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用力一蹬,身子直接冲了过去。 靠近之后,陈阳这才发现,在金光当中,有一个模糊的人影。 虽然看不清其中人的模样,但陈阳的心中却是一紧。 那是一种源自于血脉的悸动。 根本不受任何力量的控制。 就在这时,金光当中的人影突然睁开了眼睛。 对方看着眼前的陈阳,仅仅是一瞬间,就认出了陈阳的身份。 “阳阳?” 一个干枯的身影从金光当中出现。 陈阳的身形一顿,缓缓点头:“是我,我来带您出去了!” 陈阳忍住心中的激动,刚想靠近,却被金光波动挡在了外面。 “不要靠近,这里有我布置的阵法。” “任何靠近的人,都会被金光所伤。” 陈阳顿时瞪了眼睛。 阵法? 可不等陈阳做出任何反应,那道金光内的虚影缓缓开口道:“没想到我儿现如今,已经如此强大。” “这些年,想必受了很多苦吧?” 虚影想要伸出自己的手臂,可手臂刚一出去,就化作了虚无。 下一秒,完整的手臂再次出现。 陈阳急忙问道:“这是什么情况?” 难不成自己的父亲出不来? 陈阳不信邪,自己费劲千辛万苦才来到雷池,现在就差临门一脚! “阳阳,不用过来。” “现如今我留下的,不过是一道虚影,我的本体早就离开了雷池。” 当这句话进入陈阳脑海中的时候,陈阳瞬间感觉自己的脑袋炸开了。 离开了? 父亲在很早之前,就离开了? 那为什么,从来没去找过自己? 无数的问题,在陈阳脑海中浮现。 不过下一秒,金光当中的虚影再次开口:“本体将我留在这里,就是等阳阳你过来。” 说话间,虚影隔空一点,一道光团飘向陈阳。 “其中蕴含了陈家血脉之力的运用之法,再加是一本仙法,五雷正法。” 陈阳眼皮瞬间狂跳起来。 血脉之力的运用,陈阳倒是明白。 可五雷正法是什么鬼? 当陈阳触碰到光团的时候,金光内的虚影就好像是完成了使命一般,开始渐渐消散。 “父亲,您的本体到底在哪里?” 陈阳来不及去查探光团内的内容,他最想知道的是父亲的下落。 可话音落下后,得到的却是一个无奈笑容。 “本体去了哪里,我也不清楚。” “但有一点我可以确定,问题应该早就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听到这话的陈阳,顿时目瞪口呆。 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难不成已经去了上界? 除此之外,陈阳也没有任何的思绪。 可是转念一想,这么多年来,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突破成功。 父亲是怎么成功了? “我已经和本体失去了联系,这些都是我的推测。” 当虚影渐渐消失,陈阳看着眼前空荡荡的一切,心中突然一紧。 自己如果来的再早一些,说不定还能见到父亲。 可这个世界,上并没有如果。 陈阳最终,也只能是无奈的离开了雷池。 在雷池外等待的众多炼神境武者,见到陈阳的身影出来后,心中却是充满了疑惑。 因为在陈阳的身后,并没有任何的人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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