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处理完白象圣地,我打算再去黑龙神社。” “之前让黑龙神社的黑龙圣主跑了,但说那家伙受了重伤,他短时间之内恢复不过来的。” “我打算趁着这个空挡一举解决掉。” 东方剑白眉头紧皱。 陈阳的打算可不是一般大,又是白象圣地又是黑龙神社! 而且听陈阳的意思是打算一网打尽,这可是个大手笔。 竟然不打算依靠炎龙,而是让这个神州行动? “神州……是个什么组织?之前从来没有听说过。” 陈阳让开一个侧身笑道:“他们都是神州的武者。” “还有几人在京都。” 东方剑白眉头一挑:“这么说来,神州内的武者都是练神境。” 一旁的闾丘道长此时开口道:“算一个人的位置并不麻烦。” “这事我参与。” “至于踏平白象圣地和黑龙神社,白云观不能出人,只能我一个人去。” 不等陈阳开口,东方剑白也立刻点头:“我也是如此。” 他们两人背后可是圣地。 两人开口,的确能够带走不少圣地弟子,可他们不会这么做。 陈阳看着两人,一字一句道:“这可是两家圣地,东西平分!” 此话一出,东方剑白瞬间愣住了。 之前他只是在想,自家弟子可能会有危险,但现如今,危险与机遇并存,那就不一样了。 白象内就这么一家圣地,所拥有的资源绝对不少。 黑龙神社同样如此! 如果能够平分的话,那太初圣地就能多培养出几名炼神境。 “好!我这就召集人手,一定不会让陈家主失望!” 东方剑白离开后,陈阳的眼神则是落在了闾丘道长的身上。 见到陈阳的眼神过来,闾丘道长尴尬的咳嗽一声。 “白云观的人这段时间在忙一件大事,匀不出人手。” “两家圣地的资源,我可以不要。” 听到这个回答,陈阳还是有些意外的,这两家圣地的资源绝对不少。 闾丘道长就这么送出去了? 不过陈阳也没有强求,毕竟闾丘道长也说了,是真的有事情。 “好,那追踪白象圣地人手的事情,就麻烦闾丘道长了。” …… “混账东西,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没处理好,还损失这么多人手。” “到底是谁动的手?炎龙的人?” 深山老林内,一个身材干枯的光头眼神凶狠的盯着眼前的弟子。 青州市是陈阳发家的地方,现如今,青州市内没有任何强者。只是把青州市的势力整合一番,这种小事情都做不好。 如果不是自己这次出来没带多少人,他真的很想把眼前这个废物给干掉。 “我……弟子不知。” 匍匐在地上的年轻人,声音已经开始颤抖。 “轰” 下一秒,年轻人身前的地砖上就出现了一道裂痕。 距离年轻人的脖颈只差一步。 他甚至不用抬头,都能感觉到那双凌厉而充满杀气的目光。 “连谁动的手都不知道,留你有何用?” 光头的声音未落,眼神却是突然朝外看去。 光头瞬间暴怒:“你留了尾巴在外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748/7414030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