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在陈阳身前,将雷霆吞噬的,正是一直未出手的石碑老道! 石碑老道一出现,雷人老祖顿时愣住了。 刚才雷人老祖就感觉到了这个年轻武者身上有一个特别的东西,只是一时间没想到那是什么。 可现在,他明白了,竟然是这个东西! “嗯?怎么,炎帝一脉,要和我雷君一脉过不去嘛?” 听到这话的陈阳和石碑老道,顿时对视了一下。 这个雷人老祖,看的出来石碑老道和炎帝的关系。 而此时的雷人老祖,也同样爆出了自己的跟脚! 雷君! 虽然石碑老道没听过这个什么雷君,但看对方有恃无恐的样子,想来和炎帝是属于同一级别的强者。 更重要的是,对方很有可能知道……炎帝的下落! “过不去?你要杀的人,是炎帝弟子!” 石碑老道的气势,一点都不弱。 这下,轮到雷人老祖愣住了。 炎帝弟子? 雷人老祖的眼神在陈阳眼神扫过,虽然没有再次动手,但语气当中,充满了疑惑。 “我从未听说炎帝有弟子传承,你莫要诓骗我。” 石碑老道冷哼一声:“骗你?” “我跟随炎帝多年,为何护着他?” “我,便是最好的证明。” “就是不知道你雷君一脉,处处针对炎帝弟子又是为何?” 此话一出,雷人老祖也愣住了,他什么时候针对炎帝弟子了? 自己刚才,压根就不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的来历这么大。 “这话从何说起?” 雷人老祖眼神一转,沉声道:“既然是炎帝弟子,那这件事情便到此为止。” “雷池圣地乃是我的道通之地,不可毁去。” “先前如有得罪的地方,还望道友海涵。” 雷人老祖突然转换的态度,让众多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炎帝和雷君的关系不错? 又或是,炎帝在上界已然闯出了自己的一番势力,让眼前这人忌惮? 心中虽然疑惑,但事已至此,这雷人老祖明显也没有要打下去的意思,陈阳索性开口:“今日来雷池圣地,只为给我陈家讨个公道。” “我爷爷被雷池圣地的设计害死,父亲被雷池圣地关押多年。” “雷池圣地如若不给个交代,就算今日雷君出来,我陈阳也不会离开。” 雷人老祖听到这话,眼皮瞬间狂跳起来。 还雷君亲自出现? 自己都许久未见到雷君了……雷君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小小的道统之地,去招惹炎帝一脉。 雷人老祖此时已经非常确定,眼前这个陈阳,绝对是炎帝一脉。 毕竟这个石碑,炎帝的气息太重。 九天十地,都不可能有第二个这种气息。 “小道友,雷池圣地定然会给你一个交代。” “不过现如今我的雷体即将驱散,待我留下法旨,雷池圣地弟子有何种处置,任由小道友发落。” “不过,念在你我都是人族一脉修士,还请莫要断绝我这一脉道统。” 说完,雷人老祖隔空画符。 刹那间,一道由雷霆之力构成的符箓,便出现在雷人老祖身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748/7414027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