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秋缓缓点头,从这人刚才的话里,的确能听出来,是上界的人没错。 可现在两界的通道断了,众多武者没有晋升通道。 这个上界的家伙,又是怎么下来的? 此时正缠斗在一起的雷人老祖和老穆,都感觉到了对方的强大。 老穆自从出来后,除了夏阳川外,便再也没有遇见过如此强大的敌人。 夏阳川身负龙脉,就算是老穆取得长生,也很难从夏阳川的手中取到什么优势。 可除此外的武者,压根就不是老穆的对手。 在雷人老祖没有出现前,老穆本就没有将在场的放在眼里。 对于老穆来说,这些武者,不过是一些习得小道的武者。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 在场无一人是老穆的对手。 不过眼前的雷人老祖出现后,先是让老穆感觉到了天雷的威压。 自己体内兵者气血爆发,这才将这种威压压制。 却是不想……这雷人老祖的雷法也是异常强悍。 对方的每一击,都是炼神境巅峰武者的全力一击。 如果是寻常的练神境武者巅峰,在几次后,体内的力量自然是会消耗一空。 可眼前的这个雷人老祖,好像可以源源不断的涌出内力。 不过相较于老穆对雷人老祖的警惕,雷人老祖此时则是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按理说,以自己这道神魂附身雷霆后所爆发的力量,下界的人不可能赢过自己。 但眼前这个兵者……自己不仅拿不下对方,就连一点点优势都没有。 两人一时间斗得难舍难分。 “你和我雷池圣地,有什么仇怨?” 雷人老祖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天雷正在缓缓消失。 再这么下去,自己怕是要提前回去。 雷池圣地是自己在下界的祖地,他又怎么真的看着自己的祖地被人毁掉。 老穆听到这话,也看出来了对方不想再继续打下去。 不过,自己好不容易能够全力出手。 对方说停下就停下? 把自己当什么了? “哈哈,恩怨?” “我和你们雷池圣地没有任何恩怨,只是为了一个承诺!” 老穆的声音坚定,远处刚刚布置好阵法的陈阳听到这话,心中顿时一暖。 老穆这人,有时候虽然脾气臭了点,但做事还是没问题的。 不过陈阳真的很想说,如果对方不想打的话,也可以不打的。 两人打斗产生的波动极强! 陈阳布置的可是隐秘阵法,要压制两个人的打斗气息,有多难,只有陈阳自己知道。 此时的陈阳,只能是尽全力维持阵法! 雷人老祖没想到对方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心中顿时升起怒火。 以他的实力,哪怕只是一道神魂,下界的武者都应该跪拜才对。 自己能率先说出软话,已经是给了天大的面子。 对方竟然丝毫没有下台阶的意思。 雷人老祖恼羞成怒道:“既然如此,那就休怪我了。” “本以为以你的实力,日后能够上界遇到你,想着交个好。” “没成想,你竟然如此猖狂,今日就让你见识见识,哪怕只是一道神魂,也远不是你这种萤火之光,可以比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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