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古树老祖的真身出现,天机阁阁主并没有任何担忧,反而是出声调侃了一句。 不过,他手中的动作并未停下,周身的灵力直接将整个引城封锁。 古树老祖的真身之强大,天机阁阁主还是知道的,不能大意。 古树老祖的树干当中,一颗巨眼缓缓睁开。 眼睛死死的盯着天机阁阁主。 “你不该杀了林莲的!” “你这是在跟整个妖族为敌!” “就算是你天机阁,也绝对结不下这因果。” 天机阁阁主毫不在意的耸了耸肩。 “如果是之前你跟我说这番话。我倒是认可。” “可是现在整个妖族当中又不止一个林莲,为了个林莲,你要跟天机阁翻脸?” “据我所知,妖庭当中不是出现了一个女皇之姿的修行者吗?” “你们这一脉,完全可以将对方复制上去。” “那可是传说当中的神凤一脉,和你这一脉也算是相辅相成。” 古树老祖听到这番话之后,心中顿时一怔。 “你知道我的来历?” 古树老祖已经很久没有像今天这般震惊了,他甚至都差点忘了自己到底是来自什么地方。 眼前的这个天机阁阁主竟然能够一语道破! “我可是掌管的天机阁,九天十地当中的天机,我又怎么可能不了解?” “除非你不是生长于九天十地。” “你是域外天魔?” “看着可不像。” 天机阁阁主说到这里,再次缓缓开口道:“你还有其他的选择,这一点我可以帮你。” 古树老祖听完这番话之后,体内的气势也缓缓落了下来,不再像之前那般剑拔弩张。 半晌之后,古树老祖的声音这才缓缓传出。 “我和妖庭之间的事情,你能帮我处?” “我知道你和他们之间有一些合作,但我的事情是生死之争。” “凭什么让我相信你?” 天机阁阁主狂笑一声:“就凭我是天机阁阁主。” “我天机阁想要做到的事情,没有人能够阻拦。” “只要付出足够的本钱,就算是想让我天机阁帮你演算天机又有何难?” 天机阁做的生意,从来就不只是人族一家。 任何的修行者都能够接触到天机阁,这也是为什么古树老祖不愿意得罪天机阁。 谁都不知道天机阁背后到底隐藏了什么。 “仅仅是靠你一番话,我不能完全相信你。不过你要是能帮我办成一件事情,我可以按照你说的做。” 古树老祖知道自己还有的选择,自然是不会再动手。 “你讲。” 见到天机阁阁主脸上的淡然之后,古树老祖轻哼一声:“你说的那个小丫头,我虽然知道是什么来历,什么血脉,但我还从未和他有过接触,那帮老家伙看的很严。” “妖庭是不会让我有这个机会接触她的。” “你想个办法,让我和这个丫头见上一面。” 两人的谈话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偷听,古树老祖自然是开始肆无忌惮起来。 “他们担心我继续活着,我又何尝不担心我的寿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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