沉两人抓去。 面对古树老祖的突然出手,邢沉和九幽王都是意想不到。 双方之间,在此之前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仇怨。 古树老祖身为妖庭的两大强者之一,辈分在他们之上,按理说不应该如此才是! 可当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人的身躯都已经被古树老祖给控制住了。 “你想干什么!” “我父亲是魔皇!” “放开我!” 九幽王的声音极大,但整个身形却没有任何反应。 古树老祖亲自镇压,一个合境又怎么可能有反抗的能力。 就算是一瓶的邢沉,也只能是怒视古树老祖。 古树老祖扭头看了眼陈阳笑道:“我替你动手,还是你自己动手?” “我自己来便好。” 陈阳面无表情的取出打神鞭,直接砸向了九幽王。 暗中观察的妖庭老祖此时也是瞪大了眼睛。 刚开始他还没反应过来,不知道陈阳和这个古树老祖突然找九幽王,想要干什么! 但当陈阳拿出打神鞭开始动手的时候,妖庭老祖就算是再傻,也知道陈阳这是要下死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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