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徐方福他们……” 夏思明的话还没有说完,夏阳川就已经扭头看向了他,沉声道:“抬起头看着我说话。” 夏阳川的声音当中没有任何感情。十分冰冷,完全不像是在跟自己所疼爱的后辈说话。 夏思明咽口水,强忍住内心的恐惧,抬头道:“老祖,是徐方福勾结黑龙神社的武者……” 话说到一半,夏阳川的手直接扼制住了夏思明的脖颈。 “徐方福?” “那个老东西胆子的确不小,但是他还没有龌龊到去和黑龙神社的人合作。” “我和徐方福认识的时间,少说有几百年。” “此前,徐方福也承认了一些事情,有的事情却不承认。” “可我想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 夏阳川的手臂上青筋暴起,不住的颤抖,生怕下一秒就将对方的脖颈捏碎。 夏思明瞪着已经充满血丝的眼睛,手上却是不敢有任何的动作。 “老祖不要杀我,不知道他们会杀了陈津南!” “我和陈津南认识那么久,我也不希望他死。” 夏思明此时,就算是再傻,也知道自己所做的事情已经暴露。 老祖已经调查出有的事情是自己做的。 “果真是你做的?” “思明,老祖可曾跟你说过夏家存在的缘由?” “退一万步讲,津南何尝亏待过你?”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做?” 夏阳川说到最后,背后的劲气陡然爆发,直接将所有的牌位震落在地。 夏家其他的人也察觉到了在祠堂内的动静,顿时都冲了过来,只不过他们连大厅都进不来。 听着外面嘈杂的声音下,夏阳川沉声道:“这么大的事情,绝不是你一个人可以做得到的。” “除了你之外,家里还有谁参与其中?” 听到这一番询问,夏思明突然释怀了,他笑着跟老祖说道:“都有谁参与?老祖啊老祖,思明要是真的说出来,你愿意相信吗?” 夏阳川的眼神当中一阵震动,背后的气息顿时乱了起来。 “你……你说。” “这件事情终归要有个了结。” 夏阳川缓缓松开了手,放开夏思明。 通红的眼睛当中,也不知道是悔恨还是悲痛。 “哈哈哈哈!” “老祖,不要说整个夏家的人都参与这件事情,都知道你该如何应对?” “说到底,我从未直接针对过大夏的任何武者。” “陈津南已经死了,已经死了很多年了,你又何必放不下呢?” “为何不培养自家弟子?难道夏家就没有天才存在?” “当年我和陈津安的天赋不相上下,为何只培养他?” “就算陈津南死了,你也从来没想过培养我!” “夏家的这些弟子,难不成就做不得武者?难不成他们就不配了?” 夏思明手中劲气一抖,庞大的劲气直接将周围的墙壁掀开。 练神境巅峰的气息,不言而喻。 夏思明多年以来一直保持着筑基气息,就连几次回家的夏阳川都没有发现特别的地方。 看着眼前夏思明体内的巅峰境气息,夏阳川愣在了原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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